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上)(高H,abo,女仆装)(3/3)
公演当晚柳昭希望许致不要来,但许致不听话是常态,好在剧场巨大夺目的打光灯一开,柳昭眼前白花花一片强光,什么也望不着,身上的拘谨和心里的羞耻感才慢慢降温。
可他一出场,剧场观众席骤然一片死寂,入座的脚步声、家属的交谈和欢笑,凑到国王身边请求合照的家长们都不约而同地定了格,许致当即觉得呼吸困难,紧张地观察四周,所有人的眼神落到同一处,落到漆黑如夜色的裙摆,以及洁白如初雪的围裙上。许致注意到覆盖着细长小腿的深色薄纱,裙摆边缘繁复的花边,拢在削瘦肩膀上的小灯笼状袖筒,看见围裙系到他后颈和腰臀上的扣带,最后柳昭转过头,望向观众,许致听见全场倒吸气,几秒后爆发出如雷贯耳的掌声和惊叹,胆子大的还遛出一两声口哨来。
许致是全场唯一没有拍手叫好的,柳昭太美,轻曼卷长的假发尤为亮丽,使许致想起在东阴两人籍籍相伴的时光。旁人投来的眼神只有艳羡、嫉妒,绝没有取笑看热闹的意味在里头的,一来没人敢,二来没人不为台上唯一的大人痴迷,奢望能有资格在“她”蓬松的裙摆之下臣服。
原故事里,柳昭饰演的角色尖酸、刻薄,拘泥于毛头小利,爱使坏耍心机,但在他数一数二的头号粉丝——小女儿许心卯的改编下,这个角色娴熟大方,平易近人,正是她美丽温柔的妈妈本人。而其在外貌上也夹带了一些小女孩儿对成熟女性的幻想,可惜学校明令禁止她设计太短的裙子,于是柳昭裙摆的长度略显保守,衬衫纽扣也一路裹到脖颈,但他的腰——他骨架比女人大些,脂肪却比女人少许多,围裙在肩膀位置的荷叶边设计削弱了他的男性风格,当他踩着学院高跟鞋来回走动,花朵倒立般的裙摆轻轻摇晃,左右摆动,他那比花梗更细的腰肢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甚至连故意撑高的腰下裙身都仿佛成了他饱满臀部的遮羞布。
许致就是因为这个而脸色阴沉,他无比想沉浸下来,去欣赏柳昭的美,可这份欣赏不纯粹,甚至让人羞愧。裙摆很长,偶尔露出的脚踝和小片肌肤反而像份惊喜;柳昭将手插进腰前的口袋,许致只想到这只雪白的手一路向下,摸入层层叠叠衣料下边,深探腿根——许致甩甩脑袋,强迫自己清醒,他故作镇定地环视四周,愤怒地发现几乎所有成年人脸上都有一样呆滞,思绪早与这场话剧无关。
散场时许致是最早离场的人员之一,保镖开道,他走得顺遂。柳昭从后台绕过来,好奇地瞧了瞧观众席,没找到孩子她爸的身影,许心卯与许心木紧随母亲身后,俩小孩脸上红红绿绿,涂满了化妆颜料,他一边牵着一个去卸妆,谁知道化妆间人满为患,送花的、迫不及待接小孩的家长们簇满了十几平米的小空间,化妆师体谅他,先让心木心卯落了座,他才腾出手来一个接一个与人合影。
“陛下来不了这儿接您吧?”小姑娘挤着卸妆水问。
柳昭被闪光灯晃得视线模糊,保安艰难穿过人群,替他遮着强光,大吼不准开闪光灯,不准拍照!助手问他没事吧?他挥挥手,直言没关系,大家都累了,能随意就随意一点。
“本来那大队长都不许我进来的,”柳昭苦笑,“可是我觉得孩子多接触一些事儿更好。”
小姑娘连声附和,俩小孩有些困了,在椅子上东倒西歪,柳昭扶稳他们脑袋,说别睡着啊,妈妈可抱不动你们俩。
许致从保镖怀里接过心木,放稳在后座上后,孩子妈又将心卯的递给他。柳昭提高裙摆上车,才前脚踩上车槛,许致正为他挡着门沿,两人一凑近,柳昭惊叫:你抽烟了?!
许致闷声“嗯”了一句,关上车门,回家。
爸爸背着一个,妈妈牵着一个,许心木沾床就睡,柳昭被许心卯吊紧脖子不让走。
“妈妈,你真好看!”心愿达成,女孩笑得像小鸡,已然十岁出头,却还喜欢亲昵地在母亲脸颊上烙几个甜吻,“好看,真好看。”
柳昭捏捏她的小鼻头:“卯卯长大比妈妈还好看。”
“别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呀,妈妈!”女孩紧张地抬起手,盖着柳昭的半张脸,原来她把这当作小心愿了。
小孩好哄歹哄地睡着了,柳昭摸进书房找烟抽,妆卸了,假发摘了,脑子里就能清醒一大半,但衣服没脱,他连灯也懒得开,举着烟雾倒进沙发,窗外冷风猎猎,冬夜的寒有些刺骨,但他觉得很通透,很怡人,抽一口烟,看看头顶月色,什么也不想,放松得像羽毛飘进一片海洋,柳昭不知不觉合上了眼。
许致四处找他,终于在沙发后面发现了他,指间燃烧的烟头摇摇欲坠,被飞快夺了,安放在临时买来的烟灰缸里。许致举着柳昭膝盖抱他起来,后背稳落在手臂上,他才走动,柳昭像小孩睡在摇篮,世界静静荡漾,他迷迷糊糊地醒,脑袋靠着气味熟悉的肩膀,多余的动作也没什么意义,可他偏顺手就搂住大狼脖颈。
“生气啦?”
他闭着眼睛问,隐约听见大狼胸膛里哼了一哼。
“没办法嘛……卯卯多开心呐.......”
“你在发情期!”
许致停下脚步,没再动,抱着柳昭立足原地。柳昭不敢吱声,转头贴紧他胸膛,里面心脏“咚咚”直响,外边胸腔隐隐起伏,盖着危险气压,其中风暴声势浩大,不愿低头看他的样子使柳昭有些害怕了。
“别担心....上台前我吃过药,也喷了抑制剂的,我跟你说过了.....”冰凉指尖碰了碰许致颈侧突起的脉管,“没事的,你看,我都回来了,我没什么不舒服的......”
许致还是不说话,柳昭与他对视了几秒,难堪地低下头:“别生气....老公,我认错.....要我怎样都好,你别生气了......”
许致紧绷的喉咙里终于传来一声轻叹:我没生气。
他手臂微微一沉,柳昭诧异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裙摆、抵上尾骨。
他不可置信:“什么时候就这样了?”
“....看见你上台的时候。”
原来柳昭带出来的烟盒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变空的。
“那我们.....”他不该害羞,他的生涯里很少在这种时刻害羞,但得知心上人为自己忍耐着,忍得像是快发疯,一股无名的小火苗窜上心口,对方的吐息一吹,火势瞬间蔓延全身,从头皮到脚趾。
“我们快进屋里吧....”柳昭脸上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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