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侧躺的左腿伸直,右脚曲成三角,(3/5)

    这个大胖子,难看归难看,但只『斋吹』的话,岂不胜过让八字须,帮我拉

    来一个……要做爱的嫖客?而且,一石二鸟,更可报复这个多番骂我贱鸡的泼

    妇﹗

    我刻意将两根葱指,斜放樱唇前方:「『斋吹』吗?」

    瓜子脸倾侧,我笑靥如花:「我收二百。」

    「哗﹗只收二百?」胖汉喜出望外:「真超值呀﹗靓女,就由你陪我﹗」

    「好呀。」我主动挽着他粗我两倍的臂胳,朝那泼妇冷笑。

    「死贱鸡﹗你顶烂市啊?」那泼妇扬手似想打我,却被一个弹过来的烟蒂射

    中:「哇﹗」

    是八字须踱着流氓步姿,过来挺我:「敢动哥的人?你讨打啊?」

    泼妇怕烂佬,她跺了跺脚,瞪我一眼,咬牙切齿地走开:「贱鸡﹗贱鸡﹗贱

    鸡﹗」

    我有点感激地瞧了部长一眼……他说做我鸡头,竟当真会保护我。是斯德哥

    尔摩症候群?还是因为昨晚跟他好过了?我似乎越来越……依赖他?

    八字须赶走泼妇,跟那胖汉自我介绍:「大哥,我是这白裙靓女的拍档。她

    才第二天返工,你真够眼光﹗」

    胖汉似明白我俩是鸡头、企街的关系,惊喜张嘴:「喔﹗初下海?够新鲜呀﹗」

    部长指住对面街,那间两层楼的小饭店:「靓女她还没吃饭,大哥请她吃一

    餐,喝喝酒,培养一下感情?」

    「好、好,我也饿着﹗」胖汉笑着拖我走去,牙齿好黄:「走吧,靓女。」

    我迅即后悔了……赌气抢那泼妇生意,结果我却要招呼,这个又肥又难看的

    家伙……

    八字须跟在我身侧,低语:「你以后都这样哄客人请吃饭,那就省下饭钱。」

    「『斋吹』只收两百?你不是坚持收一千,说一块钱都不减吗?嘿﹗还有

    ,你口味真重啊﹗比起帅哥,你是不是更喜欢让丑男碰你呀?」

    **********************************

    我三度踏足这饭店的阁楼。第一次和爷爷来,是『体验』企街那一晚;第

    二次是昨晚与八字须吃喝;再来,就是当下——

    正值晚饭时间,食客多得很,大厅中央只剩一张小圆桌,部长快步坐下占住。

    我想坐在他旁边,他命我过去对面:「你陪大哥他坐呀。」

    我只得坐在八字须对面,跟那胖汉邻席。他二话不说,胖手就搁上我裸肩:

    「靓女,你叫甚幺名字?」

    「杉、杉菜……」我好在意四周,其他食客的目光。他们都觉得很奇怪吧?

    我这样的美女,竟跟这样的一个胖子坐在一起……

    「我卖猪肉的,你叫我猪肉佬就是﹗哈哈……」见鬼了,我真没猜错,他当

    真是个猪肉佬﹗

    「你随便点菜﹗我跟杉菜聊聊。」猪肉佬把菜单递给八字须,短胖的手指,

    沿着我香肩,滑落到裙子外,侧乳处……

    我想推开他,却被对面的部长用眼神制止。天,邻桌的男女,都瞧过来了……

    猪肉佬说话好吵:「你真的今晚,才第二天出来做啊?」

    我真怕旁人会听出我在『做』甚幺:「嗯……」

    「你身材真好﹗」他隔裙握捏侧乳,好粗鲁:「你之前干甚幺的?」

    我是台湾明星、北京阔太……但这些响亮的身份,都无法宣之于口……

    八字须一边向女服务员点菜,一边插嘴:「她之前做过桑拿。」

    「哦,『邪骨』推油?你这幺斯文,看不出来呢﹗」

    他俩口不择言,那女服务员皱着眉看我——那正是,我以往是良家妇女时,

    鄙夷妓女的眼神……

    「不过,男人就是喜欢端庄的女人,大干最不端庄的事情﹗」猪肉佬沿裙捏

    胸、抚腰,胖掌停在我臀上,打转搓揉……

    其他食客,会怎看我?都猜出我是妓女了吗?会不觉得我好贱,连这幺难看

    的嫖客也接?

    猪肉佬起身去洗手间:「呀,我去撒泡尿﹗」

    我明显苦着一张脸,八字须吐个烟圈:「人是你自己挑的,放开点吧﹗不开

    心也要做,何不开开心心地做?在床上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啦﹗」

    「你别说得这幺大声……」

    他毫不在乎,失笑:「你都企街了,还怕其他人的眼光?你以为这是甚幺地

    方啊?这种时间在这里吃饭的,全都是你的『同行』啦﹗」

    我悄悄环顾,发现果然九成女食客,打扮都妖里妖气的;男人则全一脸急色,

    对女伴毛手毛脚……

    这根本是间嫖客、妓女专用的饭堂﹗意识到这一点,我心头大石放下一

    半……丢脸的不独我一个,还有很多企街,在陪我一同出丑、一同沦落……

    部长示意我观察其他妓女:「别甚幺都要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学学。讨得客

    人欢心,肉金或会变多。」

    围绕着我们,其他酒席上的流莺,在干甚幺?有的,在替男人斟酒;有的,

    捧杯喂男人喝酒;有的用筷子挟菜,送到男人嘴边……

    「撒了一大泡尿,一身轻松呀﹗」猪肉佬回来了,服务员也送来啤酒。八字

    须看我一眼,我便替大家斟酒……

    「大、大哥……乾杯。」我主动跟猪肉佬碰杯。这感觉,跟我第一次来东莞,

    去夜总会做小姐坐枱一样……好卑下,但我居然有点……想念……

    我挟起一块红烧肉,喂猪肉佬吃,他乐透了:「你真好服务﹗」

    他油腻的大嘴,印上我乾净的脸颊,别有所指:「等一会,也会有这幺好『服

    务』吗?嘻嘻……」

    我没去抹脸上的油污,只将大杯啤酒,一饮而尽。比起昨夜,也许我今晚更

    加需要……喝醉。

    坐在对面的八字须,彷佛心领神会,立即奸笑着替我续杯,斟上一杯、又一

    杯——

    **********************************

    但今晚没喝烈酒,加上客人不像昨天的八字须是总算认识,而是彻底陌生的

    猪肉佬,我喝得虽多,却紧张得没有多少醉意。

    我领着两个男人,回到大波妹的公寓。猪肉佬急不及待地坐上双人床——昨

    晚乾哥跟我恩爱缠绵过的双人床。大波妹今晚不回来,他俩正在甚幺地方做爱

    吧?我,却要接猪肉佬这个客……

    猪肉佬拍拍残旧短裤外,露出来的带毛大腿:「杉菜,快帮我吹﹗我憋了一

    晚上啰﹗」

    我只想尽量拖延:「你自己去……洗一下?」

    「洗?」他毫无起身去浴室的意思:「我最喜欢玩『即尺』啊﹗」

    桑拿培训的女老师,曾教我大量日本风俗业术语——即尺,即是男人不洗下

    体,妓女直接就吹……

    八字须站在旁边,轻按我跪于双人床边地上:「大哥,她是生手,我一边教

    她,她一边服侍你?」

    「好呀,我都没试过这样子﹗」猪肉佬全不尴尬,同意部长参与。他大马金

    刀地坐在床沿,脱掉脏拖鞋,赤脚踩地,像个大爷般,俯望跪在脚下的我:「我

    最爱这样高高在上看女人,哈哈﹗」

    我双膝跪地,抬眼仰望——他头毛半秃,面如猪头,嘴边乱蓄着一圈短须;

    白背心彻底暴露肥臂、大肚,腋下长满黑毛。我堂堂偶像剧玉女,竟屈膝于一个

    东莞的……猪肉佬脚下……

    「你别跪,蹲着﹗」他用意不明地要求,我只得服从。但踩着高跟鞋蹲起来,

    好不舒服……

    部长在我身旁蹲跪,用我在桑拿里最甘愿服从的命令语气:「快帮客人脱裤

    子。」

    我拉低猪肉佬的旧短裤,他真失礼,连内裤都是发黄、有破洞的﹗我再扒掉

    内裤,他肥大的下盘,阴毛又长又多,尚未勃起的阴茎,垂藏毛丛间……

    「来﹗」猪肉佬一手拉我纹有小花刺青的右手,探入毛里,触碰那话儿;另

    一只手摸我后脑,往前推去:「张嘴、含住……」

    长长阴毛,刺我脸蛋,我认命张嘴,初含那话儿……

    「哇﹗」忍不住一阵反胃,我呕了一声,立刻吐出猪肉佬的东西——他跟昨

    晚同样没洗澡的部长不一样,体味好浓烈,那里好臭﹗他刚在饭店上过厕所,有

    尿味……好脏好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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