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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三哥是什么玩意儿?
“男人?”权容猛乍从椅子上拔起。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从各自眼中瞧出了“居然是男人?”
是,谁都没有想到仙女楼的花魁竟是个男人,一位将妖媚发挥到淋漓极致的男人。
惊讶一瞬,很快镇定过来。
云舒不大在意地挥挥手,“男人就男人吧,别说,跳得还挺好看的。”
温婉木讷吞下最后一个糖葫芦,囫囵着说:“大家情绪都很高涨啊,难不成他们事先就知道花魁是男人?”
云舒耸耸肩,“谁知道呢?”
一支舞很快落幕,众人还意犹未尽,流连忘返,齐齐嚷着恨歌再来一舞,恨歌从这样热潮的氛围中退却。
和一二楼的人潮哄闹比起来,五楼就显得安静多了,因为能踏足此的,非金主儿不可。
云舒他们拐弯上去,进入一间雅间,先要了几碟小菜就酒,慢慢等主食上来。
傅时运和陆白划开拳,一位是堂堂的丞相公子,大理寺卿,一位是郡守太爷,一位年轻人,一位长者,调笑打诨起来竟一丝不违和。
再加上一个云舒,豪气地一踩凳子,活脱脱一个市井小流氓。
温婉只顾吃,风卷残云,是真饿了,别看瘦瘦弱弱的,肚量不小。
权容也想加入傅时运三人的行列,被傅时运拂手推拒了,权容纳闷:“凭什么?你能喝我不能喝?”
傅时运理所当然地回答:“你还小,再说了,咱俩不一样,你有哥我没哥,当心你哥知道打你哦。”
“哈、哈!”权容不屑地大笑,“哥?有哥怎么了?”
傅时运挑眉,哟呵,小子,这么横?“你不怕你三哥了?”
傅时运说话间忍不住瞟权瑾沐,权容没发现他的眼神,学云舒一踏凳子,“三哥?三哥是个什么玩意儿?有本事让他现在出来教训我啊?”
傅时运憋着笑,冲权容一挑大拇指,“行,你牛!”他再偷瞄权瑾沐,权瑾沐正看着弟弟,笑得一脸温和。
傅时运抓起酒坛递给权容,“既如此,喝呗。”
四个人渐渐喝高了,云舒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进权瑾沐怀中。
权瑾沐顺势将人揽住,她脸颊蹭着他肩头,眼睛眯成条缝儿,嘿嘿傻乐。
权瑾沐感受着她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笑不达眼底,小破丫头还是起疑了。
权瑾沐垂眸瞧她,白皙的脸颊晕染开两团绯红,搭配弯弯的眉眼,嘿嘿嘿的傻笑,憨憨的,别提多可爱。
尤其,她不乖巧的在他肩头蹭啊蹭、拱啊拱啊,鼻子嘴巴吐出的热浪尽数喷洒到他脖颈。
权瑾沐危险地眯起眼,破丫头,真有迷惑人的本事。
她蹭脸拱鼻子不是在撒娇,而是故意凑到他脖子前,想看清他的喉结。
优美的轮廓下,欣长的脖颈一览无遗,平坦的喉结,明显是女子的象征。
云舒微微眯眼,难不成是自己搞错了?
一趟酒下来,权容酩酊大醉,软成一滩烂泥,和陆白两人你搭我扶,踉踉跄跄赶回家,傅时运还好,走在他们旁边,他们要倒下去时伸手扶一把。
温婉一直怪异地瞧着权瑾沐和云舒,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人,这场面,应该怎么看怎么膈应才对,可为什么她瞧着,一点不觉突兀呢?
第78章 半夜扒衣服
权瑾沐抱着云舒进了屋,没有掌烛,摸黑靠近榻,把她小心翼翼放下,再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好,才轻轻离开房间。
他关门的刹那,榻上的人猛睁开眼,双眸迸出两道犀利光芒。
一直到后半夜,窗外蛐蛐儿不停地叫嚎,云舒的脚步和她的呼吸一样轻,摸黑来到邻间卧房,无声地推开门溜进去。
她猫倒腰,只脚尖点地,蹑手轻足地蠕向床榻。
洁白的月光将横横斜斜、七扭八拐的树杈映刻到窗纸上,窗纸被裁割成零零散散的不规则碎纹。
朦胧暗夜中,一只小手摩挲上榻,食指和中指前后摆动,一点一点向前,直到感觉碰到什么东西,云舒借着月色一瞧,是被角。
权瑾沐面向里,背对她熟睡着,全然没感知到外界一个小贼的气息。
嗯,一个想拔他衣服,对他上下其手的小贼。
云舒半弯着腿,弓着上身,身子稍侧一些,让月光能照在榻上,她可以看清榻上的朦胧廓影。
她摸索到他腰间,轻轻一拉,腰带松散,撩开外襟,里面的肚兜一瞬一览无遗。
咳咳,什么图案、颜色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还挺羞羞的,哪怕在黑的只能看见个鬼影的月色中。
云舒脸颊一阵发烫,呼吸放得更轻了,心高高提起,咚、咚、咚……一下下焦急。
快了快了,只剩最后一点就把遮挡在胸部的衣襟扯开了,她即将窥得他的秘密。
“大人~”
不偏不倚,权瑾沐突然梦呓,云舒吓得一哆嗦钻进了榻下,差点闭气。
“大人,”梦中人还在呓语,无意识翻个身,改面朝上。
云舒静等半天,终于再听不到动静,又爬出来,继续小心地伸出手。
突然榻上的人像发疯似的,一把环保住胸,急促呢喃:“大人,别,别这么对人家~……”这架势,一定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
云舒猛缩回手,迈着脚丫子落荒而逃。
她回到自己房屋,拉上门闩,背靠门板,不住拍打砰砰直跳的心口。
要死要死,云舒紧咬牙关,又羞又臊,咬咬唇跺跺脚……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不明白刚刚权瑾沐那一声喊,怎么就撩在了她心上,那颤颤巍巍、酥酥绵绵的音线现在想起来还让人热血冲颅呢。
哎哟~
云舒滑蹲在地上,手捂着脸,哼出细细碎碎小女儿家娇怯的鼻音。
那边,那个本该熟睡的人此时端坐在榻上,锐利的眸光直盯屋门口,抿唇沉静。
权瑾沐摸摸身上的肚兜,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他得想个办法,浇灭她心底那点疑虑才行。
“咚、咚、咚——”
黎明的曙光尚未开启,寂静的天地间,数声沉闷的击鼓声显得分外铿锵,吵醒了梦中的人们。
云舒正做着美梦,被猛不防惊醒。
朝门口呼唤两声,小红小绿跑进来,伺候她梳洗穿戴。
绑胸时,小红手劲十足,彻底把她勒醒。
她问:“何人击鼓鸣冤?”
第79章 两桩案件
云舒出门时碰到陆白,侍候陆白的官差不满的叽叽喳喳抱怨着:“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影响咱大老爷休息!”
陆白当即冷下脸训斥:“什么不懂规矩?冤情还要看时辰吗?快点!紧走几步,不能耽搁百姓!”
鼓敲得这么急这么响,肯定有重大冤情。
厚重的衙府大门缓缓打开,门外跪着两名老妇,一个匍匐在地上涕泪横流,伤心欲绝的马上就能昏厥过去。
另一个穿着打扮都花枝招展,不见过于伤心神色,只是面容有些灰白,不好看而已。
“大老爷,大老爷啊,求您为民妇做主啊!……”
不等门彻底打开,那个伤心欲绝的妇人便迫不及待跌跌撞撞扑爬到他们脚下,攥住他们裤脚,哀求能为她做主。
云舒和陆白相视一眼,将两位妇人请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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