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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风越刮越大,历经了一段时间的持续高温天气之后,这座城市又下起雨来。

    似是要把污秽全部冲洗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写的比较难懂可以自行用手模拟一下,我模拟了半天。

    虽然但是 表弟真是孝死我了

    第31章 part.30

    经过一夜雨水洗涤的泥土芬芳沁人心脾。

    夏恬晓到拘留所打开男孩手上的手铐,什么也没说。倒是男孩站在原地,迟迟不肯走。

    她回头问道:“怎么了?”

    “我,我杀了人,不能就这么走。”他一向胆小怯懦,可反倒是在这件事上壮起胆子。

    “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通过伤口的截面,深度,判定为受害人自己捅的。”面无表情地背过身,一眼都不想多看。

    “扑通。”男孩跪在地上,“姐,对不起。”

    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

    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本是件开心的事情,但意想之中的喜悦却没有随之到来。

    他知道,父亲犯错了。

    他想让父亲去自首,起码做一个学会承担的大人。

    可父亲的所作所为令他彻底失望。

    那天,父亲边说边抹眼泪, “儿啊,你听爹说。爹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爹造的孽太多,爹还不完啊。”

    “你帮爹还,你帮爹还好不好?爹这样就算下去,也不会得善终啊。但你活着,你去替爹赎罪,把爹欠他们的都还了,好不好?”

    父亲捏着他的肩膀不断摇晃,晃得他头晕。

    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才作罢。

    看见父亲一刀插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当时竟想着,终于结束了。

    地上那个男人,渐渐被鲜血侵没。

    流浪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他知道,父亲骗了很多亲戚的钱。

    开始大家都碍于面子,慢慢地,总是有人找上门。以至于自己和母亲只要一听到敲门声,就关上所有门躲在最里面的屋子里。

    到后来,母亲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同往常一样出门买菜,再也没有回来。

    地上的那个男人不再动弹,他走过去,像约定好的一样握上那把刀,留下自己的指纹。

    不出意外,他的下半辈子会在铁窗里度过。但对他而言,也算个好去处。

    他身上的那件父亲带回的衣服,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件新衣服。

    就当是感谢他给自己买衣服吧,他这么想着,走进警局。

    有时候,孩子都知道的是非对错,反倒是大人不知道了。

    这声姐叫得过于沉重,她攥紧拳头,“去申请个助学金吧,我帮你联系了一所学校,如果还有什么地方要帮助……就来找我。”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声道歉,她的母亲等了许久,等到过了奈何桥都没有等到。

    而他也不必跟夏恬晓道歉。

    因为该道歉的人,从来都不是有大好前程的他。

    能选择死亡的人,却没有勇气说一声对不起。

    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死不需要勇气,活着才需要。

    -

    柳叶在大厅里拉着王警官唠闲嗑,聊着聊着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一个满身是土的男人,说是连滚带爬都一点不过分。

    “警。察同志,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把我的手砍了!”

    柳叶走近一瞧,原来是老熟人。前些日子他才刚因非法赌博,买卖。银行卡被拘留。这刚放出去买几天,又回来了。

    “你这一个月来三趟局子,我们局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呀。”

    那男人看到柳叶突然安静了几秒钟,也是点背,来三次竟能碰到这个女人三次。

    但很快的,他意识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要不这样吧,我又赌博了,你们把我拘留起来吧,越久越好!”

    “嘿,你们一个两个的还真当我们局是福利院啦?”柳叶插着手把他往外赶,“去去去,别来捣乱。”

    “真的,你们不能不管我啊!真的有人要砍我,他们说要把我的手卸了去喂狗!”

    她还是没当回事,“切,那就等砍下来喂了再说。正好砍了你也不能再去打牌,还能少来警局几趟,省心。”

    “高利贷,他们逼我借高利贷还钱!”

    王警官听到这才觉得不对劲,“怎么个逼法?”

    拘留结束后,他一如既往地去经常打德州的地方赌钱。

    想着哪家小孩天天哭,哪个赌友天天输,自己也该时来运转。

    不成想往那里一坐,除了刚开始赢了点小钱,再就是无止境的输。

    一点一点将桌子上的筹码输没了,有个新面孔过来说签张纸就可以借钱给他。

    待到借的钱也全部输光,那人便脸色一变,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要他还钱。

    “就是…就是,我借了他几个小时钱,他跟我要36%的利息!”

    这哪是借钱,这根本就是抢钱。

    柳叶哼唧一声,纵然借高利贷是非法行为,可眼前这个男子也好不到哪去,“你要是不赌,他们想借给你也没处借。”

    -

    向明阳在透明玻璃窗内望着向母,此时她年迈的脸上布满泪痕。

    “你说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不是突然,他变成这样子,从来都不是突然,而是必然。

    在那个没有人性的家里,母亲是他唯一的牵挂。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妈,别哭。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你瞧你都瘦了。不行就回老家待着,不是还有我以前的奖学金吗,那些钱都是干净的,你放心花。”

    就算浑身淤泥的人,在心里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也有一处极净圣地。

    母亲一直生活在那里。

    她擦擦眼泪,知道孩子不想看见她哭,“儿啊,娘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过都是过,无所谓的。只可惜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你出来…”

    探监时间到了,她恋恋不舍地朝外走,“娘下个月再来看你。”

    待那身影消失在眼前,他伸出手指头开始算,他还能有几个月呢?

    “狱警,提供线索可以减刑的吧?”

    狱警匆匆将夏恬晓喊来,说向明阳要提供线索,但前提是要见到她。

    “说吧,不过我先提醒你,警方知道的很多。如果你的线索没有任何用,那么你将失去这次机会。”夏恬晓疑惑地坐到他面前,不知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他笑笑,“放心,我说的你绝对不知道。不过,在我开始说之前,不如我们先放下偏见。”

    “我对罪犯一向没有偏见,只有厌恶。放心,我个人决定不了什么,只要你有用,会按照法律给你减刑。”

    “那自然最好。”他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有没有觉得近年来明光市的失踪人口数量变多了?尤其是最近。”

    “你怎么知道?”她在来之前,还处理了一件刚刚转刑事立案的失踪案,是个13岁的小男孩,报案三天都没有找到。

    “那就是警方不知道的意思咯。”他无聊地掰着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能给我拿张纸和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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