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帮你(电击,湿裆)(1/1)
那个周末后,文成礼又来找过他几次,间隔越来越短。
楚颜活得像在地狱里。
身上的痕迹消失的很快,可消失的只是表面的颜色,炎症一直折磨着他,他持续发着低烧,失眠,精神萎靡。
沈良没查清病因,建议他做详细的检查,楚颜敷衍最近太忙过了公演就去。
幸好症状不是很严重,沈良开了一些退烧的布洛芬以及少量安眠药。
前天晚上,文成礼把报纸盖在楚颜的后背上用木拍打了他,虽然现在肉眼看不出,触摸的时候,就能感觉背部的皮肤温度明显高于体温。
退烧用的布洛芬被当做了镇痛药物很快吃完了,楚颜又去药店买了一些,但消炎的处方药就没那么容易弄到了。
他想到了向文霆坦白,只有那个人能保护母亲,同时让他免于骚扰。
一旦文霆插手,文成礼一定会报复他的,用性交的录影作为报复筹码。
看了录影母亲会疯的,而文霆不可能理会自己是否被强迫,他不会杀自己父亲,但会杀了他。
而楚颜不想再次品尝被阳物插入畸形女穴的痛苦,也不想可耻的死于女性性器的出血。
这是个死胡同,楚颜得出了结论,没人会来救他。
但他依然在思考摆脱困境的方法,他不能倒下。像虔诚的教徒对待教义一样,他尊敬那部话剧,他要看着冷僻而精彩的剧目在众人面前绽放光彩。
讽刺的是,就在当天下午,他从舞台上摔了下去。
排演中为了给台上的演员腾位置,他在一米高的舞台边缘踩空了,背脊着地,重重撞击在地上。
场内骚动,女生发出了尖叫,混乱中有人喊着要叫救护车。
其实楚颜只失去了十几秒钟的意识,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匆忙按住社员拨电话的手指,拿起地上的麦克风面露微笑的开了自己的玩笑,安定场内学生的情绪。
尽管楚颜想隔绝谣言,防止影响演出安排,但一个小时后就连闫敏捷也听到了这条热点新闻,甄悦一走远,他就给楚颜发短讯。
闫敏捷:你怎么回事!
楚颜:what r u talking about
闫敏捷:别装蒜!都在传你摔伤被送去了医院
闫敏捷:【图片】
楚颜:……
闫敏捷:怎么?
楚颜:别信谣言
闫敏捷:我瞎呀,地上这个人不就是你!
楚颜:我现在还在剧院里
楚颜:舞台很低,我没事
闫敏捷:【皱眉】这么粗心简直不像你
楚颜:【微笑】小意外
(过了两分钟)
闫敏捷:喂,你哥有没有做过分的事
楚颜:他不在国内
闫敏捷:哦,好吧
刚关了和闫敏捷的对话,就有一条未知短信进来了,像垃圾短信一样的号码,内容只有几个数字。
是时间,文成礼来接楚颜的时间,间隔又缩短了,距离上一次见面只有两天。
楚颜关上了手机。
他进了厕所,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一遍遍泼在脸上以及发红的眼睛里,接着用卫生纸抹干净了水珠,向刚进来的同学打招呼,听对方兴致勃勃说系里的八卦。
晚上七点,楚颜躲在远离路灯的变电箱后,双手环抱等文成礼,他把夹克领子拉到了最高,依然有冷风吹进他的脖子。
他希望他不要出现,比如在路上撞上了消防栓。
七点十分,文成礼的车经过十字路口,停在变电箱前。
楚颜抬起脚跟又放下,他只想逃跑。
文成礼不耐烦的敲击玻璃催促他上车。
于是楚颜沿着车头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去了。
“刚才在犹豫什么?”文成礼语气阴沉。
“在……确认车牌号码,灯光太暗了,”楚颜看着方向盘上握紧的手指,用轻缓的口吻请求,“能否商量一下,两周后我有重要的社团活动,我们也许可以在周六周日见面?”
“在周六周日见面做什么呢?”对方戏谑的反问。
明摆着是在戏弄他,楚颜依然想以平和的声音说服:“目前太频繁了,我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恢复……周末的话我可以整天待在你那儿。”
“你需要时间养好身体?”文成礼点着头故作恍然,“我给你时间,你阴道里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出来吗?”
楚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或者更像被刀片插了进去。
“怎么不说话,你以前可是个贴心的小男孩,总是怕谈话冷场,”文成礼反手甩在楚颜的脸上,“别以为拖时间文霆就会回来救你,哈,只要看到你主演的那些录影带,他的手段也不会比我差的。”
楚颜捂了一下脸孔,扭过头看着窗外。
“你最好期待我能继续保持对你的兴趣,什么时候腻了,我就把那些带子一式两份,寄给文霆和你的母亲。”
文成礼的手从汽车档位手柄上挪开,滑到了楚颜的腿上,他拉开整齐束在皮带里的衬衫,解开楚颜的皮带,拉下拉链,把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抚摸了一会儿绵软的性器后,摸到了囊袋下的隐秘处。
楚颜安静看着这个寒冷的夜晚,掉光了树叶的梧桐树像鬼魅一样向后奔跑。
文成礼嘴角带着笑,食指捅进了干涩的甬道,用指甲刮伤了这个人的故作镇定。
楚颜紧抿嘴唇,夹紧了双腿颤抖。
“听清楚了吗?”
“……清楚。”
别墅二楼连接卧室的外房间,文成礼把他心心念念的男孩绑在铁架上。
他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在楚颜惊恐的哀求下,将白皙胸口上害羞内缩的乳头揉捏挺立。
电击头闪着电花一次次摁上粉红色的乳粒,直接作用于神经元,带来与殴打不同的,不会麻木不会减弱的疼痛。
文成礼欣赏着对方的抽搐痉挛,另一只手兴奋的撸着阴茎。
长时间的电击折磨下,楚颜裤子裆部逐渐被阴液浸湿了,可文成礼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的。
他不能真把楚颜玩坏,虽然他想继续。
“该死!该死!都他妈该死!”
性欲没有满足的男人愤怒的扔掉了电击器,放下了瘫软的楚颜,把软软的黑色阴茎拍在他被冷汗眼泪以及口水覆盖的凄惨脸孔上。
文成礼想,这张失神的脸真他妈美,即使刚经历了性高潮,看上去还是那么纯洁明净,简直在求着别人把他弄脏,把他毁掉。
一种恶意的冲动疯狂的燃烧起来。
秋水上楼时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很快,她看到了躺在文成礼卧室门口的楚颜。
楚颜的头发和上半身都湿了,那气味来自他的身上。
“别碰我,”像失去了意识那样躺着的人却睁着眼睛。
秋水以为他身上有伤:“哪里疼?”
“很脏,”楚颜轻轻的说,“我很脏。”
阿娇死后,秋水认为她的心脏变成了坚硬的石头,不会对别人甚至对自己抱以怜悯。
原来只是她的错觉。
她跪坐在地板上,扶他靠在她的膝枕上,轻轻吻了楚颜的额头,就像在哄一个悲伤的孩子:“你很干净,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干净的男人。”
楚颜动了一下眼珠,瞥向一边,仿佛想讥笑这句话,压抑的情绪却使他颤抖起来。
秋水温柔的遮住他的双眼,遮住了他的脆弱:“我扶你去浴室吧?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就会好受多了。”
他慢慢的点点头。
“这次让我来帮你。”
楚颜没有答应。
但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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