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你会插坏我啊!我好痛求你慢一点(3/5)

    她偷偷看了一眼,也没有特别反应,就去弄了一壶茶水、抱来一床棉被。

    「石先生,有什么需要请叫我好了!」阿美抿着嘴,笑了笑,走了。

    下午睡过一觉,外出辨好公事,同到旅社时,老板正在台上打磕睡,也许是脚步声惊醒了她,这时却睁开眼睛来︰「石先生,回来啦,请坐一下……」

    石尚德此刻闲来无事,也不急于上楼,就坐了下来。

    「头家娘,阿美可是才来不久?」

    「是的,她为人很和善,工作勤劳,永远都不须人家操心。」

    「的确,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好人。」

    「可惜……真可惜……」

    「怎么啦?头家娘!」

    「怪可怜的,上个月,她先生开车出了车祸,才二十多岁就守了寡。」

    「啊!是够可怜的。那样年轻,以后这漫长的日子如何打发呀?」

    「日子倒不愁,」头家娘说︰「婆家有几栋房子,每月收租二、三万元也凑和着过得去了,只是……」

    「年轻人,怕寂寞是不是?」

    老板娘笑笑︰「当然!男女都是一样,唯独寂寞最难忍受了。」

    「老板娘寂不寂寞?」

    「哎呀!石先生你开什么玩笑呀!」

    「老板娘,你刚才不是还说『男女都是一样,寂寞是最难忍受』的么?」

    「石先生,你真是的……」老板娘自嘲的打起哈哈来了。

    她也不过四十多一点,人生得平平凡凡,不好打扮,但脸上还没有「年轮」出现。

    石先生听过去的伙计说,老板死了三、四年了,好像患了心脏病而亡的。

    石先生摊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有些人,懂得自我排遣,找寻快乐就不觉得大孤寂;有些人嘛,就钻牛角尖,想不开……」

    老板娘欲语还休,似乎尚有些话没有说完。

    「是啊!」老板娘说︰「我们是好朋友,无话不谈,她虽年轻,而又不想改嫁,要是有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或许今生今世不再离开婆家了……」

    「阿美还没有生育?」

    「没有呀!」

    「这似乎成了定局,惟她不改嫁,其中想必另有隐情。」

    「我也说不出来。就像我一样,我先生刚死的时候,也有人曾经劝我︰二十多岁就守了寡,很了不起。」

    「可是,我们政府却没有个『贞节牌坊审议委员会』这类组织,不然,大可表扬一番呀……」

    「石先生,在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我是说,既不愿嫁人,想有个孩子这是不大可能的……」

    「那也不一定。」

    「不……不一定?」石先生楞了一下︰「这好像是一定的事了。」

    老板娘放低声调︰「其实,她先生上个月才逝世,如果碰到什么合适对象的话……」

    老板娘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向他使了眼色,阿美自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她就住在附近,老板特准她中午抽空,可以回家探望一趟,顺便照料公婆们的午餐。

    阿美匆匆地上了楼,老板娘又喃喃地︰「阿美真不错,如果我是男人……」

    「老板娘,怎么样?」

    老板娘微微一笑︰「话又说回来,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能……」

    「那么,我呢?」

    「你还差不多。」

    「啊,我。」石尚德指着自己的鼻尖,老板娘却藉故走开了。

    石尚德回到楼上,又和阿美谈了一会,确信这是一个很着人注目的女人,但乍看起来却不十分耀眼。

    晚饭回店,发现老板娘正在和阿美耳语。阿美一直在摇头,只有动作迟钝不大自然。

    石尚德进了大门,看见老板娘笑而不语,阿美红着脸低下头来。石尚德不明究竟,满头雾水独自地上了楼。

    不久阿美也上了楼,而且不断地问他要不要这样、要不要那样子。他暗地发觉,阿美的神态里有一种若隐若现的期待。

    石尚德经常在外行走,依然孤家寡人一个,而且也不过二十八、九岁。他心想,一个二十余岁的少妇追求生理上正常的需要,这也不算什么怪事。他趁她进房换茶时大胆尝试了一下,立刻起身握着她的玉手。

    或许这突然的行动来得太快,使她受宠若惊吓了一跳,手足无措,正想大力挣扎抽回手臂。

    「阿美,不要……」他以诚挚的眼光看着她,也想能够打动她。

    她,还在不断挣扎着,但那不过像徵性罢了。他轻轻关上了门,然后抱住了她。

    她害怕极了,但也十分激动,可怜丈夫英年早逝,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情感和生理上的真空状况下,非常需要慰藉来填补滋润。

    「快放开,老板娘来了……」

    石尚德急忙松开手,当他发觉受骗了,又用力再搂着她︰「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少女独有的青春气息、幽香温馨,不断地散发出来。

    「阿美,我也求求你,何必折磨自己呢?我每个月至少南来二、三次,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做个知音朋友。」

    「你放开!」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

    「这样拉拉扯扯,不好看嘛。」她说。

    「你要我答应你什么呀?」她故意装作不知。

    「除非你……」

    「好,好。今天晚上,十二点,我来……」

    「你骗我呢?」

    「不会的,快点放手!」

    他放开了,她把衣服略为整理好,就急急忙忙地下楼去了。

    石尚德估计自己不算完全失败,但也不以为她会准时前来。

    「女人的话多半是靠不住的。」他自言自语的说。

    他等到十二点四十分,都不见她的影子,他很耐心一直等到三、四点,伊人何处,秋水望尽,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但是,希望不绝如缕,仍然敞着房门独自入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快中午了,还未起床,却被声音惊醒,原来阿美在拿茶具。

    她今天换了一伴较为鲜艳的洋装,好像也薄施脂粉。

    当然,是她在拿茶盘时,故意把茶壶弄得响一点。

    「阿美……」石尚德连忙坐起来。

    2006-11-10 10:02 PM 评分 —- -25 -20 -15 -10 -5 +5 +10 +15 +20 +25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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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喊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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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 台北

    #2

    阿美匆匆想往外走,他跳下了床,抱住她︰「我知道你是喜欢我。」

    「不,不是……」

    「算了!难道你看不起我?」

    「不是的,昨天晚上我婆婆伤风发烧,我不能离开,我陪她去看医生,回家时已经过一点。」

    「阿美,真的吗?」

    「我是个老实人,怎么会骗人呢!」

    「如果真是这样,我误会了。对不起,我现在向你致歉,请原谅吧!今天晚上怎么样?我是破例在此多耽搁一天的。」

    「让我考虑一下……」

    「不行,你一定要来的,还是十二点好么?」

    石尚德亲了她一阵,心里痒痒的,无奈地放开了她。他从她神态里,看得出她是十分惶忌的样子。

    「你……你好可怕……」

    「阿美,我也不是老虎,也是人呀!人嘛,你怕什么!血肉之驱,情慾是难免的。」

    阿美低头,抓抓头发,默然不语。房内寂然,空气相当沉闷,她呆呆地在思想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不久,石尚德又开口了︰「阿美,我相信你,可是今晚不要再骗我。」

    她作个鬼脸,拿着茶盘走了。

    十二点钟刚过,石尚德紧张地盼望起来。

    她果然翩然降临了,石尚德喜出望外,如获至宝,彷佛橡皮糖黏住了她,一点都不放松。

    「不要这般猴急嘛!把门关好……」

    他的血液像沸腾一般,淫慾直涌心头,他渴望得到她已经几天了,今晚天从人愿。

    红袖添香,芙蓉帐暖,才子佳人结良缘。

    晚上,她的服装又改换了,是一袭粉红色丝质的旗抱、黑手袋、红绣鞋。她真个把自己当作一个「新娘」一样的打扮起来。石尚德看了,真有点莫名其妙之感。

    接着他道︰「阿美小姐,人如其名,样样都美。」

    「好了,不要取笑了。」

    「阿美,准我第一次向你接吻好吗?」石尚德笑笑地说。

    「低声点,好不好!」她娇声要求着。

    他不再多说,完全诉之于动作中,嘴唇吸着嘴唇、身体压着身体。

    然后,他偷偷地拉开旗袍的链子,伸手进入腰间,抚到她的禁地丛草萋萋的幽径,突突的山峰上,好一个美妙的小穴。

    「好宝贝!你真丰满,又白又嫩的,迷死人了。来,让我香看看,里面的肉见是不是一样的美,滑不溜的……」他发狂似的一把紧紧抱住阿美的玉体。

    阿美胸前的雪白玉乳,一跳一跳地摩擦着,尚德一颗热辣辣的心房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急忙抽出阳具,扑向羞颤的阿美的美妙洞里去了。

    「卜滋,卜滋!」肉与肉相撞之声。

    淫水四溢,搞得天昏地暗的,阿美不再挣扎了,很和谐而知趣的迎凑他的抽插。石尚德狠狠的抽插着,一下下的尽根到底。阿美软软的凑合起来,两条腿高高举起,勾着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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