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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齐捧着用油纸包着的烤鸡踱进屋内,香味飘了一屋子,气得魏玲珑抓起绣枕就往魏思齐身上砸。

    她要戒荤戒油,他还故意让她见得着吃不到。

    “你等着,魏思齐。”魏玲珑声音小,没有威胁性。

    春纭端着一碗白粥入内,见魏玲珑恨不得要下床榻与魏思齐争个高下,立刻急了,将白粥慌乱搁在桌上,跑过去将魏玲珑摁回床榻上:“小姐,你赶快躺好。”又瞧了一眼魏思齐,语气无奈,“少爷,小姐都这般难受了,你就别馋她了。”

    被春纭一说,魏思齐收敛了些,捡起地上的绣枕,递给她。

    “春纭,给我打他!”一个起身,魏玲珑肚子又搅得难受了。

    “少爷,你不是专门去买了小姐爱吃的软糯糕点吗?”

    魏思齐瞧着魏玲珑期待的眼神,嘴硬道:“我,那是给我自己买的。”说完,将烤鸡塞给春纭,一溜烟跑了。

    “其实少爷很关心小姐的,”春纭将魏玲珑悄悄摸上烤鸡的手拍开,“你在宫里晕倒,他得到消息,就往府外冲,鞋都来不及穿。”

    魏玲珑望着烤鸡吞口水,她这阿弟,还是关心她的。

    等她好了,她给他买件新衣衫吧。

    “春纭,你待会去他屋里,把糕点拿来给我,他又不爱吃甜的,别搁坏了。”

    “好,”春纭将烤鸡先放在桌上,又折回将她被子掖了掖,“小姐,你先好好休息,你都不知道,你晕倒了被送回府,老爷夫人有多紧张。”

    “知道你只是误吃了巴豆,身子无大碍,老爷夫人才放下心来,小姐昏迷的时候,老爷夫人和少爷就围在小姐床榻前。”

    虽然听着很感动,但她不由想到他们围在床榻前,看着她像一只昏死过去的猪。

    “溯姐姐也来了吗?”她依稀记得,她好像听到溯姐姐在她耳边说话了,还握着她的手。

    “长溯公主在小姐晕了的第二天也来了,可是听玉琉说,不好连着几日出宫,所以长溯公主再没来了,小姐,等你养好身子,你和长溯公主就会见面了。”

    魏玲珑抿了抿唇,问道:“那,谁送我回来的?”

    “庾相师啊。”春纭道。

    “我没做什么有失仪态的事吧?”

    “小姐那天睡得像死猪一样,庾相师将你扔在地上,你都不会醒。”

    “春纭!”魏玲珑拔高了调子。

    春纭偷笑着:“好了,小姐你快休息吧,一切都等身子养好。”说完,春纭抱着烤鸡出去了。

    魏玲珑躺在床榻上,手捏着被角,脑海中不由浮现庾相师的模样。

    她那日虽不是故意,可还是搞砸了他的仪式,他不会因此事被王上责问吧?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肚里还搅得难受。

    手紧握着脖上的银铃铛,想起庾相师那日如此反常,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

    ***

    这几日,因肚疼难受待在家,魏玲珑才难得安分没闯祸。

    峤三叔一听这事,立刻回了乡下,捉了两只大鹅,说是给魏玲珑补补。

    魏玲珑瞧着两只大鹅在峤三叔手里扑腾,她就害怕:“三叔,你别过来。”

    峤三叔掂了掂大鹅:“得有十几斤了,”顿了顿,“肉多肥美,肯定补。”

    苏瑚从后堂屋出来,就瞧见峤三拎着大鹅憨笑:“峤三,你这大鹅是你娘养的吧。”

    “是啊。”

    “玲珑,谢过三叔了吗?”苏瑚走过来,“这大鹅可是你三叔特意为你回去捉的。”

    “谢三叔。”魏玲珑揪住苏瑚的衣衫角,生怕三叔手一松,这大鹅没了束缚,直往她这冲。

    苏瑚冲峤三打了个眼色,峤三立刻领会,手一松,将大鹅放了。

    两只大鹅扑簌着翅膀,像是瞄准了魏玲珑,直朝魏玲珑冲来。

    魏玲珑吓得蹦起三尺,麻溜地跑远了。

    瞧着魏玲珑被吓跑的背影,苏瑚叉腰大笑:“峤三,你瞧这丫头跑得多快,身体早好了,”她卷了卷衣袖,“待会将这大鹅捉回来,我给你们做下酒菜。”

    魏思齐一听峤三叔回来了,连书都不背了,心中只记着峤三叔答应给他做的风筝。

    这次,他一定要缠着峤三叔,给他做好风筝。

    魏思齐刚跑过来,就听到魏玲珑在府里大喊。

    “阿娘,阿姐这是怎么了?”

    “你阿姐啊,在遛大鹅。”苏瑚捏了捏魏思齐的脸,看着一脸懵的魏思齐笑。

    第7章

    黎婆子又给峤三叔说了一桩亲,每当峤三叔返乡,黎婆子总要给峤三叔说哪家的姑娘好,还苦口婆心地劝,老大不小了,又常年在外,家里也该有个人打理。

    要不是黎婆子受过魏府夫人的恩惠,她哪会操这份闲心呦。

    谁知,峤三叔一听那姑娘的年纪,起身就走,他将近三十了,娶一桃李年华的姑娘,不合适。

    黎婆子被峤三叔气死了,只得来找阿娘诉苦。

    此刻黎婆子就在客屋,嗓门大的怕是远在府外的峤三叔都能听见。

    魏玲珑与魏思齐好管闲事,偷摸地贴着屋门偷听。

    “魏夫人,这事,我黎婆子怕是帮不了了。”黎婆子坐在椅上,连连摆手。

    苏瑚亲自替黎婆子沏了一杯茶水:“黎婆子,你也是知道峤三的性子。”

    “我就是知道峤三的性子,才费心呀,”这桩媒没说成,真是可惜呐,“姑娘模样生得好,勤快贤惠,又对峤三有意,这要是成了,又是一段佳话呀。”

    “可这缘分呐,未到就催不了。”苏瑚侧身,朝俞杏递了递眼色。

    俞杏会意,从袖里掏出一个精致绣艺的荷包,走上前,将荷包给黎婆子:“这是夫人给你的赏钱。”

    黎婆子眉开眼笑,嘴上说着不要,可却不动声色掂了掂荷包的虚实。

    “黎婆子,多劳你费心了。”苏瑚说道。

    俞杏又推了一波:“是啊,夫人赏的,你就收下吧。”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黎婆子也不推拒了,将荷包塞进了袖里。

    话说得差不多了,好处也收下了,黎婆子也该走了。

    苏瑚让俞杏送黎婆子出府。

    黎婆子迈过门槛,给苏瑚行了行礼:“那夫人,我就先走了。”

    苏瑚轻点头,目送俞杏送黎婆子拐过灰墙,转身进屋,却在抬脚时,偏头望了望屋侧。

    要躲也不知将自己的裙摆全藏起来。苏瑚失笑。

    魏思齐和魏玲珑抱膝蹲在屋角。

    “阿姐,人走了吗?”

    “嘘。”魏玲珑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我腿麻了。”魏思齐嘟囔着。

    “别出声儿。”魏玲珑压着嗓儿,轻探出一颗脑袋,没瞧见任何人。

    魏玲珑暗暗自喜,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无人发现。

    殊不知,苏瑚就站在屋内最靠里的窗户,双手抱胸,瞧着他们的傻样,走路左探右瞧的模样像极了那两只免于下酒菜的大鹅。

    ***

    魏玲珑快在府里憋坏了。

    先前因误吃了巴豆,在家躺了几天没出府。

    这几日,又因溯姐姐身子不舒服,她不用进宫,也就没了出府的理由,只得在家干等着。

    她为出府,给阿娘撒娇,阿娘却说,撒泼打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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