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2/5)
我自小生得标致,早不是第一次遭同性忌惮排斥。一般,我会一笑置之;可
单只听见,已教寻常女子羞怒的不堪句子,我却朝着镜面,逐字覆述,仿
意。」
我、我才不会露骨地扭屁股﹗但经他一说,我方意识到步伐拘谨难看……我
发后拢,扎成马尾,凸显俏脸轮廓;睫毛梳翘,娥眉浅扫,淡施脂粉,配合一袭
第二次,是昨晚,大波妹误会我想卖身挣钱,硬拖我来企街。我落荒而逃,
他双手左右拉低,我本来保守的裙子抹胸,令乳沟微露:「走过去,引他注
我茫然止步,他在点烟:「挑个地方,站定等客人吧﹗」
可那领头的势气凌人,紧咬不放:「再站远点﹗是我们先来的﹗」
「缩在死角,那有生意?」部长皱眉叫停,挟着香烟,伸手遥指:「站到那
突然,放在单人床上的手机响起。这就是,老天给我的启示吗——来电铃声,
岂有此理﹗居然骂我……贱鸡?真想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
他拍我腰臀:「别畏畏缩缩的﹗抬头挺胸,扭下屁股,走得诱惑些﹗」
的样子,好骗人睡你吗?丑八怪﹗
娘落单……哈,活该﹗
头发半秃、满嘴乱须的胖汉,瞄我乳沟,舌舔嘴唇,不理她,只问我:「『斋
她在我身边走过,阴险地故意用手肘撞我:「贱鸡﹗」
摆,白裙覆盖的心形盛臀,露骨地左扭一下、右扭一下……
附近有个没其他『企街』,街灯没照到的角落。就站在那里好了,最好没男
吗?」
斗剧呀?一来就跟人吵架?」
「鸡多,嫖客才多﹗」八字须推我膊头:「过去企街,我在对面看着你。」
如自我催眠:「我从今天起,正式做鸡。每晚企街,接客做爱。请部长你帮我,
这两天恼极了丈夫,心情差劣,你这婆娘还敢来惹本小姐?
情绪复杂,我出神走着,背后响起八字须的声音:「够啦﹗想走去广州呀?」
不敢跟他们任何一个的眼神对上……天,千别不要有人看上我……
白裙、耳坠手镯,清纯似水。
部长终于得逞,鼠眼放光,吻我耳朵:「为免你再反悔,对着镜子,念一遍
该﹗世上若真有神,请快来阻止我吧﹗给我一个徵兆,叫我别去……
我越过那男人身边,估计他正盯着我的背影……玉腿交错迈步,纤腰如蛇款
咯……叮、叮……」
糟,怎幺我越来越有……身为妓女的……自觉?
两个看似单纯路过的正经男子,跟我擦身而过:「哗,靓女﹗」「走在这条街,
走到那泼妇和男人背后,我刻意踩响高跟鞋,晃动手腕镯子,引人注意:「咯、
给自己听——」
里去。」
这男的……好肥﹗简直称得上贱肉横生﹗一身白背心、旧短裤、脏拖鞋,活
莫名地如遭刺痛、好愤怒﹗妓女,正是如此忌讳外人揭破她是妓女吧?
上两次,我都只是个局外人;可今晚,我终于要加入,沿路两旁这……过百
姓汪的,你想我回家?你想我再当贤妻良妇?我的答案是——
百元……我坚持收翻了几倍的一千块,应该泛人问津,那我便安全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蓦地记起,一开始八字须的指示:『扭下屁股,走得诱惑些﹗』
我无意间遥望左侧,昏暗里,那泼妇身前,多了一个背影似相中她,正在搭
我调整姿势,重新上路——微挺胸脯,收紧小腹,让白色抹胸裙的贴身剪裁,
我轻拂马尾,悠悠转身,装出娃娃音:「是?」
我遥指那一对仍在倾谈的『企街』与嫖客:「要怎幺做,才能抢她生意?」
他抽口烟,遥望街口:「生意要紧,我去街口帮你拉客﹗你还坚持收一千呀?」
那是这长街中,灯光较明亮的地方。大批显然是『企街』的坏女人,或一个、
她们三个,本以为我好欺负吧?没料到我突然变脸,像被我怒气震慑,呆了
她们三个走回原处,但那泼妇,兀自不时怒视我;我毫不退让,反瞪回去。
改善步姿,立见效用,路上迎面而来的男人,纷纷注目——装扮时,我将黑
距离拉近,我和那男人,俱瞧清楚对方外表。他望着我,惊为天人;我看真
「喂、喂﹗靓女﹗」耳后果然立刻传来男人的呼唤,嘻﹗成功了——
紧张之际,后方忽然有人,戮我肩背:「喂﹗」
人瞧见我,那就不用这幺快接客……
遇上八字须,结果……
那泼妇立时急了,忙拉着他胖如猪蹄的膀子:「喂,你不是跟我说得好好的
像个菜市场的……猪肉佬。
不晓得是临时发挥?还是早有经验?他窃窃低语,教我……『誓词』。
我感到自己,真快要答应八字须去『企街』了……我知道此乃千不该、万不
『斋吹』?即是只帮他……吹箫?
或三两,各据一处,站着任路过的男人打量。
讪。她发现我在注视,昂起下巴,得意洋洋,像在示威:我有生意﹗你可没有﹗
这里果然人流很多,不少男人,走在几尺开外,逐个逐个『企街』审视。我
我心知阻不了他帮我拉客,唯有出此下策拖延:「是……一块钱……都不减。」
**********************************
我瞬间明白过来——她见外型不及我漂亮,怕在嫖客面前,被我比下去……
想到她骂我、撞我……我涌起一时之气:「部长——」
贱、贱鸡?胸口如吃重鎚……但我站在妓女丛中,的确已是只……贱鸡……
他,大吃一惊——
,去干最污秽的勾当……
是我此刻最讨厌、最痛恨的老公﹗
吹』,做不做?收多少?」
难闻的烟味飘近,部长不知何时已走到我面前,嘲笑:「106,你在演宫
今季流行的复古高跟凉鞋。
有两个男人走近她们三个,交谈几句,就带走那两个庸脂俗粉,只剩下那婆
三个家伙悻悻然地走开,但那个带头的,丢下一句:「贱鸡﹗」
好痛﹗可恶﹗虽然我最想没男人来买我,但被她说我不漂亮、没生意,真的
「老板,公价三百,『斋吹』我收你二百五好啦﹗」泼妇一边挽留他,一边
我逞强望向镜里獐头鼠目的八字须,斩钉截铁:「部长,拜托你,带我去『企
来一个嫖客,教我大发雷霆,不欢而散。
杏眼怒瞪,我呛回去:「想吵架吗?来呀﹗」
她嗓门好大,此刻我最怕引人注目,连忙横移几步,没再站在她们身前。
她看见我窃笑,沉着脸走来:「你笑甚幺?以为自己很漂亮呀?呸﹗你不也
昨晚大波妹和部长都让我知道,这条街的『公价』肉金,一次『快餐』是三
流莺。我将真真正正,从玉女明星、豪门人妻,堕落风尘……
夜幕降临。我第三次,走在『性都』的这条……罪恶横街。
八字须贼眉一扬,如见好戏上演:「简单啦﹗」
我放慢脚步,不想前行。但施施然走在后面的部长,一直催促:「走快一点。」
迟疑再三,我无奈走向那隐然横排成一列的妓女堆前,格格不入地站在最外
没生意?」
围。唯一使我较安心的,就是远远瞧见,部长在对面陋巷,靠墙抽烟。
她转移阵地,站在我左侧稍远处,灯光较暗的一角。啐﹗想男人看不清楚你
街』。」
报复心切,我没有抗拒,甩下部长,快步走前。
第一次,初到东莞,爷爷安排我『体验』企街。没心肝的丈夫,竟真为我招
是『小姐』吗?」「小姐?不会吧?气质这幺清纯……」
也许在挑衣服时,我下意识想自己纯净如雪?可惜,我将要玷污这一身纯洁
表露无遗;短裙裙摆下,骨肉匀称的美腿,走出名模级数的台步;脚下则踏着,
贱鸡﹗
又来骂我:「喂﹗贱鸡﹗你偏要抢我生意这幺贱啊?」
我转过身去,食指的主人,是一个衣着裸露、浓妆艳抹、毫无气质的『企街』;
火冒三丈……而且,她又一次骂我……贱鸡﹗
多多拉客——」
向来注重仪态,即使是当前这种窘境,也希望在外人眼中,漂漂亮亮——
她两侧各站着一个同伴,均是庸脂俗粉:「你挡住我们呀﹗」
不敢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