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唐同人/abo】蛮腰/上(6/8)
“尊……”
吴尊低下去亲吻他的鼻尖,他说:“放心,我让着你。”
其实我早想过让你一辈子。
太子殿下一边坐在他身上,一边一件件脱下衣物。
情毒翻涌,汪东城面红耳赤,下面硬烫地贴着吴尊的腿根。
“尊……你出去,我们还是朋友……”
太子殿下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说:“不好,我要你在我身边,我要天下,也要天下第一。”
于是天下第一被褪了衣衫,这一身红衣,是汪东城平生唯一一次穿的嫁衣,上面绣了百鸟朝凤。
谁是凤?
青年咬牙切齿。
吴尊终于坐到他腿上的时候,汪东城甚至心里涌起一种恨意,不是恨他困住自己,也不是恨他吴尊骗了自己,这种情绪有些莫名其妙,但在这个地方,相当和时宜。
太子殿下脱光了衣服,不也就是一副赤条条肉体吗?
吴尊的腰被青年掐住,太子殿下去找汪东城的眼睛,湿漉漉地吻他,像在发泄第一次被心上人操的激动。
青年生了气,哪怕这是第一次,也异常地用力,几乎要把整根东西都塞了进去,而吴尊只能把痛呼憋在喉咙之间,偶尔逸出几声。
“我要你做我的太子妃……大东,我怎么会不爱你……”
汪东城说“太子殿下的厚爱,草民担待不起”的时候,他的下面把吴尊顶得很深,几乎要让吴尊喘不过气来,这位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下,手指紧紧摩挲着青年的背,却不愿意伤害到他,只是一遍遍地那样摩挲。
“你恨我吧,恨死我。”
“大东,我们一起在江南看荷花的日子,到底还是过去了,过去了就是再也没有了,再也没有那么好的荷花了。”
吴尊被压在了下面,湿淋淋的鹿眼微微眯起来看人,里面盛满了泪光,看起来好像他是被人欺负的那一个似的。
大腿被青年毫不客气地打开,交合处湿腻腻地衬托出里面的温热来,吴尊搂住汪东城的肩颈,小声问他:“你喜欢吗?大东。”
汪东城默不作声,强硬地握着吴尊的手腕,中间吴尊想要十指相扣,他硬是把人死死地按住,只管着用下面那个地方解恨一样。
“那一天你喝醉了,喊我爹爹……第二天我就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糕点了,大东,那天晚上我就梦到你……”
“梦到你喊我爹爹,我把你弄哭了……现在……你弄吧……”
他的下巴被青年捏住,汪东城在那里咬了一口,牙印发红。
“大斐太子是个变态。”
“嗯,寡人就是。你咬吧,多咬一点,全身也可以,都让你咬。”
吴尊看到窗外那颗石榴树,时间太短,还没到结果的岁数。
石榴花倒好看,小小短短的一簇,都偎在一起,热闹,也是热烈的红色。
吴尊含住红衣青年的唇,他们撕咬出血来,滴落他们交合的地方,有些滚烫的刺目。
他是个爱吃的人,现在觉得找到了个好吃的人。
吴尊从前不吃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胃口,现在要一点一点,一口一口,去吻汪东城,像要把他活活拆进腹中。
从前在江南,他就觉得汪东城身上有一点香味,有的时候像胭脂香味,有的时候是植物清香,总之该尝一尝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多想把你吃了,可只有你还是你的时候,最好吃。
汪东城折腾了一夜,身上又中了情毒,自然睡得沉,但睡不安稳,眉头还皱着,配那颗泪痣招人,吴尊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角。
这下算是彻底乱套了,汪东城感觉自己好像都没见过白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吴尊坐在桌子前等他吃饭。
他不想下床,吴尊就穿着那身尊贵之至的龙袍来喂他。
青年的脸侧过去,吴尊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真不知道太子殿下不练武是怎么有这个臂力的,到底还是不忍心,扭过来张嘴吃了。
吴尊那双鹿眼有蜜一样甜的笑意:“这碗银耳粥是专门请的裕雪楼大师傅做的。”
汪东城想起来修给他的令牌,东城卫,还有他的堂宝宝,公子儒,他总能出去,于是打起了一点精神来,看着吴尊那幅样子,连一点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夹完菜了说:“我大姐现在有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到时候我过继来一个孩子,就什么都不怕了。”
汪东城说:“你还有两个侧妃。”
吴尊把碗放下,轻轻给他擦了擦嘴角:“她们会离开的,等我登基就好了。”
青年侧过身,抬眸看他:“尊,可你的侧妃已经怀孕了,三个月。”
太子殿下的手抖了起来,于是汪东城把碗接过去,自己吃。
“你不喜欢,那我让她流了……”
“不,尊——太子殿下,那是你的孩子,不要那么自私好吗,为了你的爱,就要毁了一切,不惜一切吗?那你愿意离开这个位置,跟我一起走吗?”
吴尊想起来那个落水的女人,那个时候汪东城好像是说了一句几乎一样的话。
那个女人想要钱,她发疯了一样要钱,甚至要汪东城娶了她就去卖身。
那他呢,他想要汪东城,啊,也是疯了一样。
女人走了,叹息着,他吴尊呢?
太子殿下说没事,他平静下来,认真开始吃自己的饭。
一直沉默到一桌菜完全干净,吴尊站起来,换下衣服。
“大东,你还有一个愿望,我要帮你实现那个愿望,在那之前,我不会离开……等我帮你完成了那个愿望,我们就一起走。”
汪东城说:“夏天和鬼荣呢?”
吴尊走过来,轻轻吻一下他的手背:“好好收着了,等你……等你想好了,它们会回来,你可以在院子里练武,舞剑,你是天下第一,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废了你,大东,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青年撑了一下额头,他睡得久了,又一点内力没有,感觉十分不爽利,吴尊便将他拦腰抱起来,走到了浴堂。
两人都是一身的痕迹,汪东城让吴尊背过去洗,吴尊偏不,还要帮他洗。
纤细手掌淋过清水,水迹蔓延往下,汪东城的身材瘦削精瘦,吴尊虽不练武,却看起来比他强壮了点。
吴尊要往他身上咬,他一点办法没有,吃了东西还有一点力气,水里湿滑,他想爬上去,吴尊一次次把他拖下来。
可以恨他,却不能拒绝他,汪东城一直觉得吴尊是一个简单到了复杂的人。
他很爱吃东西,好像天底下除了吃没有别的重要的事,但除了吃以外的事,他也能干好。
吴尊是百官心目中最好的太子人选,是百姓中有口皆碑的爱护子民的皇子。
他好像很爱自己,他可以那样爱一个人。
但他也足够自私,可以依旧和侧妃同房,可以为了他自己对汪东城的感情,而去让他的孩子夭折。
吴尊够纯粹,纯粹到黑白爱恨都分明,却偏偏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那明明是一个有一双小鹿眼睛的人,他也的确有小鹿一样的可爱。
直到这个时候,汪东城也只是想离开,他不想伤害吴尊。
吴尊会是一个好的君主。
白衣人走在街上,他手里握着一个令牌。
夏天和鬼龙兵分两路,鬼龙去找天涯堂的人,最好直接找到唐禹哲,他就来找东城卫的人,等会还要去找辰亦儒。
话说……他是装一下,还是直接冒充汪东城?
辰亦儒的眼神够尖,一眼看得出来,扇子被折起来,放在桌上。
“你和他一模一样,但你不是他。”
夏天笑着点点头:“我是夏天,兰陵和雅瑟认识我。”
辰亦儒手一顿,解下腰间笛子,果然感觉到了那笛子的凉意:“你们认识?”
“是啊,我和鬼龙说到底还是个兵器而已,自然能和他们说话,而且你家兰陵雅瑟灵力很强,应该再有个几百年就能化灵了。”
这些事太远,辰亦儒的注意力在汪东城身上:“定远将军那边不必说,天涯堂那方势力,你们能联系上?”
白衣的夏天无所事事地坐在椅子上,看自己的衣摆飘摇:“相信鬼龙,他很厉害的。”
坐了一会,辰亦儒有心请夏天喝杯茶,夏天不得不婉拒:“谢谢公子儒的好意,只是我器体不在,吃不到的。”
平时他们还受容器限制,如今是不得不透支灵力而远出化形,鬼龙这些天都快憋死了,所以才冒着这个危险出门。
白衣人低头,看到自己的脚尖开始透明,站起来对辰亦儒作揖:“公子儒,鬼龙说他已经联系好了,明日辰时,裕雪茶楼玄字阁见。”
辰亦儒回礼,再抬眼,只见到那白衣化作点点萤光散去了。
混乱了好几日,若不是指尖还有一点内力可以运转,恐怕他都要忘记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吴尊扶抱起汪东城,喂他把早膳用了再睡,太子殿下才去上朝。
汪东城迷迷糊糊地说:“我想夏天和鬼荣了。”
张嘴,粥送进来,吴尊的动作够小心,他的目光扫了几眼青年的脖颈,那里痕迹斑驳。
“好,我会令人将他们送到你手上。”
汪东城的目光一直沉沉看他,静得像水。
就算是他武功尽失,把武器送到他手上也是有风险的,汪东城只靠体术就够让太子殿下流血的了。
之前夏天能拿到令牌,也是全靠了东宫中那东城卫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们能够化形,那么想必哪里都是来去自由,只不过把令牌送到夏天器体边是为他省了力气。
一刀一剑很快被送了上来,因为屋外有下人在,所以汪东城并不直接开口,而是闭眼与二灵神思交流。
一片黑中,鬼龙坐在中间,肆无忌惮地笑他:“喂,你是笨死的!太好笑了……汪东城,他喜欢你看不出来,现在好了,被人抓住了吧!”
夏天尴尬笑笑:“东东哥没事,很快堂主啊公子儒啊修将军啊,都会来救你的!”
“虽然你的乐子是很大,但是我鬼龙怎么能一直睡在库房里!你必须要出去!”
汪东城有些疲惫地点头:“放心啦,我会配合东城卫的行动,你们过得还好吧?”
“挺好的,嗯好吃好喝好睡,他们还每天把我们擦一遍呢!就是太闲了。”
夏天蹲下来,有点无措地揉了揉自己的发:“东东哥,可是我看他们——都很喜欢你唉,你选哪个?”
汪东城说:他们?
“就是堂主啊公子儒啊修将军啊……这些的……”
鬼龙在旁边抱臂:“我看不选也可以,他们对你挺好那你就从了——喂为什莫、唔窝……”
夏天一边捂住鬼龙的嘴一边笑:“没事没事,他就是想得多,想得多……东东哥我们先走了,今天记得给我们喂点茶,我好想喝的……呵呵……”
睁开眼睛的汪东城微微蹙眉,给躺在桌子上的夏天和鬼龙都浇上一杯茶水。
他明明把大家都当好朋友,会不会是夏天和鬼龙判断错了?
东城卫的人效率很高,今天送饭的人就换成了一个小太监,听说是叫林七。
没有说话,汪东城安静睡着,一直到傍晚,院子里也静谧,人人都知道不要打扰这房间主人的休息。
昏暗的天和泛黄的烛光,汪东城看到墙上自己的剪影,无所事事,像一个深宫中的古老幽魂。
汪东城走出门,在院子里随便走走,石榴树枝繁叶茂,长势很好。
院外隐隐约约有路过的人小声说话。
“殿下受秦家五公子的邀约去赴宴了……”
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一片叶子落在他的肩膀,汪东城才好像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拿那饭盒吃了一口。
叶子飘在地面上,有五彩的斑斓和褪色的陈旧之感。
指尖在饭盒下摸到了什么,机关之下,一颗药。
汪东城大概知道这药的效用。
他回到房间将其吞下,口味不必说,难吃。夏天和鬼荣都好好佩在腰间。
丹药的作用之下,被强行压制数日的内力终于再次运转,它突破屏障,简直兴奋地发疯,汪东城感到有些控制不住它,任由内力在经络中肆意奔走。
青年跌跌撞撞走到院子门前,一对长剑拦住了他的去路。
汪东城因为感到热,也许是那情毒被运转的内力带动起来的原因,可他此时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脱了累赘外衣,穿一身单薄的素色亵衣。
外衣落在地上,像那种话本里的妖精现形,衣服便落下了,会有一阵烟雾似的东西,一转眼就只剩下一个小动物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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