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有害健康(中)(高H,abo,女仆装)(2/3)
许致就把他剥光了,抱起来对着马桶撒尿。
二十呀!柳昭睁眼。这么快,我快二十年没抽过烟了。
“不是,”柳昭晃晃食指,“我一想到结婚啊、生孩子啊,这些,我害怕得胃里难受。”
柳昭拿手背抹抹脸:“我穿成这样....我以为我挺好看...我没想到你之前那么不高兴...我还想给你惊喜的...许致...对不...”
柳昭被他一糊弄,似乎也真觉得尝到甜味了,不是奶水甜,是许致在他嘴里乱捣一下,咬着他舌尖吮吸一下,他就觉得自己身上淅淅沥沥往下滴糖水,等许致让他自个儿抱着裙摆,翻过身去,他也还未躺好,许致的大阴茎头顶进小屁股中间。
饭饱神虚,柳昭累了,许致抓着他脸蛋,细心刷着他洁白牙齿,用软毛巾擦拭他小脸,抹去干涸了的泪痕,柳昭说你放开我,我要尿尿。
“看看,流多少水了,还用什么润滑?”
“不要!老公,你不要生气,我今晚没办法....我就是...我就是下面没办法....”
柳昭不怕他抱,他喜欢被许致两条铁打似的胳膊牢牢兜着的,从前他的床伴要么没精力抱他,要么没心思抱他,各位一“啪”两散,若有缘再见,也分别绕道避免碰面。除了许致,见面第一天晚上他对突兀的摩托车不知所措,是许致给他抱上去的,第一次睡觉、许致第一次在他身体里留下痕迹,也是抱着他的,许致抱他没什么不对,也不曾顾虑,他被许致压着,竟然没反感,也或许他注定会是他的将来。
“哎呀....你干嘛呀...”
可特殊时期有特殊要求,若说柳昭不反感纵欲,那他在发情期简直可以用“热爱”来形容,用他威胁许致的话来说——“发情期做爱最爽了,你也别去上班了,请个假,你给我死在床上,不然我把你拴在床上?”
叫喊突然沉下去,柳昭回头,眼里泪花打转儿,鼻头泛红,许致心痒又心疼,身体却不由自主,下体猛跳了跳,骤地又捅进大截。
柳昭问,咱们结婚几年了?
拔出来柳昭依然颤抖,插入恐怖,拖出未完全张开的生殖腔道更恐怖,许致去拿东西,他慌张扯住他手腕:“你干嘛去?”
许致牵起蜷缩着的猫指亲吻,问他:肚子饿了没?
身体里那截铁棒越捅越快,柳昭怕得打他,挠他背脊,反应剧烈,许致总算停下,任他坐在自己腿上,自己龟头杵着湿热宫颈——明明又软又潮,紧得像抽筋,怎么会疼?
“你很漂亮,我喜欢得**疼了一晚上。”
柳昭乖乖点头。
柳昭站在原地,朝他伸手。
“因为对方信息素不好闻?”
许致翘起鼻尖:那可不,我能让我宝贝受委屈嘛?
许致诧异:“我怎么会生气?”
他扬起头,打量了一番,许致茫然问怎么了?
“你撒谎。”
“我从没想过可以陪什么人二十年,一起生活二十年,”柳昭搅了搅池水,“我以前光想想得和人结婚就怕,有回我爸...老头子逼我去相亲,我躲在餐厅的厕所里干呕了一个下午!”
柳昭吸吸鼻子,趴在他耳边问:“....许致...你怎么没味道?”
“怎么会?”许致讶然,他能感到自己的信息素在蓬勃漫溢,浓浓包围着心上人。
然现在不是那种情况,抑制剂药效很强,迄今未退,这感觉令他身体只有一部分苏醒,另一些地方仍然麻木。诚如许致所言,他下体湿润,可并没有完全浸软所有神经,被成年人抓着胸脯咬奶头的刺激也确实烧人,而这部分的快感在去往全身每一个角落前总少了点东西,他说不出那是什么。
“你大啊!你不晓得你多大啊?我疼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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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愣了愣,脱口而出:“你想我变老吗?”
柳昭察觉了,朝他撅嘴,许致配合地贴上。
他着急扯许致头发:“慢点!好疼...好疼的....”
柳昭被他逗笑,目光逐渐凝在他脸上:“许致....你变老是什么样?”
“我带小孩呢,”许致洗干净手,试了试水温,许致常常被他淋浴时的高温吓到,“自己进来还是我抱你?”
固然柳昭是个不吝啬用语言宣泄愤怒情绪的主儿,也受不住许致偶尔爆一两句粗口,他一听许致言语不文明,心里会跳得飞快,脸一会儿就红了。
许致喉头一窒,不知道如何回话。
柳昭瞠目,许致虽作出一副愧疚神情,但下半身显然没那个意味,一下接一下顶得心急,不给人回神,柳昭试图去抓他,却被当成送上来的拥抱邀请,将人一翻转,好端端搂进怀里抱着顶了。
“想啊,我希望我还可以看到你变成老头子的样子,你说的,身上有臭味的那种老头子,然后你带我去环游世界,我想去哪儿去哪儿....许致,我会变老的,你也会,但是我现在很确定,这不是那种我曾抗拒的衰老。”
“好好,我不动了...不哭啊,宝贝,不哭啊...”
许致往他圆润屁股蛋子狠拍了拍,手指摁到屁股眼子一通搓揉,再去摸他前面的猫儿根,小猫不安地扭动起来。
最后一个字的道歉,被许致堵着他嘴,不准他说。
在来两年就二十了。许致回。
他收的时候,许致爽得要死了,可柳昭眉头皱得更紧,到后面,亲吻和抚摸都不快活,柳昭驾着裙子,敞着领子,腿根僵硬得像木棍饱受烧焚之苦,许致拔也不能,狠心猛冲了几下,勉强射出精液,等阴茎软了点,才小心拔出来。
“老婆,是不是你不想做?”
裙摆放下去了,许致还是能一下抓着猫儿根所在的部位,握得轻,但动得重,小花茎圆润的柱身在粗糙手心里窜送,柳昭的肚子跟着他的节律收缩,猫鼻子里悄悄喷着急气,许致再去咬他嘴唇,舌头进去,顶开他唇齿抽插,小猫马上就哼哼唧唧了,身下屁股懂得在他腿上扭动,有意识收紧臀肌。
“没有...只是面对我所有不敢做的事,只要跟你在一起,好像都没什么恐惧的必要了。”
柳昭泡在热水缸里摇摇欲睡,许致干脆什么也不做,支在缸沿盯着他看。
许致坐回床边,大手覆住猫爪:“我拿热毛巾给你擦擦,”他俯身吻了吻猫儿额头,“你身上都是汗,我的汗,你现在给我蹭得小臭小臭的。”
柳昭急忙叫:“润滑...先用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