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径遇险(1/1)

    小明暗自惊叹,自己在现代生活的时候好歹也是开过情趣用品店的人,那些形状华丽花哨、功能眼花缭乱的玩意儿见过不少,穿越后在燕子楼也厮混了一月有余,怎么突然撞见了男男情事的现场跟见了鬼似的,煞是奇怪!一边回道场一边想,最后他归结于自己还是处男的缘由,见到两个大活人真刀实枪地做起来太过刺激。

    24岁还是处男之身,真是太悲催了!今天趁此机会跟天上众仙家许个愿,最好今年能之内能够再下一场暴雨,来个雷劈也行,不过不能被雷劈死,得留条命回到现代。如果这个心愿有那么点难度,那就——

    结束处男之身。

    想到这里,他手支着额头,忍不住嘻嘻笑了。

    “阿明你笑什么,让你取的水呢?”

    眼前出现秦妈妈的胖胖脸,他撒了个谎,只说不小心把水壶砸碎了,略去撞见那两个男子好事的部分。秦妈妈的脸充气般鼓起来:“赔瓷壶的钱在你工钱里扣。别再离席了,马上就到为贵妃娘娘祈福的时间了。”

    看到小明低眉顺眼的样子,她知道这小子又在暗自算他的工钱剩下多少了。小明腹诽,又扣工钱,那我什么时候能存上钱啊?这大周国的米价这段时间一直涨,每天挣得工钱还赶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呢。他还没娶老婆呢,老婆本也得存啊。

    锦郎侧着脸听了二人的对话,此时大概觉得周围的人把自己的脸看够了,便把幂篱的黑纱拉下,只露出一截白白的脖颈,而玉岭则把背挺得更直了。

    那些权贵人家的帷幕里,有好些人向这边张望。

    平明观是座老古董道观。南北朝中期修建,前朝迁都到洛邑后成为皇家道观,大周沿用前朝宗教法制,继续在平明观中主持国家祭祀等事务。皇家道观的地位确立后,上到大内后宫皇太后,下到七品县吏的内宅妇,一遇上求道参拜、祈求心愿的法事便前往平明观短暂耽搁或者小住。南北朝权力更迭频繁,皇家风气开放,有公主利用在此出家的时机同情人在观中幽会,丝毫不理会朝廷和民间的悠悠之口。

    当朝的公主们在皇帝的宠溺下,也爱往平明观扎堆,高兴了就带发修行,不高兴了也带发修行,到了招夫婿的年纪,却发现根基深厚的门阀世家全都说好似得把迎娶公主的荣幸往外推,根基不深的皇家又看不上。一时公主难嫁成为市井百姓茶余饭后咬耳朵的谈资。权贵门阀世家的夫人千金更是前赴后继前往平明观做道场,对于民间文人编撰传颂的有色逸闻轶事充耳不闻,使得那些醋酸文人感概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平明观经过朝代更迭、流言蜚语的洗礼屹立至今,而有倒霉蛋初到道家清修之地行云布雨便被撞破。

    左相南希尧陪夫人到平明观不为听经,而是约见他在大内的眼线牛仙童。牛仙童是大内主管太监牛仙客的亲侄子,同在皇帝身边伺候。南希尧在大明宫内行走时碰见了,两人眼珠子你勾我,我勾你,看对了眼。牛仙童虽是阉官,但胜在满身少年气,面目清秀,南希尧正值壮年,在性事上颇有些难以启齿的爱好,同时牛仙童的御前情报正是他需要的。一来二去,两人在床上滚过几次后,双双觉得对方颇对自己的胃口,便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日观里设道场法会讲经,道士们全都急匆匆地在法会现场忙碌,南希尧派人将其余道士支走,便同牛仙童在厢房内勾勾搭搭。

    大周法度规定,内宫宦官不得同外臣勾结。大周皇室萧氏的家史是一部争权夺利的血腥史。皇帝萧慕凌的青少年时代是在几番宫廷政变的血雨腥风中成长起来的。他在当年夺嫡之争时起兵拥护自己的父亲走上太子之位,父皇登基后,投桃报李,将他立为太子。即位后又几经权臣叛乱的考验,使得他深知身边任何势力勾结的后果,就是营私,因此对内廷宦官同大臣勾结非常痛恨。曾有大臣在前总管太监生辰时送上京城一处宅子,被监察御史一纸奏折告到皇帝那儿。萧慕凌即刻杖毙了总管太监,将大臣贬往偏僻的云南。

    南希尧身为宰相,敢在在萧慕凌眼皮子地下同牛仙童牵扯不清,简直是光屁股打老虎——既不要脸,又不要命。

    那牛仙童身体虽遭阉割,但并不妨碍在情事时走后门,又正当年少,对情交云雨颇感兴趣,仗着自己是大内总管的亲侄儿,不免放纵些,只道不被人得知便好,同南希尧睡过几次后便睡出了滋味。兼之平日在拿了人不少金银,权当是件美差,渐渐地有些放松,得知南希尧约在平明观约见,便找借口请好假,心急火燎地前来赴会。

    二人已有月余未见,以为南希尧会开门见山,长枪直入,他便坐在床榻上嬉笑着,勾着双脚解南希尧的衣带。

    南希尧起初还作出正人君子的样子,捧了卷房内的《道德经》在那儿装模做样的研读,待到仙童急不可耐、欲火中烧,连连出声唤他,才人模人样地过来,一把扯下仙童的裤子。仙童摩擦着大腿,仍由他将自己剥了个精光,那胯间的景象显山露水,一口碗口粗的刀痕横跨胯间,男性的肉棍和双球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茬嫩红色的肉茬。]

    有些太监被阉割后下面的肉茬会继续生长,长得快的被敬事房发现后,还会挨第二刀。

    那柔嫩的肉茬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脉搏微微发颤,仙童受不住似的,呻吟着道:

    “南郎,来之前我已经沐浴净身过了,你”

    未说完的话吞回腹中,下身的肉茬被南希尧含住了。他好似得了新鲜的玩具一样,衣衫未褪,只从袍中取出肉棍,握住仙童的手抚慰套弄抚慰着,口中舔弄着那粗糙的伤口,旋即轻咬肉茬,直教嫩肉充血发肿,提起肉棍,龟头在肉茬周围转圈,边做边说:

    “这样,有感觉么?”

    仙童双眼迷离,微张着口,伸手摸上胸口,竟是揉捏起双乳来。南希尧的肉棍在肉茬周围的疤痕上磨的酥痒难耐,龟头一探,向肉茬上撞去。胸中似有一团火焰燃烧,肉棍撞得急了,火焰越烧越旺越旺,直直地向下腹燃去,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中,肉棍与肉茬交错间,他射出一滩浓液喷在身下人的下腹、胸膛。

    这是他隐秘的欲望,作为大周的宰相不为人知的情欲。

    南希尧去了之后,见仙童的双手抚在自家胸膛上难分难解,便拨开他的一只手,指头捏住乳尖,惹得人呻吟不止:

    “啊啊,再给我”

    ]

    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捏入珠,闲闲地问道:“牛公公最近忙什么呢?”

    仙童胸乳麻痒难耐,扭动腰肢呻吟:“就平时陛下交待的事务,啊——”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指甲在肉珠中心用力一刺,仙童承受不住似的大声呻吟:

    “还有还有为陛下挑选能伴床榻的佳人”

    又问了几句,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伸手套弄刚去过一次的肉棍,把它伺候的硬胀,抵住仙童不住收缩的后穴,用力一顶,只听“啪”的一声。

    屋外有人!

    他推开仙童,套上亵裤冲出房外,只见一个青色的身影跑出去,院内瓷器碎了一地,旁边站着正在命人收拾碎瓷片的晋王府高公公,见他来了,弯腰作揖:

    “南相万福,杂家吩咐下人过来取水,笨手笨脚的打碎了瓷壶。”

    高公公喝退了小厮,抬头对他恭敬地笑道:

    “南相你也来听经?真巧啊。”]

    南希尧觉得自己一身仪容不整的样子有失威严,含糊地答复了,便往回走。一边疑心自己和牛仙童被高公公撞破,一边派人去查那个青色的背影是谁。一旦找出来,立即灭口。一时又担心高公公将丑事报告萧慕濂,惊疑之下,脸黑如锅。牛仙童在旁边更是心惊肉跳,胡乱穿起衣服,悄悄溜了。

    高公公把两块瓷片收入袖中,回到晋王府帷帐中,低头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几句。

    此时在人群中诚心许愿的贺小明,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因为今天的偶遇而转变。

    胜云道长为陈贵妃做的祈福道场庄严肃穆,道旗飘飘,香雾缭绕。秦妈妈和小倌们双手合十,一时间全都进入了十分虔诚的状态。微风拂来,小倌们幂篱轻飘,平添了几分脱尘离俗的气质。道场一结束,秦妈妈便挽起玉岭道:“今儿是玉岭的好日子,孩儿们参拜后由龟公带你们回去,阿明留下来。”

    真是两句话不离本行。小明又道自己发挥专长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锦郎懒洋洋地敬了个礼,转身带着婢女走了。其他小倌也三三两两地跟着龟公上车打道回府。

    所谓的好日子,便是今日带着玉岭抛头露面后,让那些权贵富豪将人看得分明后,订了道观休息用到厢房竞价使用。对玉岭有意者便会差下人送上匣盒,内置纸笺。再由燕子楼挑个好日子,由有意的客人竞价初夜,价高者得。

    秦妈妈携着玉岭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小明、和侍女,两名孔武有力的汉子护卫随在最后。看着玉岭不慌不忙的样子,简直看不出往日在燕子楼因为不肯卖身,要死要活的样子。心道这个秦妈妈真是厉害,怎么把玉岭降服的服服贴贴的。又想着平明观既在前方做道场集吆喝,又在后方做人牙子买卖,都快赶上茶馆戏楼了,不免啧啧咂舌。

    行至道观内院,走完一条曲曲折折的游廊,刚见到前面厢房的影子,却闪出五名身着粗衣的汉子,皆做短打蒙面打扮,手执长刀向玉岭而来。秦妈妈受惊刚想呼叫,被一名汉子手刀击中倒地,另一名汉子闪身扑向妓馆的两名护卫。玉岭婢女吓得高声尖叫,旋即被捂住口鼻,双腿乱蹬。小明心念电转,捡起地上的石头向拖着婢女的男子砸去,忽然耳旁风声作响,颈间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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