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中)(高H,abo,女仆装)(1/3)

    柳昭嫌热,车上就脱了丝袜,究竟是怎样的自然和习惯,才能让他当着司机和许致的面掀起厚重裙摆、剥离这层丝制肌肤,在场人不得而知,但当时许致嫉妒得快精神错乱,现在把他扔进床铺,第一件事就是摸进裙摆底下,把底裤也一并扯掉了。

    柳昭没料到他这么心急,被抓着腿根拉近他下身,会阴猛撞上裤链,撞上坚硬得像杆手枪那样的性器,四肢没来由地发起抖来,想找借口开溜。

    “老公等会儿!我还没洗澡...”

    “我也没,”许致单手解开皮带,另一只手得谨防小猫反悔,“而且我要直接进去。”

    啊?小猫夹紧双腿:“不行!好疼的!”

    许致无言盯了奶牛配色的小母猫一会儿,皮带和牛仔裤落去脚踝,他拉下内裤,狰狞雄伟的巨大肉茎猛跳起来,拍上柳昭赤裸下体,唬得人直打冷颤,乖乖妥协:“要不....要不我先给你舔舔吧?”

    “今晚上我还什么都没吃呢....”他小心补充道,究竟是饥饿感还是交配欲使他口齿生津,他不知道,可慕强基因已经开始作祟,驱使他姿态越来越低,亟待被征服。

    两人交换了位置,柳昭像个正经传统的下人,整理裙摆,收拢围裙,没有吩咐他不敢抬头,屈膝主人腿边,他主人抬抬脚,这仆人很机灵,当即懂得俯身下去亲吻主人的脚背。

    “起来,”许致心意又变了,“起来舔。”

    柳昭是如何起来的,他脸颊蹭着许致小腿,指甲盖点点健壮的腿肌,将脸蛋放在许致膝盖上,在获得许可后,才一倾前身,埋进主人腿根之间。

    根底两坨粗壮肉球垂着,许致的耻骨间汗水混合麝香气味,柳昭轻轻拿鼻尖蹭了蹭,眉头直皱:“好臭!”

    许致听完也不恼,只是揉着他短发的手指一下用了狠力,将脑袋拽起来又猛地按下去。

    “咳!!咳...呕....唔!唔唔唔!!”

    大手下移,阻止他下颚闭合,柳昭嘴巴小,一瞬间吞下这庞然大物,错觉被扯裂了嘴角,但两边颚骨实在很痛,就算没有完全含进来,龟头也毫不怜惜地强触着喉管口,跟捅了一柄铁棍在舌头上也没什么区别。他眼上鸦翅似的两排睫毛使劲扇着,消化不适感,连鼻腔里也在流水。

    “可以骂,别咬。”

    ...小气鬼!柳昭气急败坏地挠他大腿。

    勉强适应巨大异物后,柳昭咽下不适感,强忍舌苔上粗糙狠戾的凶器挑衅,本着一贯认真上床、专注调情的做爱操守,缓缓吞吐起来,而吮了片刻,他舌根周围难受得僵硬,报复心渐占高地。待肉根主人放松警惕,柳昭吃力合拢下巴,齿间的开口变得更窄更紧,许致的喘息随之一缓,柳昭趁机扶稳两边腿骨,倏地推离长根。

    被齿贝刮过,被嫩舌抚慰过,许致突然暴露在空气里的分身又湿又硬,似乎肉眼也可见其面上的青筋狂跳。若无血统优良的alpha基因支撑,谁能到这地步还忍住不射精。

    柳昭抹抹嘴,他匍匐长腿间,气喘得很急,在红肿的嘴唇旁,龟头顶端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着方才含裹着它的温暖小口。

    许致心满意足,刚要弯腰,柳昭没预兆地垂首,饱满双唇碰了碰肉肢,像一朵花苞刚刚绽开蕾尖儿,最嫩的那一点瓣首正轻吮自己的丑陋龟头。

    “好了,好了....够了,老婆,起来吧,来床上。”

    后面的事,许致打算留到柳昭肚子里做。

    柳昭非但不听,还一头往下深吞,细白手指紧搓着绛红发紫的肉球不放。

    许致大惊,迅速提人起来,但凡迟了一秒,他这一夜的第一波子孙得冲进柳昭小嘴里。

    “今晚有点热情啊?”

    许致两手举着他胳膊底下,一骨碌拎起来,柳昭的肌肤白皙,此刻如受霞光照拂,眉眼似冰雪消融,他只潋不媚,羞涩与期盼自然,正是冬春之交时的泉水,被许致凑来眼前欣赏、咀饮。两人腰下,大阴茎湿漉漉戳柳昭小腹,猫儿根同样微微颤颤地,被大棒根提点着,不声不响地升彩旗。小猫耻骨动了动,悄然往前挪,猫根深一点的位置,也就是两颗光滑小猫铃铛,欢心地依偎着大肉球。

    可这都是洋洋洒洒、宽敞裙摆下秘密生长的事儿,像春天之前河道一股温热暗流,环绕着柳昭下体,浇灌着许致下身,许致将手指伸进蓬松裙摆里,连那之中雪白透红的膝盖都盖住了,他此前在书房被冬风吹得冰,此刻也暖和了,许致顺着这暖和,摸到暖和之暖和处去,裙摆因他手臂的深入掀起一角,角下大腿内侧微坠的软肉绷紧着颤抖。

    许致在他身上索吻时扯乱了围裙,吊带不断滑落,他开始会去拉,猫爪也先是抓着许致肩膀的,后头吻到深处,柳昭胡乱挠着胸前纽扣,焦急解开上衣,平坦前胸一露出来,涨得疼的乳首立即被送往许致嘴边。

    混乱半生,又生过两胎小孩后,柳昭虽然没法再怀孕,但他每值发情,身体会奇异地产奶,当然,奶量不能与妊娠时期相提并论,可许致为他做检查时,将红尖旁的白液舔干净,渡过咽喉吞咽到脾胃,口中残留的纯浓余香,告诉他确是母乳。

    “是因为这个?”

    柳昭抱着他脑袋,不承认,也不回答其他原因,许致收回目光,专心咬住乳尖狠嘬几大口,头顶上紧跟着飘落细碎呻吟,像风铃在夏风里颤栗。

    他欣喜地将风铃推进床铺,裙角的花边倒在风铃腿根,堆积成一小摞,被推上去,变成斗篷的反面,柳昭拉下裙摆,露出透红小脸,许致转移阵地,让他尝尝自己奶水的味道。

    柳昭何须要他喂,在大人不得安宁的哺乳期,夫妻俩没睡过一顿好觉,常常月亮荡到穹顶的深夜里,花儿也睡了,晚风很静,摇篮中却像宇宙诞生之日。许致先起来,一会儿又回到床边,朝他耳边吹气,说宝宝饿了,妈妈快去看看宝宝。

    柳昭拉高被子,说我不去!

    许致可怜巴巴:老婆,我也饿...诶诶!你别急呀,我自己找奶吃,不要你喂!

    柳昭翻身下床,一溜烟跑去抱小孩了。

    一两个小时折腾完毕,柳昭晃晃余下的半瓶母乳,问许致这怎么办?冰过会腥,小孩不爱吃了。

    许致说那咱俩把它分了呗。

    如今柳昭的反应,与他初尝奶水时如出一辙:“这不就一般牛奶吗?还没牛奶味儿浓。”

    他捧起许致脑袋,从他湿润嘴唇上刮下一点奶渍来,入口抿了抿,困惑问:“有那么好吃吗?“

    许致垂首吻他,想要把这点奶渍讨回来似地,在他口腔里蛮横搜刮:“甜啊,老婆,你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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