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订婚(2/2)

    那苍白的脸上淌满了湿漉漉的泪水,左脸被硌出了一道道杂乱的红痕。

    廿一用袖子艰难地擦干打翻的药水,收拾好东西,一直垂着头,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挞伐之间,席冶撩开廿一的长发,找到那块熟悉的地方精准地咬下去,将信息素重新灌进它渴望已久的归巢……

    指尖扣在冰冷的铁床上,一下下挠着,抵出不过血的苍白。疼出的泪水越过高高的鼻梁,一颗接一颗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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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折腾掉我这条命,我陪你就是了。但是想嫁别人,没门。”席冶就这么直戳戳地站着,看廿一的泪水开闸一样泄出来,心疼到几乎麻木了。

    带着惩罚的意味,粗长柱身毫无停顿,捅开涌上来的娇软淫肉,一路艰难地磨着,锲而不舍地深入。

    当初,他把这人捧在手心时,廿一简直要踏烂他这颗心,现在他惩罚着不听话的小孩,看着廿一眼角的泪水,不知其中是否夹杂着一丝丝的悔恨,于是在心中扭曲地疼着却也畅快着。

    侯淘心虚地低下头,你那小谁太会戳人软肋了……

    他尽情欺侮着自己的猎物,将那两瓣浑圆打得啪啪直响,尽是捡着穴儿里最不禁插的地方操弄。

    席冶不满地啧了一声,四处找东西,几下撕开了挂在廿一小腿上的内裤,发现是熟悉的料子,唇角嘲讽地勾了起来:“胡梨知道你偷穿野男人的内裤吗……不过这样…他就不会发现了……”

    一边弄着,他一边与侯淘闲聊,计算了看守昏睡的时间,正打算跟在侯淘身后悄悄溜出牢房,这时门开了,熹微月光映出一个瘦削的轮廓,飘动的衣摆反射着洁白的月光。

    侯淘等了几秒,憋不住了:“咳,你就不想问那个谁?”

    “哈……”廿一濒死般用力吸气。

    慢慢地,粗褐的皮肤上,被抠出一个个月牙状的血痕。

    席冶阴恻恻地看着手里的铁链,薅身下的茅草给它加工,至少先让它变成哑巴。

    失去反抗能力的穴口柔顺地一点点吞下了那块布料,将男人的种子全部堵在里面,只留下兔子尾巴似的一角。

    席冶一只手制住了廿一所有的挣扎。

    忽略廿一无声的呻吟,紧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他故意每一下都抽出大半,用龟头将整个穴口撑开,再狠狠撞进去,就着仅有的几丝淫水,不断逼迫激烈蠕动的甬道适应他的节奏。脚镣叮当摩擦着地面,与粘腻淫靡的水声混在一起,很快就连成了一曲高亢的交响。

    “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粗重的喘息喷到廿一后脖颈,引起一阵敏感的颤栗。

    廿一才记起这是一间十余人的牢房,缩起肩膀,把脸深深埋进干枯的茅草里,想把自己藏起来。

    席冶像一尊僵硬的雕像,不说,不动,不看,执拗地偏头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对身上传来的刺痛无动于衷。

    “还是说,你又准备了一句对不起给我?”怒胀的龟头抵在自动淙淙分泌粘液的穴口。

    门轻轻关上,吱扭一声响。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撤去,廿一费力地撑起身子,打了席冶一巴掌,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

    席冶给了他一个还不快说的眼神。

    红肿的穴口还不习惯失去填充的感觉,开开合合中,腥臊的精液一股股涌出来。

    两人久久对视着,心中思绪都翻转了千百遍。然后,席冶嗤笑了一声,移开视线,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地抖。

    等席冶不那么暴躁的时候,他才慢悠悠说道:“大兄弟,他们不是要,是已经订了。”然后继续补刀:“虽然谁都看得出来那小谁被标记了,但是人家胡梨不在乎……也是,他当初连性别都不在乎就爱上你了,这个时候也难怪。”

    下一瞬,却被席冶反身按在了床上。

    席冶释放出自己磅礴的信息素,用顶级威压毫不避讳地震慑着身下之人。沉郁的木香似已被怒火点烟,烟熏缭绕,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紧紧包围,将他的omega困在身下。

    惊惶挣扎中,枯黄稻草扑簌簌落地,飞扬的尘土在一瞬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来人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走到席冶身边。暗潮汹涌的眼眸下藏了万语千言,愣愣看着席冶,似是还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侯淘摇头叹气:“你那小谁,把五公斤抑制剂放在所里了,然后说服我一起来这儿,找那个谁谁。他说在‘外面’看到新闻,那谁谁没事儿,也没因为先前的事情受惩罚,还在一区过得好好的。”

    “还有最后一个事,”席冶折腾脚上那副叮叮当当的链子,行动起来太不方便了:“他要跟胡梨订婚?”

    昏暗之中,只余下几不可闻的呻吟随着奇怪的节奏时断时续,几分钟后,才彻底熄了声响。

    侯淘眨眨眼,识时务地从人身边蹭过去。

    “你疼了?我这儿有多疼你知道吗?我标记了你,但是你也标记了我你知道吗!”他戳着自己的心窝子:“我已经不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给我下毒,又把我甩给南格,一次甩不掉就甩两次,那还会有第三次吗?”

    “不出声,是怕被别人听到吗?大家可都看着你呢。”恶魔般的低吟在耳边响起。

    终于,席冶碰到了最里面那个隐蔽的小口,停顿片刻,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最后一截也撞了进去。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泄欲,席冶不再压抑心中暴虐的念头,大掌把两瓣白面屁股掰开再捏紧,攥在五指中来回蹂躏,看紫红的肉龙在小小穴口间进进出出。

    “他说服你来,你就来了?”

    下一秒,那颤抖的五指倏地被男人反握住。

    席冶未等到任何回答,胯下狰狞的阳具也没等整个肠道湿润彻底,便裹挟着熊熊怒火猛地顶了进去,近乎蛮横地挤开紧窄异常的穴口。

    廿一动弹不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裤子连同内裤被一起粗暴地拽掉,可他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廿一掏出兜里的碘酒棉和药水,小心地去拨席冶破烂的上衣,一言不发地帮男人做着简单的消毒。

    侯淘没直接回答,只是让席冶先别扯了,那链子扯不开劈不断,军用级别的高级密钢做的。alpha战俘都得一直戴到与omega配对,然后区府会在omega身上埋雷。A国都用这种方式把alpha拴死在本土。

    廿一察觉身体里那根翻天覆地的刑具缓缓抽出了大半,他疯狂摇头,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呜咽。他摸到席冶按在他后颈的手掌,抓住一根大拇指,紧紧握住了,轻轻摇晃着求饶。

    廿一动作很利落,很快处理完了上半身,停顿了几秒便要解席冶裤子。

    “骚都骚了,害怕别人看吗……不过那你未婚夫,知道你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吗?”

    席冶忍住给他擦眼泪的冲动,看他慢吞吞地穿裤子,两手用力背在身后:“哭什么,抛弃我的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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