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她们是偷溜出来的,要是让人发现,再传到王上和王后的耳朵里,公主定要被责罚,苏公子也不会好过。

    长溯起身,步子有些虚,玉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担心道:“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长溯回头瞧了一眼仍昏睡的苏彰,“玉琉,找个嘴巴紧靠得住的人。”她放心不下他。

    “公主,玉琉知道了。”玉琉应下。

    趁着宫里打扫的宫婢还未开始一天的巡走与打扫,她们抄小路回了殿里。

    无人发现。

    ***

    苏彰动了动身子,只觉喉咙干哑,头痛无比。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却摸到了一条帕子。

    这条帕子,他见过,是长溯的贴身之用。

    “苏公子,苏公子。”屋外头有人喊他。

    他强撑着身子起身,从屏风上扯了一件外披裹在身上:“谁?”

    “我是得长溯公主的吩咐,来给苏公子送吃食。”外头的人如实道。

    苏彰开了门,就瞧见一面生的宫婢端着一瓷碗盅。

    “公主担心苏公子,特吩咐奴婢来送煲好的燕窝粥。”宫婢恭敬地呈上瓷碗盅,也不多说话。

    苏彰端过瓷碗盅,瞥见了倒在屋门口的伞,思绪万千。

    昨晚,不是梦,长溯真的来过。

    “她……”到嘴边的关心硬生生憋了回来,他知道她被王后禁足,没有王后的解令,她根本不能出来。

    “苏彰谢过长溯公主。”他不能在人前表现出他与长溯的亲近,若被有心人知道,他会害了她。

    “那苏公子慢用,奴婢先退下了。”宫婢弯腰行了行礼,疾步离开。

    宫里人都知道,苏公子在宫里处境艰难,宫里的人都明着避开,生怕与他走近了,惹祸上身。

    从苏公子那回来,公主就染上了风寒。

    玉琉蹲在床榻前,瞧着公主脸色泛白,急得都快哭了:“公主。”

    公主身子底本就不好,昨夜又受了凉,整夜照顾苏公子,哪吃得消啊。

    “我去叫太医。”

    长溯蓦地抓住玉琉的手腕:“不急。”

    “公主,你的手也好烫,”玉琉反握住长溯的手,“我担心。”

    长溯垂眸,有些有气无力:“再等等,等我身子更烫些,你再去找太医。”

    王后既禁了足,便不会轻易让她出去,她能说得让父上同意将她关在殿里,她要是闹了,也占不了上风,只会让父上觉着,她无理取闹,不服母上的管教。

    如此,她便想了这不得已的法子。

    “公主,我们不要用这个法子了,”瞧着公主难受,玉琉心里更难受,“我这就去请太医。”

    “玉琉,”长溯蹙眉,手紧紧拉住她,“已经走到这步了,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

    “玉琉。”

    长溯紧紧盯着她,直到玉琉点头,她才松开手,瘫软在床榻上,她整个人都是虚的,连说话都要没力气了。

    “玉琉,等到天黑了,你再去请太医。”长溯轻喃道。

    玉琉往前挪了挪,用袖角轻擦了擦长溯的脸,看着她脸微皱,她心疼:“玉琉什么都听公主的。”

    天色渐晚,玉琉抹净脸,急慌慌跑出殿,大喊:“快喊太医!公主身子不适!”

    伫在殿门口的守卫一听这话,神情紧张,他们只是得令守卫,要是公主有个什么万一,他们的命都得搭上。

    一守卫还在发愣,另一个守卫敲了敲他的脑袋,让他快去通报:“快去禀告王后,公主有个什么闪失,咱俩都得掉脑袋!”

    一守卫听了,回过神,拔腿就跑去禀告。

    王后一收到消息,连忙坐了软轿赶过来。

    一进殿门,就给了玉琉一耳光,玉琉受不住力,被打得一踉,本想再训斥几句,听见里头的动静,忙不迭往里走。

    瞧见王上坐在床沿边,一脸担忧,手摸着长溯的额头,王后心里不悦,可面上没表现出来。

    “王上,”王后轻唤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王上日理万机,到底是谁去禀告王上?”王后转过身,扫视了一圈人,一副问责的架势,气场震得在场的人不敢接话。

    王后上前,装出一副关怀的表情:“她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公主的?”

    要是公主有什么,王上更不会想看到她,她的儿子,就更难坐上太子的位子。

    王上紧握着长溯的手,他本不想过多管王后教导公主的事,可如今只是关了个禁足,就让长溯染了风寒。

    她顽疾好不容易才痊愈,禁不起折腾。

    王上唤来尤侍:“明日请庾相师入宫。”

    王后在身旁插不上一句话,又是为长溯请庾相师入宫,又是对长溯温柔关怀,她心里不是滋味。

    虽说长溯是王上的第一个孩子,可王上未免太过偏爱长溯了,她的儿子好歹是嫡出,王上怎么就不多疼三殿下呢。

    若是长溯是个男儿身,太子之位怕是更难争了。

    王后双手交握,轻步上前:“王上,你明日还要起早,长溯这儿有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见王上不说话,尤侍会意上前:“王后,王上爱女心切,今夜是要守着长溯公主了,王后近日多为后宫之事操心,还请早些回去歇息。”

    王后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尤侍的眼色,她知道,这是王上的意思,她也不好多劝一句。

    王后行过礼,准备离开,王上开口:“王后,收回对长溯的禁足令吧,关了几天,以示惩戒也够了。”

    王后紧咬着唇,只得应下,剜了一眼躺着的长溯,沉下脸,端着手走出殿,迈出殿门槛,晲了低头不语的玉琉一眼。

    她让长溯禁足,可也吩咐了人好生照顾,怎会无缘无故染了风寒?定是故意的。

    本想着借禁她足来磨一磨她的清傲,却被她们主仆二人摆了一道。

    长溯这丫头从小心细聪慧,和她那讨人厌的母亲一样,她肯定是为了解除禁足,借风寒一事,利用王上,故意向她施压。

    她还真是小看了长溯,看着柔柔弱弱,倒对自己狠。

    待王后离开,长溯缓缓睁开眼,瞧见王上,急着要行礼,却被王上按躺回去。

    “父上。”

    “好好休息,明日召庾相师进宫,再为你瞧瞧,可不能顽疾复发了,”王上一改政堂上的严肃神情,满眼都是慈爱与关心,“你顽疾刚痊愈,身子骨还弱,可得好好养着,万不能心脉受损。”

    长溯点头。

    “躺下休息,父上就在这陪着你。”

    长溯不禁红了眼,想起儿时,父上政事再忙,也会抽空来看她,给她讲一讲各地发生的趣事,哄她入睡。

    ***

    今日一早,阿娘收到了一封信。

    突然就说要出门,素日阿娘鲜少出门,连要阿娘陪着上一趟街,都是千哄万哄才肯答应,平常也不和其他府中夫人来往,如今倒主动出门了。

    得知阿娘要出门,魏玲珑小碎步跑出府,要陪阿娘一起。

    苏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让下人牵来一匹马,飒气上马,一扬马鞭,消失在了眼前。

    魏玲珑猜着,是因为那封信。

    “俞姨,阿娘要去哪儿?”

    俞姨摊开手,摇头。

    魏玲珑与魏思齐两人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望着府院里的山石青竹。

    “阿姐,你见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吗?”

    魏玲珑被问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