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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几人挤在人群间,艰难地移动脚步,一伙人都被挤得分散了,权瑾沐始终寸步不离她身侧,云舒考虑到他一个小女子,怕出什么状况,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
谁都不会注意到人群中暗地里的两只手,更不会知晓权瑾沐正在使坏地挠她手心,笑得春光满面。
他伸展掌,与她十指相扣。
另一边,傅时运手里高举着八根糖葫芦,一面护着温婉,一面又要拉扯权容,像个老母亲,愁坏了心。
没办法,他答应过太傅,会好好保护他的掌上明珠,所以紧紧跟在温婉身后。至于权容嘛,权瑾沐毫不迟疑将这烂摊子丢给他,要他好生照看自己弟弟。
陆白反先被挤进仙女楼门,一看,嚯,真够排场,够宏伟的。
一楼大厅不必说了,除过舞台空着,人和人间挤得连张纸都插不进去。
那二楼呢?二楼也是大厅,有的人被挤得不得已像只猴似的挂在柱子上,旁边有本楼内会武的小厮看护,以免掉下去发生意外。
第75章 你发育不良?
头牌出演设置在一楼,云舒发现,一楼的四面墙壁都镶嵌着一人长两人宽的大琉璃镜,影像十分清晰,堪比皇家御用。
云舒不由问:“这仙女楼的主人是谁啊?”
这时,她已然来到陆白身后,陆白听见她问话,摇摇头,旁边有人说:“公子不知道哇,仙女楼背后之主,可是神秘的很呐!”
“哦?”云舒来了兴致,挑眉。
又有人接话:“那是,太神秘了,长什么样就别议论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云舒听着大家的七嘴八舌,心里猜测,这主人肯定不简单,单看这座楼,就知道财阀熏天呢。
整座楼高耸入云,单遥遥瞻望一眼,就能感受到其华丽威严。
她暗衬的同时,权瑾沐也在眯着眼思索,能这么财阀熏天的,非皇亲贵戚莫属了,可是他从未听说过,有谁创办了这么一座楼啊。
“哎呀,嘶~”
傅时运左挤右挤,不知被谁跺了一脚,痛呼,好容易挤到云舒跟前,说:“要不我去包个雅座?”
温婉摆手,“你去你去。”
傅时运把糖葫芦递给她,顺便把权容拉扯到她面前,叮嘱:“你们互相照应啊。”
两人都伸长脖子朝舞台望,压根不理睬他。
走时,傅时运又拍拍权瑾沐肩,眼神示意照顾好这些人,权瑾沐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尽管这么多人,但很多豪华雅间、室外雅座依然空着,因为价格太高,多数人包不起。
傅时运慷慨地掏出五枚金锭子,选了三楼最好的视角,室外雅座,还配专人服侍,可随时就餐。
傅时运冲楼底挥挥手,权瑾沐瞧见了,领着几人上楼。
“傅时运,可以的哈。”权容坐在凳子上左扭扭右晃晃,新奇地左瞧右看。
傅时运选的位置颇好,一楼各个角落都能尽收眼底,舞台更不必说,相当清楚,加上四面镜子相衬,可直接把跳舞之人放大,呈现在他们眼前。
几人梯形状的斜坐三排,陆白、权容在最前头,紧后云舒、权瑾沐,再就是傅时运和温婉。
傅时运把糖葫芦分给众人,他知道权瑾沐爱甜食,所以想也没想直接给了俩,云舒见状挑眉,“傅大人,您不会对我们姑娘怀揣什么小心思吧?”
云舒“我可发现了哦”的目光不住在权瑾沐和他之间流转,傅时运挠头干笑。
权容腾地站起,两手叉腰,气呼呼瞪他,“傅时运,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
没想到也和自己一样,对权瑾沐存了心思。
傅时运瞅着权容眼中的敌意,寻思,什么玩意儿?
他求救地看向权瑾沐,权瑾沐正端着糖葫芦喂旁边的人吃呢,腾不出空理他。
就在权容从椅子上站起时,云舒凑近权瑾沐,在他耳边嘀咕:“姑娘,你看傅大人如何?”
权瑾沐嘴角抽抽,假装不明白,纯真地扑闪着大眼睛,“大人,您什么意思?”
“哎呀,你个棒槌!”云舒一拍他手,更加神秘:“就是,就是你看他长得那么端正,那么风流倜傥,你有没有那个?”神神秘秘地冲他眨眨眼。
权瑾沐继续扑闪眼睛,“哪个?”
“小傻瓜,心动啊!”云舒覆上他心口,想感受感受他心跳急不急促?还邪恶地捏了捏。
一捏,骤然呆了,“姑,姑娘,你发育不良?”怎么只有咪咪点儿大?
第76章 只心仪你
不仅她傻了,权瑾沐也跟着傻了,下一刻泪眼汪汪,又羞怯又幽怨地瞅着她,“大人,您,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人家呢?”
云舒尬笑,急忙缩手,端正坐姿。
权瑾沐小心观察她的表情,见没有怀疑,偷松口气。
他扫一眼自己胸脯,想着,该捯饬捯饬了?
权瑾沐将糖葫芦递到嘴边,甜甜的糖衣抵在粉唇上,她一咬,甜味儿霎时化满嘴,还揪着刚才那个话头问:“小姑娘,你看傅大人一表人才,真不考虑考虑?”
权瑾沐笑,垂下身,伏在她耳畔,轻轻说:“大人,奴家又不心仪他,只心仪——”他故意拉长尾音,吊云舒胃口,半晌,才说出一个字:“你。”
云舒有瞬间的短路,张开的嘴不经大脑指示,猛然咬合,上下牙床硌个正着,疼得呲牙咧嘴。
“姑娘,你,你不要老是这么语出惊人好不好?”云舒囫囵嚼着糖葫芦,胡乱说,眼神乱瞟。
权瑾沐含着深味的笑,目不转睛凝视她。
“来来,咱们说道说道。”权容拽住傅时运衣襟,拉往墙角。
不等傅时运站稳,权容抬起一只手撑在墙上,将他围住,双眸不善地盯着他。
一副“敢抢大哥女人,要再不教训你,大哥可就成可以随便欺负的犊子了”的架势。
傅时运戒备地瞅着他,小样儿,你别乱来哦,我可是有你哥撑腰的人!
“你不准对她动心!”
谁?傅时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权容一指权瑾沐那边,傅时运顺着望去,笑呵呵呵呵,“王,王爷,您冷静点。”
权容平静地说:“无法冷静,看见你对她献殷勤我就无法冷静。”
这,这……
傅时运再笑呵呵呵,“王爷,听我一句劝,不要太…沉!迷!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为什么?”权容不解,“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子,身为兄弟,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劝阻我,说,你是不是真对她有意思?”
“哎哎可没可没,”傅时运频频摆手,凑近他压低声开口,显得特神秘:“我是怕你哥打得你屁股开花。”
从小到大,除了权瑾沐,再没哪个哥会胖揍权容了。
权容顿时憋了屎的表情,恼羞成怒地吼:“傅时运!”
“在呢在呢,”傅时运靠在墙上,眼珠上翻,吊儿郎当又得瑟。
权容气得牙痒痒,邪恶的爪子伸向他腰子,傅时运眼疾手快地握住,“别别,我才大伤初愈,经不起你折腾。”
权容从鼻腔里“哼”一声,眷恋深沉的爱意眼光在权瑾沐身上停驻许久。
傅时运一看这情形,不忍直视地闭上眼,小四,我笑看你屁股开花的那一天。
“出来了,出来了!”
“恨歌,是恨歌!”
这时,人群突然暴乱,权容和傅时运赶紧跑回座椅,瞪直眼睛瞧舞台。
女子袅袅娉婷,一个接一个展现在烛光四射的舞台上,直到天空吊下一根绸带,一抹青绿身影,左臂缠着飞旋而下,仙气飘飘。
从顶层开始,每经过一层,客人都能近距离、直观地看清、感受恨歌之美。
飞经三楼时,恨歌的脸恰转过来,正对云舒几人,几人猛瞪圆眼,个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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