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求你你会插坏我啊!我好痛求你慢一点(4/5)
「哎呀呀!痛死我了,乐死我了!」她跟着一颤,一片阴水由小洞内流了出来。
他在一阵酸麻中,引得慾火更热、更炽、更狂。不久,他也瘫痪了,一泄如注。
阿美闭着眼,带着微微的笑声,静静地享受生平第一次的丰收。
石尚德对阿美有无限的回忆,他还想留下多耽搁一天,再和她温存一番。但是,被阿美藉故拒绝。他说一星期后再来,她也没反应。
石尚德只以为她是吊他胃口,男女之间只要有了第一次,哪怕没第二、第三次呢?
半月以后,当他再临这家旅社时。却不见阿美的踪影,问老板娘,支支唔唔地说︰「是好像嫁人了。」
「唉!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俗话说︰『海底针,女人心』。」这些只不过是石尚德所想像的而已,也不便说出来。
既已适人,空想已无益。
晚上回到旅社,老板娘正好准备为他整理房间。
「阿美真不错!」他叹了一口气说。
「算了,已是别人的人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难道没有别的女人了?」
「别人?」石尚德走进房间,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这时阿春也进来了,他半开玩笑说︰「你也不错呀!阿春!」
「要死!」
「真的呀,说不定你比她更好呢!」
阿春被他美言抬举,有点惊慌失措,笑骂道是︰「你天生一张甜嘴。」
「怎么样?阿春姐。」
「什么怎么样?」
「今天晚上我等你……」
「哟,啊,我是什么年纪,你又是什么年纪?」
「你才比我大几岁呀!看起来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你不显老。」
「不行,不行!……」嘴说不行,却磨蹬着不走。
「怎么不行!我晚上一定等你,阿春姐,人生不过几十寒暑,眨眨眼就过去了。『及时行乐,对酒当歌』,又何必斤斤计较,苦了自己呀!」
阿春还在说「不行」时,他趁机又搂住了她。
一个守寡三、四年的女人,久旱逢甘霖,一旦遇上一个成熟、强壮、英俊、热情,而又单纯可靠的异性,往往经不起挑逗的。
晚上,阿春依时报到,旱了三年,一夜之间解除。
她为他留空一间最好的房子,约定每半个月幽会一次。
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后平均一月都有一两次南下机会,自然要和阿春快乐快乐了。
岁月不居,大约一年了。
石尚德又来到新营上进小旅馆,竟然发现阿美走了出来,并且怀中还抱了一个三、四个月大的小孩。
「啊!阿美姐,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啊!好久不见。石先生,你也好,再见……」阿美存心回避他,匆匆的走了。
他也不好意思在门口纠缠她,适时阿春在门口说︰「老实告诉你吧,阿美其实并没有嫁人,她跟你好只是为了借种而已罢了!这也是我的建议,因为你长得一表人才,学问也不错,不像到处捻花惹草的男人。你的种还真不错,一种就中了。谢谢你,她生了个肥胖可爱的男孩。」
「难道借种完成之后,就不认我这个播种的男人吗?」
「你可要原谅她,她的意志已坚,而且她说过,只要有了小孩,她也不愿意离开夫家。因为婆家有些产业,今后生活不成问题,既然不离开,就得规规矩矩的。」
「你让她在这工作,难道是为了找『播种』的适当人选吗?」
「你猜对了,这叫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是你要知道,她能看上你,那也证明你的条件不差啊!」
石尚德满头雾水,总算明白了。
春来秋往,寒暑更送,他以后再也没有遇见阿美了,但和老板娘阿春之间的暧昧仍然维持不断。
阿春喜欢他,想他入赘,尚德总说要考虑考虑,因为招婿还是一桩不大光彩的事情。虽然这间旅馆也值上千把万元,他也不为金钱所动,仅和老板娘暗通款曲罢了。妈妈自从接管过父亲遗留下来的生意,白天便无法抽空来陪着我。她怕我独自儿在家里会感到寂寞害怕,便常常聘请了钟点保姆来我家充当陪客。时间大多是午后一点至傍晚七点左右。我下课后的时光大多都由这些阿姨或姐姐们陪伴我渡过的。
记得在我十一岁多的一个夜晚,由于妈妈的公司出了点状况,得和一些员工留下解决事务,于是便吩咐豫芳姐姐今晚留下来陪伴我睡觉。
豫芳姐是个二十岁的工读生,这几天就是由她来当我的『保姆』。
「阿庆,乖乖的!别这样,不要生气了……」豫芳姐用温柔的声音与美丽的眼神来安慰着我:「乖啊!你妈妈公司有事,今晚得在半夜过后才回来。别这样嘛……姐姐陪你一起睡不好吗?」
「那姐姐你得要睡在我身旁,不然我要妈妈回来陪我!」我撒娇地又喊又叫着。
豫芳姐没法子,只好爬上床来睡在我的旁边。她一边对我讲着《睡公主》的故事、一边轻微拍打着我的肩背,希望能促使我早点入睡。
刚才豫芳姐为我洗澡,在用肥皂帮我洗擦时,就已经弄硬了我的小鸟鸟。她当时还天真无邪地用手指来撩弄我那裹着包皮的尖小头,还取笑着说它可爱呢!我小小的肉棒就这样的在她面前一阵阵地弹跳着。
现在跟豫芳姐两人共睡在同一个床上,面对面、身躯贴着身体。虽然还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一份感觉好舒服啊!我两眼张得大大的瞪着豫芳姐姐。我只觉得身体有些热热地,一点睡意都没有。
「喂,小鬼!来……快一点睡觉,不然等一下姐姐如果先睡着了,那你一个人就惨了!嘿?还瞪着我干什么啊!」她想恐吓我闭上眼睛。
「嗯……姐姐实在太可爱、太美……太美了!我喜欢姐姐……将来一定要跟姐姐你结婚!」我凝视着,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
豫芳姐姐震颤地疑惑了一下,热红着脸说:「别胡闹了,快睡吧!」
「不,我是说真的!我长大后要像王子吻公主一样地吻姐姐,然后娶姐姐做老婆!」我天真的笑嘻嘻地说着。
「哦!那……吻我啊!来……过来……吻姐姐啦!」豫芳姐姐忽然说道。
豫芳姐要求我吻她的号令使我有些惶恐,但又感到高兴。我头里昏沉沉地、迷迷糊糊地伸长了嘴亲了过去,吻在豫芳姐的侧脸旁。我感到一阵的兴奋,她的皮肤好香嫩、好温柔啊!
「哎呀!不是这样的吻啦……来!过来点……让姐姐示范给你瞧瞧吧!」豫芳姐说着便把我拉近,以她那湿润温热的嘴唇贴了过来。
花瓣一样的香唇积极地吸住了我的细唇,豫芳姐姐从鼻孔发出甜美的哼声,并伸出舌头过来和我的舌头摩擦着,同时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说:「阿庆,其实姐姐也很寂寞啊!来……抱紧我……好好地爱姐姐……姐姐也好好的爱你……」
接触女生肉体的感觉好舒服啊!这种舒服感跟妈妈抱着我睡觉时又不一样,感觉相差好多啊!『啊……还是跟姐姐睡觉最好。』我是由衷的有这种感觉。
「来!阿庆……摸摸一下姐姐的奶奶。」她开始解开她睡衣的钮扣,脱至到她那美丽的肩背,把半边胸脯给露了出来。
豫芳姐姐的胸部虽没有妈妈或阿姨们那样大,却也玲珑得可爱。我的手伸了过去,隔着柔软的乳罩,揉按着豫芳姐姐的奶奶。我打着圆圈的揉擦着、按压玩弄着……
「嗯……嗯嗯……啊!阿庆……你……你怎对摸奶奶那么熟练啊?……」
「哦……我摸过妈妈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了。最近一些阿姨和姐姐们偶尔在陪我睡觉时,也有叫我摸她们的奶奶啊!你们都爱在睡觉时摸奶奶吗?」我不解的问着豫芳姐。
「那……她们还叫你……做些什么呢?……嗯嗯……」
「这?……有些叫我用嘴来吸咬着她们的大奶,还有的脱掉裤子叫我用舌头舔她们的小便和大便洞呢……臭臭的!啊……对了!前几天妈妈叫来陪我的那个三婶,还把我的小弟弟放进她口里呢!」我一边回道、一边把小手滑进豫芳姐姐的乳罩内,愈加使劲地揉压着她的奶奶。
我的手在乳罩里抚摸她的胸部,豫芳姐很快就忍不住叹着气,同时蛇一般地扭动着身体。
「啊……阿庆……真好……来……来……」豫芳姐姐一边呻吟着、一边把舌头吐在口外,不停地伸缩着来挑逗我。
我的嘴立刻以惊人的速度贴了过去,像饿鬼似的用力吸吮尝舔着她的甜蜜舌尖,并采取强弱不同的节奏,从用力吸舔舌头,变成令人感到焦燥的慢动作,以我舌尖在豫芳姐姐口腔里蠕动,同时喃喃哼些刺激官能的呻吟声。还不仅如此,我的一只手隔着豫芳姐的睡裤,从腰到屁股微妙的抚摸着。不知这是男生的特性还是我本身就有的素质,不需任何人的教导或引示也懂得行动。
豫芳姐虽没说些什么,但她的官能越来越亢奋。当我的指尖微微地碰擦在她的下体时,虽是隔着裤子,还是令得她尖叫得差点儿就咬着我的舌头。
「姐姐,你真敏感。」我看着她通红的脸,故意这样戏弄。
「臭小鬼,你好坏啊!」
「姐姐,我这样抚摸你高兴吗?」
「唔……唔唔……高……高兴……那是当然的……嗯嗯……」她轻轻说完之后,好像是在回报似的用舌尖温柔的摩擦我的嘴唇。
「姐姐,我好热啊!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吗?你也脱下你的,我想好好的看一看你那美丽的奶奶……」我火热的呼吸喷到她耳朵上要求说着。
我刚才尝试了少许女生肉体的滋味,此刻想更进一步。豫芳姐也知道我这句话的含义,她疑惑了一下,便缓缓地坐起身来,把睡衣和乳罩脱下放在床头上,她甚至还进一部的连那及膝的睡裤也给拉下了,露出一身只有内裤遮盖的完美肉体。
「嗯!你好坏啊!人家都脱光光了你还楞在那儿傻看……」她嗲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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