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唐同人/abo】蛮腰/上(7/8)

    汪东城说:“你们拦不住我。”

    汪东城怕自己下手没有轻重,连着剑鞘一起拿着夏天。

    眼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一把匕首飞来,几乎正中那挡着汪东城的人的脚尖。

    他戴着面具,汪东城却认得出来,此时只能沉默无言,倒是唐禹哲,还顺手把鬼凤插在了汪东城腰间。

    鬼凤性属火,但器体却是由玄冰铁打造而成,有抑制火性的效用。

    太子殿下匆匆赶到,看也不看别的地方,别的任何人,只盯着青年:“大东。”

    声音有些发抖,好像很可怜似的。

    汪东城的手抚上胸口,唐禹哲发现了不对,被青年摇头阻止了。

    汪东城张口:“你不要为难……”

    腥甜血液从青年的嘴角溢出,他好像不太在意。

    青年的指尖轻轻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不要为难他们,是我自己要走。尊,你拦不住我。”

    血一滴一滴地流淌,吴尊说好。

    汪东城于是点点头:“太子殿下,告退。”

    青年被带着面具的人拦腰抱起,汪东城有些无奈,好像这些天,他总是这个姿势。

    “殿下……”

    跪了一地的人,吴尊让他们都起来:“无事,你们回去吧。”

    他自己走进那小院子里去看,仔细看着地上,好像还能看到青年留下的痕迹。

    石榴树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果,宫廷的花匠说还要两三年?

    他总是思念,因为他总是错过。

    有些时候强行要求留下,也是错过。

    吴尊坐在石凳上,看到天上空无一物的暗淡黑色。

    地上的光亮绚烂,但都不是他要的。

    他要一方月亮。

    “先前他中了毒,如今吃了连金丹,内力被激发出来,以至于毒血被逼出,这没事。”

    辰亦儒把冰丝帕放到青年的手腕处,神情凝重。

    唐禹哲和陈德修在旁边,都紧紧看着榻上不停挣扎的青年。

    唐禹哲把鬼凤簪在了汪东城头上,其他人鬼凤不认,汪东城勉强算一个,也许是给的夏天和鬼龙的面子。

    修轻轻抚了一下青年的额头:“那他体内的毒?”

    瘦削的公子站起来:“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来解。”

    唐禹哲同陈德修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尽力而为,天涯堂手下精通医术者都已经被我召集了,实在不行……”

    辰亦儒低着头挽起袖子:“好,我亦不敢保证,那就麻烦两位出去,让我专心为他解毒。”

    下人们知道公子遇到疑难杂症,一向不喜人打扰,也自动退出了。

    辰亦儒的耳尖发红,双手垂下,袖子便恢复了原样。

    公子儒天生冰骨,如今这种选择是最好的。冰骨体质,对人的身体健康并无太多影响,只是更加怕热,而与人同房或者以血入药则不同了,自带温和寒性,可以中和火性重的药……或毒。

    他解开衣裳,一件一件脱下,一点点露出白皙肌肤。

    汪东城迷蒙中感觉一阵温软的凉意涌入怀中,他不自觉抓紧,吸吮。

    怀中人发出喘息。

    先前与吴尊已经是开过了荤,现在他自然知道要怎么去做。

    于是指尖探入那里,换来那个很白很俏的人一阵颤栗。

    汪东城咬他的唇,但不用力,只是因为烦躁的发泄,还在下意识地克制着,不要去伤人。

    撕咬慢慢下移,到喉结,公子儒忍不住地叹息一声,手指攀上青年的结实臂膀。

    辰亦儒身上有一点草药的清苦香气,这几乎也有一种安神静心的效用。

    于是汪东城放缓了力度,吻上男人的胸前,这是一种折磨,公子儒相信,他现在又宁愿汪东城像刚才一样粗野一点了,至少没这么磨人。

    “呃……”

    他忍着,好像露出一点呻吟都是一种亵渎和对自己的侮辱,可这种事实在是难以难耐,尤其是当青年的指尖探得更加深入,以至于触摸到了一个地方。

    公子儒的大腿发抖,汪东城发现了,于是他的手掌按住辰亦儒白腻的腿根。

    辰亦儒的呼吸急促,他泄了,白色的体液落在汪东城几乎算得上是完好的衣衫上,让他凭空有种自己被凌辱了的错觉。

    居然被青年就这样插射了,辰亦儒的脸滚烫,汪东城还黏腻的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去吻他的总是笑盈盈的嘴角。

    这一次算得上是如公子儒所愿,汪东城的吻要粗狂一些,落在他白如玉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大腿根的那些湿腻体液被利用起来,汪东城顶进去,辰亦儒的大腿被打开,他又瘦又纤细,所以他几乎感到自己已经被填满了。

    汪东城的手掌一寸寸地抚摸,直到公子儒的腹部,那里有属于他自己的突起,辰亦儒连肚子都被顶出了形状。

    汪东城却还是不满意的样子,那张很精致的美丽的脸上,微微蹙眉,好像还有点委屈似的。

    公子儒搂住他的脖颈,安慰着他。

    “没事的……”

    然后辰亦儒就有事了,汪东城真的掐着他的腰,往里深深地挺入,温文儒雅的公子被弄得不自觉仰头,几乎有一种即将窒息的溺水感。

    快死了,辰亦儒只有这样的感觉。

    可快感降临的速度比他想象得更快。

    青年劲瘦的蜂腰动起来,一次次深入,拔出,带出了他们的体液,还有辰亦儒的呻吟。

    汪东城像是爱听他的声音,有的时候俯下身来,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很认真地在听。

    这一个姿势还不够,哪怕辰亦儒已经泄了两次,青年还没有嘛。

    他把公子儒翻过来,这自然引起了辰亦儒的又一阵羞耻。辰家是矜贵稳重的世家,这样的书香门第,自然家教极严,辰亦儒曾经也被教养过这些房中私事,他以为只要是一个姿势,夫妻双方都泄了就即可。

    辰亦儒几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他有些失控地看着自己摇晃的发丝。

    他被迫撑着自己,好让汪东城去顶弄他,那青年从后背来,一寸一寸地亲吻他的脊背,直到尾椎骨,那里酥痒难耐,辰亦儒的腿不自觉夹了一下,然后就被青年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屁股。

    青年的声音低下去,沉沉地呢喃着:“腿张开……阿儒。”

    辰亦儒不知道等汪东城醒来,他还记不记得,可从他让下人退出房间那一刻,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后悔。

    “大东……”

    你的身体不好,现在又中了这样的毒。

    他心疼着,于是更努力配合青年的动作,膝盖在榻上都磨得有些发痛了,他便用手臂支撑着。

    一直到汪东城泄出来一次,辰亦儒已经失了力,他本来就只是个公子哥,读医术和经书的那种,不说体弱,但绝对比汪东城差得远了。

    青年很明显还没尽兴,从榻上把人抱进怀里,公子儒不得不像一根藤蔓般地紧紧抱住青年,这个动作就像自己把胸前的两颗送出去一样。

    汪东城毫不含糊地笑纳了。

    让人刺痛的火气逐渐消失,转为让青年腹部麻痒的欲火,他捏住辰亦儒的手臂,咬上他已经有无数吻痕的脖子。

    “还难受吗……可以吸我的血……”

    青年说不用,他舔舐公子哥的眼皮。

    “阿儒……”

    脑海渐渐清明,眼前是一张笑起来如春风的脸,白腻肌肤泛着红。

    他们都很喜欢你唉。

    汪东城叹一口气。

    榻上人渐渐醒转,气息早已平稳,辰亦儒起身,衣袖被谁拉住。

    青年的声音低哑:“我记得。”

    公子儒侧过头,扇子握在手里,不知道要怎么动,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笑一下,打个哈哈过去。

    “我记得,你不要装不记得,阿儒。”

    汪东城慢慢坐起来,手上却还扯着他的袖子,把公子儒直接带到了床上。

    辰亦儒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抬头:“我记得又怎么样。”

    “你要是愿意,昨日那就当做嫁给我了。”

    公子儒怕扇子硌到他,伸手把雅瑟放到床边了,想找个什么东西攥,结果汪东城又全身赤裸着,没东西好攥,只好攀住他的臂膀。

    丞相府长子,身担重任。

    怀中人的手颤抖着,汪东城握住他的手:“你可以不承认,我却不能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辰亦儒说:“不过是治病救人。”

    “禹哲和修,你是在想他们吗。”

    终于开窍了,公子儒勉强爬起来,整理衣服。

    汪东城心中烦乱,但其实这件事,也没有那么让人难堪。

    无论他和谁在一起,又或者只是独自一人,他害怕过寂寞,至今还渴望爱人的拥抱,但如果真的没有,真的让所有人都为难,那也没有关系。

    “我想参军。”

    这些儿女情长面前,还有关于天下,天下人的愿望。

    辰亦儒把扇子放在手里:“你身体不好,要保重好自己。”

    “对了,太子已经将开放大内武库的奏折呈上……被圣上训斥了。”

    汪东城说:“我相信他做得到。”

    青年走的时候很有些狼狈,赶在唐禹哲和修来看他之前就离开了,辰亦儒帮忙收拾的包袱。

    甚至走的时候门都不敢走,直接跳的窗户,有的时候,情债难缠啊。

    夏天说:“东东哥,咱现在去的哪个方向啊?”

    鬼龙比较满意:“我鬼龙终于要上场了!”

    “修在西北军的青字营,我去北方军。”

    夏天:东东哥你很狠心唉。

    其实不是不愿意见到他……只是有些软弱,类似近乡情怯。

    他汪东城一向自认为交朋友光明磊落,怎么会到这个地步,青年一边赶路一边回想,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没问题。

    汪东城想着赶路也不要那么着急,他走得慢一点,好好沉心静气,沙场刀剑无眼,他应做好万全准备。

    走到一个州城,汪东城便休息数天,像吴尊那样品尝当地美食,又或者只是到处转转。

    这样清闲的日子还不错,只是寂寞。

    他是父母的老来子,自然是千万宠爱中长大,家道中落时在外面飘荡也有挚友相伴,现在却孤身一人,实在寂寞。

    原本想着要不招个仆人回来,却又实在是不敢招惹别人了,只好无事时就跟夏天鬼龙说说话,鬼龙要么是想出来玩,要么是想上战场,其实他这个“人”简单好懂得要死。

    夏天也好懂,你问什么他答什么,清纯得像一捧雪。

    快到北方军所在州时,汪东城的脚程反而快起来,这一路上他也玩得差不多了。

    翌日上午,汪东城前往城中北方军征兵处,竟然空无一人。

    那地方虽然干净整洁,但看得出还有人气,是先不久才走的。

    汪东城回客栈的路上便听说了,离国宣战了。

    也许北方和西北方之间有消息的滞后性,可天涯堂不一样。

    汪东城从天涯堂处得知,离国偷袭,直面离国骑兵的就是西北军,玄字营定远将军,陈德修,一马当先,一把长刀就砍死了离国大将军。

    陈德修由此被离国士兵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直到三日前,他失踪在战场上。

    汪东城用轻功走了十三天,几乎要不吃不喝不睡。

    进入西北军很简单,在战场上失踪也一样简单,唯一艰难的是如何找到陈德修。

    汪东城的一刀一剑在战场上几乎是所向披靡,很快就要当上武官,他拒绝了。

    一日夜里,汪东城用轻功潜入离国军营帐,探听得知他们也还在抓捕定远将军陈德修,这才放心一点来,修还未曾落入他们的手里。

    尔后他跟踪前往周边搜查的离国士兵,每次身上都带着水和干粮。

    跟踪的第九天,好像有些眉目了。

    离国士兵欣喜若狂,汪东城站在房梁上,居高临下,也满心焦急地等待着。

    这是一个破败至极的房子,它的主人可能逃难去了,也可能是已经不在了,汪东城站在房梁上都感觉有些摇摇欲坠。

    地窖被打开,下去探路的离国士兵久久没有消息。

    黑暗中,一把浓烈血腥气的刀架在他脖子上。

    汪东城说:“修!”

    于是一个热烈的拥抱迎了上来。

    陈德修一身的伤,蓬头垢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在那一点小小的烛火之下,他看到了他的爱人,他最重要的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