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十四岁,他开始让她穿上精美的礼服陪同他出席各种社交场合,每到长假让她陪同他到华崧集团上班,看他处理工作、旁听各种会议。她很快学会了伪装,人前父女情深,人后只有漠然,对他、对薛家所有人包括照顾她多年的女佣都冷淡。唯一能让她敞开心扉的只有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费丽淇。
“我该祈祷我比你先死!”这完全是一句带着孩子气的赌气话。
周二,程桓回家第四天,到多伦多出差六天的程弈庄终于回家了,吃过早餐程桓就和司机到机场接他,薛白桦上班程楠上学,也只有他去接机了。
“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程弈庄微笑向同行的下属们说,他知道他们像他一样累。
“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离开!”他用睿智的目光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心思,“你要到美国去,不就是想去找你母亲——打算去了就不回来了吧!”
“学校我已经选好了,就在市内,你住在家里,每天司机会接送你!”
“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离开我的视线!”他也重复他的话。
“那是因为你背叛她,背叛我们的家!是你逼走了她,她不走难道要她和一个背叛者生活在一起、和一个第三者共侍一夫、把第三者的孩子当成自己孩子?你当然希望是这样,坐拥二妻好享受你的齐人之福!”说到最后一句她冷笑。
“为什么?”他也同样平静地反问她。
她突然站起来,气愤地转身离去——她明白这不只是一句威胁的话,他会说到做到。
这让他高兴也感慨,当初妻子怀他生他好像还是不久前的事。对于儿子,他爱而感激,如果不是他的到来,他或许和妻子在十五年前就已结束婚姻,他们不会有今天,更不会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家。他不会忘记儿子出生那天的心情,直到见到他那一刻,他才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做爸爸了,那种感觉无法形容。
“我不需要你创造的殿堂,放我出国。”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她没有抛下我!”她马上说。
“程小少爷!”“小少爷!”……
程弈庄笑着摇摇头,在儿子面前当然累也不能承认,其实这几天确实非常忙,又倒时差,他从来在飞机上睡不好。
她再次冷笑一声,不是她想的那样又是怎样?但她没有问,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冷冷地重复她的抗议:“我一定要出国!”
“应该我问为什么,为什么儿子可以去美国上学,女儿就不可以?”她说的是比她小20天的弟弟薛慕琅。
结果,她果然乖乖地报考了他选的学校,再也没有提出国上学的事……
“是吗?”他故意轻轻一笑,“我该请人给你设计嫁衣了!”什么都不用说,只说这一句她就明白了,就不可能不在乎了。
上次她企图离开他,他把那一家人接回来占领了她的家,而这次呢?她冷冷地说:“那就惩罚吧,我还会在乎吗?”
“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她激动、愤怒,先不说出省连市都出不了。
当私人护士把儿子抱到他面前时,他紧张激动得不敢伸手去接,虽然在孩子出生前曾认认真真学习过如何抱刚出生的婴儿,但那一刻他依旧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伤了那个柔软脆弱的小人儿。直到深夜,妻子和孩子都睡着后,他才伏在床边久久凝视着儿子,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在他脸上轻轻碰一下,再碰一下,傻笑着。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十八岁那年,她再次对他提出了强烈的要求与抗议。依然在他的书房里,她坐在他对面,无比平静地说:“我要去美国上大学。”
她沉默不语,对他的话不否认也不承认。他继续说:“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从八岁那年开始,你只属于我,你母亲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一个把你抛下的母亲就那么值得你惦记?”
见父子俩见完面,身后的五六个人才走上前与程桓打招呼,他们也在心里感慨记忆中的小男孩程氏的小少爷长这么大了。
“你没得选择!”他提醒她,“不要企图摆脱我,别忘记上次的惩罚!”
过了一会她恢复平静说:“那我要考北京的艺校!”就算注定了不能出国,退一步选择去北京也是好的,至少能尽量远离家,尽量摆脱他。
与儿子轻轻拥抱,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放开,表达一个父亲的爱与开心,他说:“长高了!”
“你们好!”程桓礼貌回应他们。
第8章 暧昧男女
“那再见了,程先生!”“再见,小少爷!”……
“不会比我先多久,我会马上陪你!”他立马回了这句话。她气闷,没出声。
程弈庄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司机和儿子的身影,首先看到的其实是司机,因为个头高。看到儿子那一刻既惊喜又惊讶,他不像薛白桦两个多月前岳母葬礼过后去见过他,他已经快有半年没见儿子,虽然多次视频聊过,但见到真人还是不得不惊讶他长的那样快,十四岁的男孩,正开始加速长身体。
一行人先离开,程弈庄父子也并肩随后,程弈庄问儿子:“回来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她可以不走,但她选择走了……”
“回来当晚和妈妈妹妹在外面吃大餐,第二天我们去逛商场,下午去外公家,不过可惜外公没回家吃饭,我们要走了才回来。”程桓和爸爸边走边说,“妈妈还生气了。”
“你不适合也不需要,我会给你创造一个适合你的殿堂。”那个殿堂就是“白桦地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淡淡回了一句。
程桓微笑,此时的爸爸却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脸色看起来疲惫憔悴,他关心问:“爸爸,工作很累吗?”
这不是他期望的她,一切都比他想象的更糟糕。他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父女感情是真正破裂了,再也回不去了。以前她对爸爸的怨与恨是挂在嘴上,而今是放在心里,已在她心里越扎越深。
他知道他当时的样子一定傻透了,一定不像个二十四岁的男人,更不像个程氏企业之主,但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个爸爸,是个幸福的爸爸。不过很不巧,那么傻的一幕竟然被岳父薛宗廉看到了,想不到已经回了家的他深夜又悄悄返回医院,也许第一次做外公的他和第一次做爸爸的他一样,开心得睡不着觉只想来陪着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