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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真?好!”傅景之连笑三声:“好极了。”

    他道:“派人去寻顾恒的踪迹。”

    一个小女子的马车不够起眼,也没有人去注意踪迹。顾恒身居要位,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盯着,寻他还不好寻。

    -

    城外二十里?地,一辆马车急速行驶在官道上。

    枝枝还是第一次这么义?无反顾,谁都来不及告知一声,就冲出来寻一个人。

    她?的手里?捏着一封信,脸上表情也是复杂的紧。

    又走了半个时辰,在前面的三十里?凉亭,里?面点燃了烛火,一个女子正在笑意盈盈的等着她?。

    她?就说?,为什么当?时听到?张梦瑶的名字为什么这么耳熟,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主要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该待在京城里?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扬州城里?,还和曹小姐是手帕交。

    直到?看到?那封信的一刻,她?就明了了。

    “陈南枝,我就知道你回来。”张梦瑶坐在凉亭里?,对着她?举起杯子道:“你让我在冷风里?好等,要不要自罚三杯?”

    枝枝被银杏扶着下了马车,到?了凉亭里?,神色复杂的,班曲着腿行礼道:“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张梦瑶楞了一下,恍然大悟的笑道:“这两年,你就从来没有打探过京中消息?我可不是什么皇后娘娘,我早就死了。”

    一个大活人,在这荒山野岭说?自己死了,冷风阵阵的,怎么都有点吓人。

    似乎是察觉到?枝枝的想法,张梦瑶道:“就准你跳水脱身,我就不能假死脱身?”

    枝枝瞪大了眼睛:“可是你腹中的孩子都已经?三个多月了。”

    提到?这个,张梦瑶的眼底拂过一丝厌恶,淡淡的说?:“那个孽种,在皇上进攻的当?晚,就被打掉了,以后我大概也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怎么会?!?”枝枝捂住嘴,惊讶的问。

    张梦瑶倒还算冷静,缓缓道:“那个孩子可不是皇上的,当?初我被先皇在酒里?下了药,送给了当?今皇上,但是禹王发现后将错就错,自己强占了我,又趁我昏迷不醒,将我依着先皇的意愿推给当?时的景王。为的就是彻底激化禹王和景王的矛盾,让他们狠狠的争起来。”

    “很难理解是吗?”张梦瑶道:“来,你先自罚一杯,我就告诉你。这是梨花酿,很甜的。”

    正听的费解,枝枝毫不犹豫的灌了一杯酒,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梨花酿虽然甜,但毕竟是酒,你慢点喝。”张梦瑶笑着递上去手帕,而后继续道:“不知道你可听说?过养蛊,将所有毒物关?在一起饲养,最?终活下来的唯一一个,就是新的蛊王。”

    “皇室的继承人选择便是如此。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皇室的三个皇子,谦王有腿疾,景王从小体弱,唯有禹王,文武双全,身强体壮,本?该是唯一的继承人。”

    “但是。两年前,先皇按照年龄,正值壮年,而禹王已过而立。先皇当?时发现了景王的病有蹊跷,便想利用我这个兵部尚书的独女为棋子,试探景王的目的,顺便扶持景王消耗禹王,从而让禹王没有心思打量他自己。”

    说?到?这儿,张梦瑶又举起了酒杯,枝枝也应下了一杯酒,静静的听她?说?旧年事。

    “但是他没算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也被做了手脚,又经?历了年岁五十丧子之痛,直接中风加中毒,一命呜呼了。”张梦瑶自己狠狠的灌了一杯酒,继续道:“于是,我便联系了我爹,支持景王将禹王扳倒了。当?晚就做掉了肚子里?的孽种。”

    她?说?的狠绝,眼底也没有留恋:“从知道事情真?相以后,我日日都在等着那一天,就算是自己死,也不会?让这个苦难的孩子从新过上更加苦难的生活。”

    禹王的遗腹子,这样一个身份,就算是禹王死了,也会?是新的争斗根源。

    幼小的孩子会?成为新的棋子,被朝堂摆弄,无论她?这个母亲什么心思,都阻止不了有心之人的算计。毕竟孩子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算计。

    更何况,对于张梦瑶来说?,这个孩子并?不光彩,就算她?曾有过一丝作为母亲的心软。

    这样一个绝对理智的女人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枝枝听完也唏嘘不已。

    明明是金尊鱼贵的千金小姐,却被算计的失去清白,被反复利用。

    “你没事吧。”枝枝看着她?问道。

    看着枝枝的眼神,就知道,她?是在发自真?心的疼惜自己。

    张梦瑶道:“我把你引到?这里?,可不是让你心疼我的。”

    但是你要听我后半段故事,必须和我再喝三杯。

    “好,我今天就陪梦瑶姐姐喝,不醉不归。”枝枝举杯道。

    张梦瑶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

    她?们对饮三杯之后,张梦瑶继续说?了自己的后来事。

    -

    “主子,顾恒根本?不在扬州,他被顾大人派去了邓州,十日前就出发了。”暗卫道。

    十日前,正是他和枝儿订婚的日子。

    看来顾准那个老?东西是怕顾恒知道两人的婚礼后胡闹,瞒着自己儿子把儿子支开了。

    如此说?来,那么大一个人,是被谁勾走了?

    难道是单纯的悔婚了,不想嫁?

    刚得知顾恒十日前不在扬州的傅景之,脸一瞬间又黑了个彻底。

    好在这时,春至又带来了消息:“主子,有夫人的消息了。”

    到?三十里?凉亭的时候,枝枝已经?趴在石桌上不知道今夕何年了。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留了几个大字:新婚快乐,这是送你的大婚礼物。

    傅景之捏着纸条,看着桌子上醉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沉声道:“陈南枝,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桌子上趴着的女人直起身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掷地有声道:“傅景之,你混蛋!”

    第55章

    “傅景之?, 你说,你这?么久都把我当成什么?”

    枝枝身子软的像无骨一样,刚站起来, 又软绵绵的跌倒了男人的怀里。

    她?的眼角红彤彤的,小手握成拳头,在男人接住她?的刹那,顺势锤向男人的胸口。

    “我虽然不是高门?贵女,但是也?是清白人家的闺女, 不明不白的在军营里跟你厮混那么久,还......”

    说到一半, 她?打?了个酒嗝, “还被你威逼,带到了京城。”

    听到这?话,原来是在质问他。

    傅景之?扶着她?, 不让她?跌倒, 开口解释道:“不是我威逼的。”

    “不是你是谁?”枝枝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男人,显然是借着酒气要把埋藏在心底的怨气都撒出来, “堂堂一个皇子, 我感激你让我回家,但是你却?又摆我一道。”

    “真的不是我,是当地的县令干的。”傅景之?道。

    枝枝顿了一下, 却?又问道:“没你的指使, 没你的默认,他敢这?么干?”

    就算是醉醺醺的, 小女人依旧聪颖。当时?他确实是事后才发现的, 但是若他光明磊落,原是可以一句话就解决了这?件事的。

    可是偏生, 当时?他确实是动了别的心思。

    枝儿这?么软,这?么让他如意?。

    他自然顺坡卸驴,以高高的姿态让她?以后只能依附自己,从了自己。

    虽说后来他处置了擅作主?张的知府,但是这?件事确实是他错了。

    傅景之?摆出了自己的态度,将张牙舞爪的小人儿固定在怀里,坐到了凉亭边,耐心哄道:“卿卿,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

    似乎是没想到九五之?尊如此轻易的就低了头,枝枝憋着嘴,嘟囔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才不要相信你呢。”

    傅景之?哭笑不得,“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

    “你放开我,放开我。”枝枝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闹了起来,“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三千吧,还有你烟花巷子里的姘头们,别抱着我呀。”

    这?都哪里跟哪里。

    小女□□打?脚踢,他怕伤了她?,只能受着。

    但是别的,他没做过的,他可不认。

    傅景之?认真的低着头道:“从始至终都只有枝儿一人,哪里来的后宫佳丽三千和什么烟花巷子。”

    可是这?会?儿小女人的酒劲全然上来,什么都不听的,只认着自己的理儿:“傅景之?,我本来可以嫁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君,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过完这?一生的。都是你这?个混蛋,打?破了我最好的祈愿,都怪你...”

    她?边说边啜泣,就像受伤的小兽,缩成一团,委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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