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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苟斯不得不沉下心来，放弃大战役的想法，重新审视前期的战果。它发现，小股部队分散袭扰小村镇，破坏农田和牧场，劫掠金银财物，屠杀平民奴役妇孺，成效虽然慢一些，但从长远来看，有利于魔多。任何战争到最后比的都是资源和意志；它确信在刚铎和罗翰后方的不断袭击，可以中断他们的生产，磨灭他们的胆气。

    前两处离魔多相当远，魔苟斯暂不考虑；最方便直接的，就是从米纳斯魔窟出魔多，攻下欧斯吉利亚斯，兵临白城之下——这也是索伦曾用过的路线。

    当黑暗大军抵达安度因河北岸时，他们发现渡口已经被敌人拆除，也到处都找不到船只，只好停下来搭建浮桥。

    他们立刻就见到了法拉米尔。

    非常时期，他们的招呼热烈但简短。而后阿拉贡和法拉米尔进入书房单独商谈；莱戈拉斯同久违的双生子叙旧；至于威尔，因为王后不在而闲得发慌的女官们乐于照顾他，并且立刻开始讨论要给他穿件什么衣服才漂亮精神。

    闻讯赶来的是法拉米尔的一个骑士，曾在黑门前和阿拉贡一起奋勇杀敌。

    “语言简直难以形容见到你们我有多高兴！”

    法拉米尔笑着问：“你们是来为萝林夫人和精灵王打前哨的吗？”

    这次战斗也促使魔苟斯再次调整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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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获胜的消息传回两国，民众击掌欢呼的声音几乎要震动天际；战胜黑暗的信心和决心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充满每个人的胸口。

    在黑暗初显的前期，魔戒时期的兽人分散各处，一时无法组织，所以魔苟斯干脆让他们维持小股队伍的状态，四处烧杀抢掠；它真正寄予厚望的还是它精心打造的主力部队，希望来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役，将两国迅速收入手中。

    这就像一头凶猛的老虎变成了百千只老鼠，更令人头痛。

    阿拉贡将银质合金家徽佩戴出来，卫兵立刻挺直了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白树七星如今已经是刚铎的象征，但要说谁能将其当作徽章图案，就只有那位大名鼎鼎的丹登王族后裔了。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旅人，要不是刚铎最尊贵的人物之一，要不就是最胆大包天的骗子。

    魔苟斯的大军在新城墙之下没占到便宜，只好转向凯尔安卓斯渡口。

    他站起来，向逝去的勇敢同胞致敬。如果时间允许，他更希望能好好安葬他们。

    这场失败让它认清了现实：它已经不再是具有可怕威能的梵拉了，而现在的人类也远比古代时候狡猾、聪明。

    再往下游继续航行，他们发现了一些漂浮之后搁浅在河岸旁的尸体，这次终于能分辨：大部分是兽人的，偶尔也有人类。

    “真的是您！还有莱戈拉斯殿下！”

    阿拉贡这才松了口气，笑着告诉精灵：“是刚铎赢了。”

    虽然比起一开始的措手不及，两国现在多少都有了应对的经验，然而假如不能进行生产，不用等敌军攻入，入冬以后的粮食短缺，就能让国家内部先乱起来。

    由卫兵把守的城门完全关闭，所有进出的人都必须接受详细盘查；进城尤其严格，必须有五人相互作保，或者城内至少两个居民的担保，才允许通过。

    更大的灾难发生在浮桥搭好之后；就在大军过桥之时，一股巨大的洪水从上游涌来，兽人和污血者，以及他们好不容易建起的三道浮桥，统统被怒号的怪兽般的波浪吞没。

    “萝林夫人和精灵王？”

    他们立刻叫来队长；而队长也不敢确信这枚徽章到底是不是国王特意为刚上任的伊西利恩领主打造的那一枚，只得匆匆通报了他的上级。

    阿拉贡一直皱着眉。

    然而刚铎与那时已经完全不同；法拉米尔登基之后就开始修缮欧斯吉利亚斯的城墙，此时已经初具规模；他的军民犹记得胜利的荣光，士气充足，抵抗到底的决心毫无动摇；外部还有罗翰骑兵的倾力配合。

    河里的兽人和污血者被冲走，已经过河的也没好到哪儿去；等待他们的，是刚铎步兵方阵的磨得光亮的长矛。至于还留在对岸的敌人，则被从南北河湾渡河后南下的罗翰骑兵处理干净。

    人类虽然没有精灵的魔法，但也有自己的方法控制水。他们将上游的拦河堤坝炸开，让洪水奔流而下——说来讽刺，黑火药技术早已为善良种族掌握，但最广泛的用途是制作助兴的烟火，只有矮人会在挖矿时偶尔用作炸药；还是萨鲁曼在圣盔谷之战的用法给了人类启示。

    很快，人类两国的防御重点，就再次从黑暗大军，转回了小股袭扰者。

    白城暂时没有大战的威胁，但守备仍然森严。南北伊西利恩的失去家园侥幸逃生的平民，大多到这座坚城来避难，奸细趁机混入的几率也成倍提高。

    魔多军队要想进入刚铎，必须先渡过安度因大河。不过，除了一些零散的小吊桥、浮桥之外，能供大量军队通过的只有四处：上游的老渡口，不过要想使用它，首先得看绿叶森林的精灵王同不同意；艾明莫尔以北的南北河湾，现正处于罗翰的控制之下。凯尔安卓斯渡口，也就是三戒远征小队刚刚经过的地方；最后就是欧斯吉利亚斯大桥。

    “你不知道？他们将带领一支队伍前往黑门，包括伊欧玟和伊西利恩士兵——你可能还没听闻，林谷保卫战已经胜利，你们传说中的金花领主和暮星将会追击败军，直捣安格马老巢。我们的老朋友弗罗多和山姆也会来；他们说虽然打仗不在行，但还是可以帮忙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