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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络绎不绝的同学从教室里出来时,都意味深长地瞟了那行字一眼,随后又笑眯眯地冲纪母点点头,绕了过去。
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在包若天的威逼下,也渐渐散去了些,谁都知道,这个散打馆的教练,下手特别狠,甚至曾经把一个社会上拳馆的师父,腿打骨折。
“这…阿姨,您可能,不能进教室…”包若天面露难色,瞥了一眼信然。
“什么东西…照…”
伸手捋了信然贴在脸上的头发,纪母温柔地说:“有些事情,交给纪宁就好,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吃点东西,阿姨煮了你最爱喝的粥,起来喝一点好不好?”
知道纪母放心不下自己,信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没事,阿姨,你放心吧…”
“不不不,不是照片,没有照片了,你放心!”包若天拼命摆着手,下一刻又满脸写着发怵二字地伸手指向门边的纪母。
“等一会,你可能会看见一些东西…”包若天拉住信然,一脸尴尬地说。
也许是闻到了味道,或者是纪母抽泣的声音有些大,信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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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包若天砸吧着嘴,这才恍然大悟,一路上那些异样的眼神,竟是因为这个。
无论是纪母,还是包若天,谁都没提起过纪宁。
思来想去,也有想要重新振作的欲望,信然和包若天提起,准备去上课。
纪母特意把小电饭锅带来了,准备了玉米和瘦肉,给信然熬了一碗她最爱喝的粥。
为了那些不认识自己、不了解自己的人,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地指指点点,而伤了身边一直疼爱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是有多不值得。
但是执意要一起陪同的纪母,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连夜做了两个名牌,趁信然睡熟,缝在了自己和她的衣服背面。
可能是字有些多,所以到最后面“儿媳妇”三个字时,写的越来越小,加上针线活不是很精湛,缝得大小不一,甚至写着字的那块布都没有展平,就被胡乱地订到衣服上了。
循着看过去,信然一脸茫然,只能看见纪母单薄的背影,衣服上面似乎有个什么图案。
下课音乐响起的时候,纪母刚刚起了第一排针,她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头,叹了口气,似乎这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她利落地将针线全部收进袋子,然后依靠在门边等着信然出来。
“阿姨是好心,她这是想昭告天下,你信然是她明媒正娶…唉不对,是她,不容置疑的准儿媳妇!”包若天想了很久,好像找不到一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纪母这一壮举的强硬态度。
她伸手拦住纪母,神情忐忑欲言又止,心里措辞斟酌一番,但随后看到的东西,简直就是惊涛骇浪。
她又从书包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将说明书举起同眼高、半米远,仔细地学习起来,从起针,到编织,再到分前后片等等,她就像是一个认真的小学生一样,一边看一边鼓捣着那团毛线球。
她几步上前,却猛地站定在离纪母几米远的地方,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着,但眼睛里却慢慢蓄起了泪水。
这一刻,信然好像全都想通了。
日子转眼进了一月,信然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看着包若天每天带回来的复习资料,她知道自己再这么蹉跎下去,期末肯定就要挂科了。
包若天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着,慢慢举起右手,对纪母挑起了大拇指。
心揪在一起的纪母轻抚着信然的头说:“没了没了,已经没有了,谁也看不见那些照片了!你放心宝贝儿,没事了!”
可是心里却想着,信然发现后会作何反应,还有刚刚那些看见的人们,都是抱着什么心态去解读的。
也许因为曾经陪伴过深陷抑郁症的纪宁,纪母非常清楚此刻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她每天只是变着花样的给信然煮粥,见她发呆就给她读书听,看她累了就督促她上床睡觉。
纪母悠然晃动着头转身站定,右手潇洒地往背后一指,那里赫然贴着,“信然的准婆婆,爱死这个儿媳妇!”
“阿姨…”
第二天,包若天大摇大摆走在前面开路,恶霸一样的眼神像雷达似的,扫过路上每一个神色不自然地同学,却在最后看见信然背上的东西时,大惊失色。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包若天大步跑进教室,坐到信然身边,此刻安心做好她的护花使者就行。
只不过,她特意将自己的后背,对准敞开的大门。
谁知刚刚平静下来的信然,哇的一声大哭着扑进纪母的怀里,“阿姨,我的照片都被放到网上了,怎么办啊…”
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纪母笑着附身,故作轻松地说:“醒了宝贝儿,想我了没?”
一旁的纪母眉间闪动,正在打开锅盖的手顿了一下,“我也陪你去!”
闻言渐渐冷静下来的信然,疑惑地哽咽着,“为什么?”
纪母则等在教室外的长椅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袋子,她哼着小曲解开袋子,一团红色的毛线滚落出来,还有一张简易的说明书,画着织毛衣的基本针法。
包若天也停了和程宝的约会,每天从馆里忙完就立刻跑回宿舍,给信然讲讲笑话,陪她听听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