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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吃饭,吃完吃药,再吃几天药就可以不吃了。”他端起碗,夹起菜凑到她嘴边,她移开脸不出声,还是在赌气,他说,“如果不想我像上次那样,就乖乖吃。”说完他把菜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

    她果然马上扭头看他,他似笑非笑,笑容里仿佛都是阴谋,她让自己的思想挣扎了十几秒,终于还是认输了:“我吃,我自己吃还不行吗!”

    “乖,自己吃最好!”他有种阴谋得逞的欣喜,自己的女儿总不至于没办法对付……

    她是真的困了,吃过饭又吃过药没多久,马上睡去,他也躺下小憩了半个小时,醒来她正依偎在他怀里,总喊着不要跟爸爸睡,但每次睡着后都爱依偎在爸爸怀里。睡着的她就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旦醒来马上又变成难驯的小老虎。

    他看了看时间,公司下午还有事,有些不舍,但不得不起床离开。经过地上的画板时,他好奇她画的是什么,还不想给他看,于是翻过画板——瞬间忍不住看向床上的小人儿笑起来,原来她画的是爸爸,还故意把爸爸画那么丑。这幅画被他悄悄拿走,并且收藏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年,父女俩仍然持续着对立与争斗的相处模式。他在外面也有家有儿女,但除了工作他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这个女儿身上,其余孩子有妈妈照顾有妈妈管教,而她只有爸爸。为了她,他牺牲妻子和其余几个孩子,打算让他们一直住在外面的别墅不把他们接回薛家。

    经历了四年两头跑的生活后,在她十二岁那年,他终究还是把妻子和另外三个子女接回了薛宅。事情的起因却是这样的,十二岁她小学毕业升中学,开学前不久,她突然到书房里找他,向他提了一个他不能忍的要求。

    她说:“我要住学校。”

    “不可以。”他淡定回答。

    “我已经决定了。”她一脸坚定也一脸冷淡,如今早已不是那个八岁女孩,十二岁的小少女多了些叛逆,让他越来越难控制。

    “那又怎样?”他端起茶杯喝茶。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这次你管不了我。”她转身要出门。

    “站住!”他提高音量,“薛白桦,你越来越过分!”

    “过分的是你!”她转回身面对沙发上的他,“你凭什么管我控制我限制我的自/由?”

    “就凭我是你爸爸!”

    “我不需要这样的爸爸!我要离开你摆脱你!”

    “你考虑清楚了离开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不就惩罚吗?你对我的惩罚还少吗?”

    “看来以前对你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你听着,你若不离开,这个家还是我和你的家……”

    “若离开了,就是你和他们的家是吗?”她冷笑,这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十二岁女孩脸上的冷笑,让他极其不舒服,她继续说,“这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从妈妈和姐姐离开那天起就不是了,把他们接回来不是你心里一直想的吗,早就想这么做了吧,何必以惩罚我为借口!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在乎!”说完,转身出去。

    “薛白桦!”他终于对她的背影吼,“你不要后悔!”

    门被关上,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抓起一个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她日渐长大的同时,父女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对立越来越烈,这两年,她总能轻易就把他激怒。

    冷战从她离开书房后开始,直到开学后,她真的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学校宿舍,她读的是私立学校,有寄宿条件。但因为他没有为她办任何寄宿手续,她只能悄悄与好同学费丽淇睡一张床。费丽淇是她七岁那年就认识的同学,两人一直是好同学好朋友,约定初中也上同一间学校,五年来常常假期的时候费丽淇会住在薛家陪她。

    就在她住进学校的第三天下午下课后,他在宿舍楼下出现,劝了几句不听,直接抱起她就离开,哪怕当着众多同学的面,就让她丢一次脸,下次就知道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爸爸作对了。

    她仅仅离开三天,回到家竟一切都变了,多了弟弟妹妹、继母、甚至女佣和司机,他把另一个家的所有人都接回了薛宅这栋大别墅,他真的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了。

    他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里,把她放下后,她对他一顿撕扯捶打:“为什么不让我住学校,这里都不是我的家了为什么还把我带回来,为什么为什么……”

    他没动也没出声,让她胡乱抓扯他的衣服,由着她的小拳头胡乱捶打在他身上,此时的她就像一只发怒的小老虎。

    等她终于累了,他才说:“你不是不在乎吗?”

    “我要离开你!我要离开你!”她大喊。

    “你没得选择,这一生你都离不开我!”他看着女儿,就像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神。

    “你走!你走!”她拼命推他,然而推不动。她突然转身跑进了衣帽间,抓了他的衣服连着衣架一起乱扔乱甩。

    他站在衣帽间门口,淡定地看着撒泼的她,看着满地的衣服包括她的。一样等她闹累了,才开口:“从今天开始,你不准离开家,什么时候听话了才可以去学校,永远不听话,就永远不准去!”

    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一双大眼睛仿佛要冒出火来,但火没有冒出却冒出了眼泪,八岁以后她就不再哭了,这是气得流泪。突然,无法控制地抬起自己的手臂往自己嘴里塞。他迅速奔过去,但隔了一段距离,她已咬下去,他要抓开,她咬着不放,他另一只手迅速捏住她的嘴角,让她的牙齿松开。

    他刚放开她的嘴角,她又马上抓起他的手往嘴里塞,他叹息,没抽开手也没生气。这是她几年都改不了的毛病,生气到无法控制时就要咬。她放开他的手时,他的腕骨旁边多了两排弯弯的小牙印,已经溢出血。但他首先抓起她的手臂查看,白嫩的手臂上,同样有两排牙印,有两处也溢出了一点血。他抱起她走出衣帽间,按了墙上的对讲机让女佣送药箱进来。

    闹过之后,她终于安静了。晚饭后,两名女佣进了衣帽间,整理满地的衣服,同时把他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搬离她的房间,搬回他的房间,也是如今和她的继母沈聆秋的房间。

    那天之后她安安静静躲在自己房里,再也没有闹,薛宅这么大,她觉得只有自己的房间才是唯一属于她的地方。第四天他允许她回学校上学,她再也没有提住学校的事。每天正常上学放学吃饭然后关在房里做功课弹钢琴或画画。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她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安静、懂事,学习成绩优异,同时擅长钢琴美术,网球和游泳次次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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