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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已在大摆宴席。

    回宫的路上燕洵与燕卉虞依旧是挤在燕攸宁的车驾里,一左一右,燕檀与燕翕还未上车驾一同看了过来。

    燕檀笑说:“你就容他们闹腾,祭祀的车马里都不安生。”

    燕檀的话让燕攸宁身侧两人安静如受了惊的雏鸡一声不吭。

    路上,燕卉虞忽然道了声:“谢谢阿姐。”

    燕攸宁黛眉微动,未多言。

    燕攸宁回到高平宫,站在寝乐殿中由琇莹服侍着换下了肃穆庄重的礼服套上一袭檀色的深衣。

    “燕壹将他丢到哪儿去了?”

    琇莹正整理着她身上衣物的褶皱,闻言答:“慎思楼。”

    “好了,随我过去。”燕攸宁止了她继续整理一些细小的褶皱,琇莹遂直起身作礼应诺。

    慎思楼多是用作审讯惩戒高平宫的宫人,慎思楼的后院多是用作处决犯错的宫人。

    燕攸宁一般不往那儿去。

    “燕壹惩戒他了吗?”

    “让一个小宦人动得手。”

    燕攸宁遂不再言语。琇莹垂头恭敬跟随她身后,又悄悄抬头。

    以往这种惩戒的事,皆是燕壹、燕贰来动手,不论杖责、鞭扑,又或是其他,一轮下来基本去掉半条命。若公主吩咐薄刑,则是一轮刑罚减半。

    宫里那些宦官的力气哪里是能比燕壹、燕贰的,她原本还想找他们放放水,闻是宦官动手也就放了心。

    她起初挺讨厌这买来的奴隶,如今又不觉讨厌了。

    *

    慎思楼,两扇木门紧紧闭合着。燕攸宁在楼前空处停下脚步,“你在此等候我。”

    “诺。”

    慎思楼有两层,一层刑讯,二层审讯,比上阳阁的占地更大。

    推开木门,一层陈列许多执刑的用具,此时其中无人,燕攸宁径直上二楼。

    伏缉熙手脚皆受绑缚着侧倒在地面毡毯,石青色的衣料上沁出道道交错带血的鞭痕。

    听闻上楼的脚步声,他挪着身子挣扎,沁出的血色又浓艳了些,只是分毫难动。燕攸宁一直走到他面前,蹲下。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透彻清亮,满满的愤恨看着她,“你到底想要如何!就偏要如此强人所难?”

    漂亮的唇色微微泛白,额角的发丝微微濡湿贴着肌肤,燕攸宁伸手抬着他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在他下唇,“你还是不明白。”

    “美好的东西总是千金难求,多少人趋之若鹜你争我抢。为了一个得不到的美人能举国相争,兄弟反目,父子成仇,你说是为何?”

    “人的欲望如此罢了。我今既无争又未抢,你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守着我的东西,懂了吗?”

    伏缉熙不懂,也不想懂,他从未有过什么欲望非求不可,恨恨咬牙知道与她根本无法说通,“放开我。”

    “你知道错了吗?”她问。

    伏缉熙不答,不想认错,他没错。但他又知道,不认错不会被放开。

    燕攸宁看出他不想认错,神色凉淡,忽又扬起朱唇,“不想认错也没关系,高平宫西苑有一座金殿,大也不大,是我按着古书所建,我将你安排去那儿,套上枷锁,如此就不会逃掉了。”

    她说着将伏缉熙扶了起来,避开他身上的伤,他摇摇晃晃腿脚都被绑着完全坐不稳栽进了燕攸宁怀里,柔柔软软的……

    燕攸宁见他靠在自己身上没了声响,玉白的耳尖却染了红晕伸手去捏了捏,而后才听到他低低闷声:“那我肯定要死在那里,你别想将我拴起来。”

    “那你认错吗?”

    “不认。”

    燕攸宁轻笑,“一身硬骨头,拆都拆不动。”

    她低头将他的脸抬起,看他脸颊上薄薄红晕,“又羞什么?”

    他将脸挪开,拒绝看她。

    燕攸宁想,若非这模样惹人,哪能得她如此多的耐心。

    低头凑近他耳侧,“不认,那就关进去,死了也比逃了好。”

    伏缉熙被绑在身后的手捏了起来,转头与她视线相对,眸里幽深掠起风雪。

    她覆上他的唇将人压在地上,血色已浅触感依旧绵软。他轻轻一声受疼的口申吟入了她口腹,长眉蹙起,额上又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燕攸宁知道是压着他背上的伤了,却不作罢,肆意在他口中索取,味道是极其美妙的。

    美人就是要如此享受。

    甚至想要将他的衣裳都脱了,深入到灵魂也未尝不可。

    许久直到牵拖出银丝,又滴落在他被□□得饱满艳红的唇上。燕攸宁想他当是也动了情,只见眸里水光潋滟,胸口起起伏伏无声口耑息。

    致命的诱惑,让她的心都有些颤抖。

    “阿玉也是喜欢的。”她道。

    “强迫也叫喜欢吗?”他轻喘着质问。

    燕攸宁扬唇笑了,“什么叫欲望,阿玉有感觉到吗?”

    伏缉熙脸颊的红晕愈甚,蹙眉侧头。后背下指尖圆润的指甲印进了手心里,她问什么问,她不是知道了么。

    将他吻成这样,能没有反应吗。

    气死了。

    “下流。”他道。

    “下流之事,与下流人做。阿玉既是有了下流的反应,与我这下流人一丘之貉。”

    伏缉熙说不过她,咬牙保持缄默。燕攸宁将他拉起靠进怀里,鼻尖钻入淡淡血腥气,想是血流多了。

    “还逃不逃了?”她问。

    伏缉熙额前与鬓角的发丝都已浸了湿意,细软纤长的睫毛轻轻抖了抖,“逼我说得答案,便是公主想要的,公主相信吗?”

    “你说我就信。”

    “暂时不逃了。”他道。

    暂时,燕攸宁险些失笑,她说她信,所以他就不说谎了。

    抬眼见窗外天色已暗,楼中光线昏昏,遂将伏缉熙身上的束缚解开,扶他站起。

    伏缉熙当即就将她推开,推得她踉跄差点撞到墙上。他自己也因腿脚麻痹,身上疼痛踉跄退了几步跌倒,跪趴着,双手撑地。

    “还是学不乖。”燕攸宁道。伏缉熙缓缓撑着站起,视线凉薄扫过她,稳了稳身子转身下楼。

    “我不是牛马。”

    “贵族公子么?我倒就喜欢你这样的。”

    她提步跟上前去,带着几分戏谑,“不知阿玉的心和脑,哪个更有控制权。”

    伏缉熙皱了眉头,无回应。

    至寝乐殿前,伏缉熙并不想进去,被燕攸宁一把推了进去。燕壹、燕贰守着殿外,让他半步不能离开。

    燕宫的宦人已前来催促去往宴席,燕攸宁遂出了高平宫。

    伏缉熙没有选择只能进了大殿里,身上的伤每一扯动都要疼的他抽气,面上露出些许疲惫与虚弱地缓缓扶着案几坐下。

    昨夜在山中冻了一整夜,一早颠颠簸簸地被马匹驮着回来后就丢到那慎思楼里,受了两百鞭,再之后就余他一人躺在那地毯上。

    昏昏沉沉终于有些麻痹了痛觉,四肢也在一夜的绑缚里麻木,然她出现后痛觉与不适都被重新唤醒。她还压着他,做那等无耻的事情。事了更是嘲讽他有反应。

    简直不能更过分。

    燕攸宁从宴席回来已是夜深,殿中灯火颤颤,她身上檀色的深衣上沾了些他的血迹好在并不明显未叫人看见。

    伏缉熙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燕攸宁走过去蹲下身,见他脸颊粉粉的,红晕还没消去。

    又觉不对,伸手摸了上去。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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