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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从前,她?说这?些,他定然不懂。

    可是如今在扬州这?段时?间,他清楚的了解到:她?是一个极重清誉礼节的书?香世家,做了他的外室,那段时?间,她?定然委屈极了。所?以就算是他能给她?侧妃,贵妃之?位,她?也?是不屑的。

    这?样一个有傲骨的女子,怎么容忍自己为妾呢?

    怪不得她?向来不问他讨要名分,那是因为她?知道,若是成了他的妾室,被人广知,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的。

    原来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对她?好的夫君,才不要什么荣华富贵。

    “枝儿,别哭。”傅景之?笨拙的给她?擦眼泪,但是女人的泪珠却?像珍珠一样,怎么都止不住,一颗一颗砸在他的心上,顿顿的疼。

    傅景之?道:“枝儿,你不知道,你离开以后,我才知道,我是非你不可的。就算别的女人再美,都不能像你一样。”

    不能像她?一样,住在他的心尖尖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将视线递过去?,看她?在做什么,注意?她?的一颦一笑。

    “日后,我也?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别哭了,好不好。”

    怀里的女人啜泣声渐渐止住,本以为是她?听到了自己的话,相信了他,所?以愿意?原谅他了。

    但是傅景之?一低头才看到,原来小女人哭累了,自己睡着了。

    不远处的春至见这?边儿终于稳定下来,才凑近道:“殿下,我们现在要回去?嘛?”

    他们来的时?候是骑马过来的,这?么些时?候,已经送来了马车。

    夜深露重,这?里又是荒郊野岭,不时?还有昆虫的吱吱喳喳的细语,确实凉的很。

    “回去?吧。”傅景之?抱着怀里的枝枝起身去?不远处的马车。

    刚走了两步,就听“yue”的一声,他的背后湿了一片,上面狼藉不堪。

    春至吓了一跳,自家主?子向来爱洁,这?样的呕吐之?物沾染了整个后背,这?简直是造孽啊。

    在春至惊骇不知所?措的目光里,傅景之?却?只是皱了一下眉,反而放慢了脚步,走到马车边,轻轻拍着怀里女人的后背,低声哄道:“没事,别怕,继续睡。”

    这?幅作态,颠覆了春至作为从小陪主?子长大的头号暗卫的三观。

    但是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安静的坐到马车前,小心翼翼的驾驶着马车。

    到了城门?,守城的士兵看到来人,匆匆放了行。

    春至在岔路口问道:“主?子,我们如今去?哪儿?”

    是回陈府,还是他们自己的府邸。

    从马车里传来了一声,“去?陈府吧。”

    春至惊讶了一下。

    如今距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方?才的状况,明显是夫人在生气。现在把人送到陈府,若是明早夫人不愿意?嫁了,那岂不是闹了笑话。

    马车咕噜噜的在深夜的街道行驶,刚到陈府门?口,就有人迎上来道:“你们是什么人,马车里是谁,我们陈府丢了东西,要查看一番。”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长相与夫人有六分相似,春至一瞬间就分辨出来,这?是陈府的小少爷,得罪不起的存在。

    “马车里就是你们寻的,让我们入府吧。”车帘被掀开,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脸。

    陈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猜测,他口中道:“引他们入府。”手上却?暗里指挥着小厮们都朝这?边来。

    马车刚入府,就被团团围住。

    “你们究竟是谁,半夜掳走阿姐,又送回来,究竟有何目的。”陈瑾年纪虽小,却?掷地有声。

    傅景之?轻笑一声,“自然是你姐夫。”

    陈瑾却?不信,“我姐夫怎么会?做出婚礼前一晚将人带走的蠢事。”

    蠢事,这?两个人让傅景之?黑了脸。

    好在这?时?候,通知陈父的小厮已经将人带了过来。

    陈府上来一步,拦在了陈瑾面前,道:“还不多谢这?位公子将你姐姐寻回。”

    陈瑾并未见过傅景之?,但是父亲如此一说,他也?懂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是阿姐丢了,姐夫帮忙寻找到了阿姐。

    这?下子,他心虚了许多,行了个礼道:“多谢姐夫将阿姐带回,不知阿姐可在马车中?”

    陈父并不知道叫姐夫是傅景之?授意?的。这?一声“姐夫”让陈父身子哆嗦一下,但是看到傅景之?渐缓的脸色,也?就没再阻止。

    傅景之?道:“在马车中。”

    枝枝的两个贴身丫鬟得了话进马车将人扶了出来,马车才出了府。

    陈父脸色复杂的看着烂醉的女儿,道:“去?给小姐煮了醒酒汤来。”

    将枝枝折腾醒,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陈母见女儿醒来,赶到床边,焦急的问道:“我的枝儿啊,你可醒了。”

    枝枝的额头还有几分疼痛,她?勉强笑着安慰陈母道:“娘,我没事的。”

    陈母问道:“昨晚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声不吭的,吓坏了我们。你外祖父外祖母也?派人寻了一整夜。”

    “让爹爹娘亲还有外祖父外祖母忧心了,女儿不孝。”枝枝道。

    陈母已经守了大半夜了,如今疲惫的紧,却?握着枝枝的手道:“人没事就好。”说着,她?又迟疑的问道:“那今日的婚事,可还继续?”

    她?的闺房里已经满是喜庆的红色,镜子上贴了大大的“囍”字,门?窗上都是红色的漂亮的字,爹爹和弟弟一笔一划亲手写的。

    一旁的衣架上,挂着娘亲亲手做的婚服。

    妆匣处也?都是她?的凤冠钗环。

    枝枝用手捏了捏她?的太阳穴,道:“自然是继续的。”

    家里人都不知道她?如今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但是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们也?是尊重的。

    枝枝一发话,陈母就要起身张罗。

    枝枝却?扶着她?上了床,道:“母亲陪我再睡会?儿吧,您都一夜没睡了。”

    陈母挣扎道:“院子里事可多了呢,都需要娘亲看着,你爹爹弟弟什么都不懂。”

    枝枝却?抱着她?不撒手,“可是以后女儿就嫁出去?了,和母亲一同睡的机会?可不多了。”

    至于院子里的事,枝枝相信,傅景之?的人才不会?把这?件事搞砸。

    陈母嘴里嘟囔着“哪有这?么大了,还同母亲睡的”,但是她?还是躺下,陪着枝枝说了会?儿话。

    不多时?,陈母就睡了。

    听着陈母均匀的呼吸声,枝枝就知道,陈母怕是一夜都没合眼。

    又过了一个时?辰,银杏和柳儿在门?外急得直跺脚了,依旧不见人出来。

    银杏端着水盆道:“再不传话出来,我们水盆里水要换第七遍了,那可就不吉利了。”

    好在,这?句话落,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吧”

    两个丫头进来后,看到了还在沉睡的陈母,自觉的小了声音,伺候着小姐收拾了起来。

    枝枝已经洁面之?后,陈母突然坐了起来,哎呦了一声,道:“枝儿,你怎么不叫娘亲呢,没误了时?辰吧?”

    如今天刚刚亮,屋子里还要点了烛火才能看清楚事物,窗外隐约能瞧见听到来往匆匆人影。

    枝枝笑着说:“外面有人操持,娘亲再睡会?儿吧。”

    虽是如此说,陈母却?利索的起了身,在丫头的服侍下洁面梳妆,又换上了刚送来的衣物,临走前交代道:“枝儿,你这?边也?不能耽搁时?间的啊。”

    枝枝点头称是。

    今日,枝枝由?内而外都是大红的颜色,娇艳的红更衬得她?肤白如雪,云鬓如瀑披散在背后,不染粉黛都已经美得惊人。

    她?穿的喜服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却?难掩玲珑曲线。

    她?们刚穿好衣服,门?外“扣扣”两声。

    柳儿去?开门?,道:“小姐,是全福夫人。”

    扬州有个规矩,出嫁前要有一个全福夫人来给新娘人梳头。这?全福夫人也?是有讲究的,进来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自我介绍道:“老身是永平侯夫人,父母兄弟健在,爷爷奶奶身子康健,儿孙满堂,特意?来给夫人梳头。”

    这?样尊贵的身份,难得的福气延绵,就算是给公主?梳头也?是够了,竟然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给她?梳头。

    枝枝也?起身行了一个礼,道:“多谢夫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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