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放过你了(1/2)

    晚上七点半,剧场观众席的灯光熄灭了。

    从《黑剑》第一次出现在大学公演至今,已经过去了六年。

    这一天,剧作者的儿子,终于能将它完整的搬上舞台。

    这部剧寄予了太多人的念想和情感。

    话剧一幕幕的上演,观众席安静而专注。

    第一章

    篡位者杀害国王。

    王子被驱逐后历经劫难,他最爱的人也被篡位者毒杀。

    第二章

    他向友国求助,屡遭侮辱。

    最终他获得神谕,得到光明之剑,预示终将成为光明之王。

    骑士团发誓效忠于王子,王子向王都讨伐,途中越来越多有志之士加入讨伐军。

    第三章

    王子攻打王城,力量悬殊,死伤惨重。

    死囚牢中天降奇兵,打开城门,战事逆转。

    王子的军队赢得了胜利,可惜骑士团长以身殉职。

    第四章

    篡位者被处以绞刑。

    王子被加冕为光明之王。

    在光明之王在位期间,衰弱的国家逐渐强盛,人人安享繁荣。

    谢昀风坐在最后一排,看的背脊的汗都出来了。

    对比网友给他拍照过来的原稿,这个剧本被大幅改编过了。

    这部话剧既存在正义,又充满了谎言和欺骗。

    《黑剑》在全国七个城市一连演出了二十一场。

    从它第一次正式上演之后,它的内涵就被各种解读,一开始的记者稿,把它誉为新世纪的王子复仇记,但很快有戏剧爱好者在网络平台写长文反驳,讨论的热潮在两个月后,巡演结束,依然没有退去,它成为了人们,包括那些不知道楚颜,不关心娱乐圈,未曾看过一部话剧的民众,春节期间茶余饭后的谈资。

    原剧本的阅读者非常稀少,大多保持了沉默,而楚颜也从未正面回复过大众的疑惑。

    改编剧本后来被出版发行,剧作者只署名楚昱,巡演结束后,现场演出版也在电子平台以一美元象征性付费方式供爱好者购买观看,而拥有商业演出资格的只有中青剧团。

    那之后,据传楚颜身体抱恙,休养了三个月,即使如此,关于他和《黑剑》的新闻资讯在那一年中,也从来没有跌出过热搜词。

    警局和古家的关系很好。

    应该说,在古家产业覆盖的势力范围,它和各种公立机关的关系都很不错。

    当刑警冲进荒凉的别墅区,将正在交媾的古梁拖出地下室,他们的关系好,似乎仅仅体现在,带头的刑警给他两分钟穿衣服的时间。

    “警官,我想戴上近视眼镜走。”

    古梁在对方允许后从衣帽间的抽屉里,取出最里面一副黑色边框眼镜,戴上,随后被铐上了车。

    古梁声称他的奴隶都是自愿的,而那些人多数都神志崩溃,无法留下有价值的证言。

    谢昀风发现其中有个十几岁的少年眼神是聚焦的,问他话之后,他的嘴里蹦出来一个音一个音,每个音节之间都有冗长的沉寂,像是一些无意义发音。

    谢昀风将对方发出的音在纸上写成拼音,当他把支离破碎发音古怪的音节连起来读了几遍后,他豁然坐直了身体。

    “第一次被他强奸,我十二岁。”

    少年的体内提取到了古梁的精液。

    “仅靠一个少年的证词,”高小刚嗦着粉,搭配着酸豆角吃的鼻尖冒汗,“这混蛋眼看要逃过一劫了。”

    性侵男童在法律上依然是漏洞,不过猥亵儿童的最高五年量刑也比让这个混蛋逍遥法外好。

    “没有任何记录证明那孩子被古梁囚禁的时间长度,骨龄检测显示他目前的年纪大约在十六到十七岁,”谢昀风看着卷宗,“按照囚禁事实,少年的供词,可以尝试以猥亵他人罪论处,但遗憾的是,刑罚非常轻,加上一个没有道德感的律师,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高小刚摇头晃脑的叹息:“那些人太可怜了,还有没有公理了?”

    谢昀风放下筷子,盖上了打包盒。

    古梁是家族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在有钱有势的家庭中长大,享受着阶层的优越感,行驶特权,谁没有点龌蹉事?

    但家族终归是家族,是相互粉饰的集合,是利益的共同体。

    家族却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断绝了与他的往来。

    兄弟姐妹当然喜闻乐见他的遭遇,可他还活着的父亲竟然也保持了沉默。

    作为会被起诉量刑的嫌疑人,古梁进了看守所。

    他的家族放弃他了,甚至没有帮他争取取保候审,将他从鬼地方先弄出去。

    看守所是调查期间关押嫌疑犯的地方,也是比监狱环境更恶劣的场所。

    所有人犯需要进行全身检查,古梁因为不愿意当众脱衣服,挨了一警棍。

    他会使用各种折磨人的工具,让他的奴隶痛不欲生或丧失人格,但他从来没有挨过打,那一警棍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大家都不敢说话,有人露出讽刺的笑,有人害怕,有人冷漠,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同情。

    管教大声呵斥他站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像其他人一样脱衣服,一件不剩。

    管教带着一次性手套,逐个掰开这一拨人犯光溜溜的屁股,将特质的玻璃瓶塞进他们的肛门,检查有没有夹带私物。

    戳入肛门的动作粗鲁,熟稔,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例行公事。

    比起为了确保安全,这更像是故意摧毁他们的自尊心。

    有个文弱的男人哭了起来,大部分人还是默默忍受。

    古梁既愤怒又惊惧,但他没有骂,也没有动,他怕再挨揍。

    检查完毕之后,他们光溜溜的走进一旁的空房间里,在底端排成一排,冰冷的水柱冲在身上,带着浓重消毒水的味道。

    十一月底,水落在温热的人体上攫取着体温,古梁冷的蹲下去,又被喝令站起来,转身,和其他人一样,被冲洗了全身,连生殖器也没放过。

    结束后,湿淋淋脱得精光的人们领到了自己的囚服,穿好衣服,他们跟随管教,进入了一间装着三十人大通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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