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小花鼓说书(1/1)

    九天仙宗。

    秦濯曾经听过这四个字,印象中它是南域一个颇具盛名的名门正派,经常被黑圣天里老道的门人用来教训後辈:就你这种屁股都夹不紧的骚浪货色还想去九天仙宗拜师?他们见着我们这种妖人可是来一个杀一个的,你可别痴心妄想了!

    …先不谈这屁股紧不紧跟九天仙宗收不收徒有什麽关系,这一类的话留给秦濯的印象便是——九天仙宗,很远,很凶,很正经。

    像是小说里那种盛产武林盟主的派系。

    可听说南域离北域大陆隔了片离恨海,怎的就跑过来了?

    一屋子的人都有些疑惑这个问题,明释似乎想到什麽正要开口,忽尔门外传来一个语调轻挑的中年男人声音,说着:“嘿…嘿嘿嘿…就让爷瞧瞧这玉腰奴长了副多好的样子呗?那双小手,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又嫩又滑…那腰…是不是真的白如脂玉…嗝…”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旁边有女子娇笑,却掩饰不住急躁,似乎是在拉扯着这人。“爷呀您难道不喜欢奴了麽?偏偏要去看那玉腰奴,依奴说,她可真是长的差强人意,一对手只会弹琴罢了,哪像奴…嘻~能把爷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这是哪来的青楼台词?秦濯心想,试着凝神,便听见外头忽地一阵喧闹,有人嚷嚷着:“你们瞧小花鼓藏了什麽?椒乳生香贝含箫…嘿!挺有文化的嘛,都念给大家听听呗!”随後便是一阵男人起哄。

    这动静明显更吸引门口那人的注意,他又打了几个酒嗝,喊道:“走…带我去看看,小花鼓都藏了什麽…哈哈哈…”

    两人脚步渐渐走远,明释看了一眼秦濯神色,将一块东西塞进了他手里,低声道:“想瞧热闹便出去瞧瞧,这里是块隐身符,他们瞧不着你。”

    “可是……”秦濯看了他们一眼…他倒不是想去看热闹,只是想知道外面是哪里罢了。然而明释这麽一说,加上大家都看向他,反倒让他有种他们在等着他出去好聊机密事儿的微妙既视感。

    明释却是误会了他的犹豫,笑着捏了捏他脸颊,哄着:“不怕,白狐陪着你呢,我得去看看翠阳受的什麽伤,你在这待着也没啥好看的,不如先去瞧个凡人热闹,我很快就来,嗯?”

    符情儿见惯了他们打情骂俏,李细敏也在送冬上见过出了名刁钻的狐狸娘娘是怎麽护着这人类小崽的不觉意外,只有其他几人看的掉下巴,那翠阳甚至忍不住怀疑这位“御祟兽主”是不是被掉包了。

    多说多错。明释都这麽说了,秦濯摸了摸肩上的狐狸,乖乖“嗯”了一声静静溜出门外。

    他一走,明释脸上温暖如春的笑意忽然便散了。他一点也不觉得表演了一番“变脸”很是尴尬,径直对翠阳冷冷道:“给我看看伤口。”

    翠阳反倒松了口气,一边在葵阴的帮助下掀起衣服一边嘀咕:“…这煞气…没有掉包啊。”

    明释斜他一眼,翠阳打了个颤,不待他开口问便老实招供:“那沥火尊使上过府来大闹一场,硬是要掘地三尺找出所谓的拐带证据…我那府里虽然没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但兽王宗的门面可哪容得人这般侮辱?我当然…”

    谢含光忍不住抢话道:“你跟他硬拼了?!”

    翠阳白了他一眼,吊着嗓子:“我当然跑啊!你们人类哪会懂我们若虫得道的苦,我的命可要留着去侍奉髅枯大人的,岂能浪费在区区黄口小儿手里!”

    可怜谢含光被他一堵差点说不出话,却是旁边符情儿扬着眉眼嘲笑问:“那你这一场伤又是怎麽来的?”

    “我这……嘶——痛!”脸皮妖艳的男人瞪起人来也是泪汪汪的讨人喜欢,只是他不敢瞪摆弄他伤口的明释,也不敢瞪睚眦必报的符情儿,只得瞪着木着脸孔的谢含光。“我是要跑的,跑前让胡郎报了信,还准备将山府封上,结果那小神经病不知道怎麽回事,偏以为我是畏罪而逃前准备引爆山府祸害云曦百姓,竟然用了一件厉害道器要致我死地!…天如果不是我不愿如贼子的意,他根本不是我对手!”

    …先不谈翠阳能不能打过沥火尊使,他能辨明沙海一方试图引诱兽王和九天仙宗两败俱伤,愿意避其锋芒这点确是比以前稳重太多了,看来髅枯没白派他下来。明释心里暗道。

    他想归想着,手下不停。很快便搞问题了翠阳的伤口乃烈阳真火入体而伤,这种真火是九天仙宗自梵华七山抢来金乌老祖的炎念道心的其中一种变化,真火入体分秒间能将道体焚净,若翠阳不是天生怪异的纯阳体质,修为也高,恐怕此时早已撑将不下去,就如这处处龟裂的皮肤一般,烧成碎渣了。

    ——原来,这妖艳男子衣袍下的身躯竟已被真火薰得皮开肉绽,血未流出便已蒸乾,假如不是葵阴早准备好的阵法怕是早就传出浓烈血臭了。

    伤至如此,翠阳还有空含着一泡泪瞪人,连明释抽出火气时都只是震了震,将牙齿咬的咯吱儿响。

    火气一抽,皮肤便开始癒合,只除了留下大片黑色的疤…“尚有余火,你得去白玡山平清谷泡上半个月,对你有好处。”明释挥了挥手淡淡道,他手上冒着一股焦灼白烟,但并不碍事。於是他瞧向外头,很快便起身说:“我出去找秦濯,高路留守,其他人打听九天和沙海动向。”

    兽修做事直爽,明释说罢便走,翠阳捂着伤处下床,嘴里还在抱怨:“要想回去我也得先闯过外面埋伏啊…”说着竟摇身一变,化作一名凡人家奴模样,声音也不同了,有板有眼地朝另几人道:“随我来罢,我大约知道他们在哪里。”

    说话间那黄衣女子款款步入他影子之中,影子随即一分为二,分出来的那道影子竟然不合常理地化蝶而去了。

    此时众人才能确定,原来他便是明岗,葵阴正是暗岗!

    几人分头行动,这时候明释已经走出门外,那麽秦濯在哪呢?秦濯正在二楼栏栅边上,口瞪目呆地看着下面看台上那人“说书”。

    “说书”者竟然是个年近三十的高大男子,其面容生得颇为端正大方,却因为鼻头略宽眉眼忠厚,又长得猿背蜂腰一身结实肌肉,人瞧上去便甚是老实可欺。有着这样长相的男人动作起来也确实有点笨拙,这会正脸红耳赤,捧着薄薄一卷手册说他的“书”。

    “……那…那伶人走上架台,分开屁股蛋儿,将整根满是木瘤的淫具置入…呃…穴里…不消…不消片刻便放浪大叫:好哥哥,疼疼郎罢…”他每说一句额上便是一串汗,只因他本人也正是浑身赤裸,在十余个不怀好意的嫖客目光中,被逼着分开那结实的屁股展示给他们瞧。

    一个神情亢奋的乾瘦男子醉醺醺地大喊:“我们可没准备你写的那木瘤子!可我们都自带了家伙,一会便轮番上场看捣不捣的你大喊‘好哥哥’!”

    他看着便很像秦濯曾经在夜总会里见到的那类熟客。这小楼楼高二层,此时一楼大厅除了嫖客,还有众多衣着香艳的女子或姿色阴柔的男子,他们对看台中间的粗壮男人似乎也无甚怜悯之心,竟有人嘻笑着递上一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的青石阳具,对那男人说:“小花鼓,木瘤做的玩意我们楼里也没有哎,不如你先用着这根解解馋?”

    原来这男人就是小花鼓。

    秦濯真的是看傻了,他以为那男的羞成这般必然要反抗,谁知道他似乎被逼迫惯了,虽是羞得满脸鲜红欲滴,却是皱着眉接过假阳,犹豫片刻,便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往自己股间插去。

    “全塞进去!”有男人叫道,接着又有人喊:“小花鼓,怎麽不将你写的那玩意念下去?”

    “小花鼓”屁股里咬着这麽粗一根假阳将入未入,还得念那艳情床戏,实在不容易。不过比起被当众折辱,他似乎更抗拒念自己写的春宫册,宁可抽动青石让它将自己顶得洞开也不愿去读册子,直到嫖客们不满地叫骂将酒往他身上泼去才继续一个个字地念:“…燕…燕郎年纪小,被师兄干的…唔…梨花带雨……穴…被操得翻出红肉……末了二师兄也闻着腥味来了…捏住燕郎未长好的椒乳,将硬起的鸡巴往他小嘴里塞…直…捅到了他喉咙眼去………”

    听到这里,有嫖客被引得失了耐性,上前一把抽出那被摆弄得不甚畅快的假阳一扔,吼道:“师兄这就来干你!”将自己硬起的那根顶进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臀间穴里。

    这人肯做第一个撕破规则的倒也是真有几分“本钱”的,“小花鼓”被他干的“啊”了一声,又像是极为羞愧般将嘴捂住,不愿听到自己浪叫。於是便有人道:“去操他的嘴啊!他不是这麽写的吗?这骚货长得粗壮难咽,其实就想化作少年郎被哥哥们操成母狗呢!”

    这般说道又有两个男的上台去,这下书也不用念了,这两男的一个先把半硬阳物塞进那男人嘴里,让他用嘴唇夹紧出入,另一人寻不到洞了,竟然去扣他被操弄着的肉穴,将他抱着一翻身,硬是两人一起挤进洞去。

    秦濯看的热气上升,正觉得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忽地一只手掀起袍摆探入了他袴裤中,驾轻就熟地寻到了那幽谷暗穴,凑他耳边叹道:“唉,放着一会不管就流水了。”

    这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明释。秦濯耳尖火辣辣的,反身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小声道:“你干啥,不是在做正经事吗?”

    “这就不是正经事了?”明释朝他特别“正经”地一笑,舔了舔唇,白狐也就忍不住舔了秦濯一嘴巴。秦濯根本抓不住他,他带着秦濯的手往更深处去,直到秦濯呜咽一声,三指直探到底,硬是捣出了隐约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秦濯觉得底下被一群男人围着泄欲的“小花鼓”似乎从人缝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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