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红姝粉妍(1/1)
“等等…”秦濯反手推他,无奈身子被三根手指操的发软,推的也就有些力不从心。
“不等。昨晚是谁那般勾引我来着?”男人乾脆扳过秦濯的脸吻他,秦濯反驳的话都被堵回嘴里了,他被逼着唇舌交缠,等到明释亲够了正想说话,人已经被按在栅栏上撩起袍摆,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棍儿不容分说地便撑开穴顶了进来。
秦濯呜咽一声,忍不住挺起胸膛,又被明释摸来的一只手掐住了乳尖。他艰难地往楼下看,小花鼓腿间的人早已换了,他被翻了个面,跨坐在一个又黑又壮的大汉身上身不由己地被往上顶,其余几个男人挺着胯围着他脑袋要他轮流去吸,一堵肉墙将他围得密不透风,看来是不太会瞧见自己了。
这件事让秦濯安心了一点,他随着明释的挺弄哼哼唧唧,白狐溜下了肩膀钻进袍里去舔他阳物,只余一条大尾巴在外面时而摇摆。
“你今天缩的特别厉害,莫非是特别舒爽?”另一头人形狐狸咬着他耳朵说悄悄话。秦濯已经直不起腰了,他被拱的直往栅栏外倒,这木栏陈旧,随着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吓得秦濯只得往後挪,又被明释更狠地操进了深处。
他几乎要站不稳,狼狈地挂在了明释身上,白狐趁机拿头一顶,鼻子撑开了秦濯的衣带在小腹处的袍子里鼓出了好大一个包。至此他的袍子算是彻底废了,它们半开不开地耷拉在青年的身上,一开始肩膀上还挂的住,但在前後两位捣乱鬼的作弄下它们很快被抖到了臂弯上,秦濯不得不狼狈地捞起衣袍抱在胸前,免得自己被看个精光。
这两位太闹腾,热潮上涌激得他眼神都在发飘,浑身抖得像片落叶,亏得有些底子才能有气无力地回嘴道:“唔…这里…是在外边,才不是…不是我……”浪。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被男人的手罩住的胸肉,那桃红色的乳尖被刻意露了出来夹在两指之间揉搓拉扯…这画面羞得他有些晕眩,更加小声地投诉:“人…很多……”
“那又如何?”
他就知道。
秦濯闭了闭眼睛,他早在兽王宗就明白到那些人和兽对於正常人该有的羞耻心有多缺乏,自然更没有关於“隐私”的概念。像打野仗这事……黑圣天内处处皆是,兽王宗里也视之为常,放在明释身上其实也不算奇怪。
可他总以为明释会更接近人类行事,毕竟他衣冠楚楚,谈吐风雅,不像是随时交媾的人,更不像一只…狐狸。
他低头看去,白狐亮出了艳红色的兽根,正在自己腿间蹭着。
…或许是他想多了。秦濯头痛地捂住了嘴巴,满心只希望明释给他的隐身符效果还在。他被这一人一狐捏着胯,前後夹击得身不由己,看似他身上的人数要比底下那位小花鼓少上许多,可下面那伙人已经换了几轮了明释还在干他,干得他像只又湿又热的蛤,缺了那根话儿便肚中空虚,酸痒难耐。
偶然小花鼓会被干得浪叫出声,可他也叫不了几下,很快便有湿漉漉的男人阳物去把他的嘴巴堵上,有时一根,有时两根、三根。他被埋在人堆里,只露出两条弯曲的腿,偶尔抖动,谁上去了都能找个洞插上两下,啪啪之声不绝於耳,还夹杂着男人间嘻闹的淫声秽语。
他们太吵闹了,几乎完美地掩盖了明释没那麽温柔时秦濯被操出口的叫声。然而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若是考虑到修真者的耳力,秦濯实在没有自信这点动静能暪过他们,只能心里暗自祈求他们不要注意到这趟子事…
他咬住手背,很快就被明释捏着下颚松开了。明释亲了亲上面的牙印,笑言:“你我皆已踏上逆天修道之路,这你情我愿的美事,你何必在乎凡人怎麽去看?”
“不……”秦濯被他干的晕乎乎的,连嗓音都像极了一只大猫,却还知道明释说的不妥,身体怎麽都无法放松开来。
明释见状,无奈地拎起散开的腰带往秦濯嘴里绕了两圈绑起,舔了舔他的脖子煞有其事道:“如此你便不必介怀罢?”
才不是呢!这样更糟糕了好吗?!
秦濯呜呜两声,还没来的及反抗便被按在栏栅上一顿狠干,两腿都被抬了起来碰不着地,在半空中无助地挣扎着,最後勾在了明释腿上。
幸亏他两这次不算太长,栏栅也撑住了两人的“蹂躏”……明释痛快地在他体内出了精,松开身下青年,可怜秦濯还没来得及着地又被白狐骑了上去,粗大兽根将个流着白浊淫液的肉穴填得满满实实,就是再紧绷的身体也该被操开了。
白狐动的比人还快,那些长毛又热又痒……秦濯混沌地想着,若是以前他肯定是早就没力气撑住自己了,海盗船都不带这麽玩的,如今若不是他炼体有成…可恶!他辛苦炼体两年多难道就是为了被人操吗?!秦濯忽然来了劲支起身体,白狐见状凑上去,伸舌往秦濯脖颈一舔,再张嘴叼住……得,秦濯闷叫了一声,又软了下去。
明释替自己整好衣冠,探手去抓秦濯阳物,硬挺挺地被顶的一晃一甩,他便抓在手里把玩,又是抠他马眼又是挤弄冠部的,整得秦濯整个下身酸的不行,挣开嘴里腰带拖着哭腔控诉:“说来你本与白狐…一体,怎的出了精还要…还要让它欺负我?”
他这句说得偶无气势满是娇憨,明释坏心眼上来了,弹了弹手里的小玩意戏谑道:“与我何干?你问他去。”
白狐哼了哼,干的更狠了。
…这…不讲道理!!
底下那群男人十个加一起都抵不上明释的腰,此时已经散了场,三三两两瘫坐在四周漫天吹牛。这些人也是缺德,他们走归走,却偏偏将那青石假阳塞进了小花鼓体内,一根还嫌不够,又将散落的筷子塞了几支进去,又用从他身上脱下的布料堵住所有边缝。那小花鼓侧躺在台上不知死活,从脸庞到头发都是狼藉一片,两乳被捏得高高肿起,胸膛臀肉上全是男人手印,臀尖也被拍打得通红…更糟的是那两股之间,尽管有着异物堵塞还是早漏出白花花的一滩精污,光瞧着就彷佛闻见了那股腥臭气味。
就这样,还有人在肆意嚣扬地大声嚷嚷道:“瞧我的,一天功夫全耗在这粗汉的烂穴上,都顾不上疼爱美人了…啧,你们姝妍楼是不是该倒赔我的精血钱呀?”他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有人理睬的,那些粉妆玉砌的爷儿妓子纷纷娇笑哄闹,直把这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捧的下不着地,便又是大把的银子撒了出去。
没人去收拾看台上的男人。秦濯头脑不清,看着这一幕却还是心中不忍,咬着唇忍了一会,含糊对明释道:“…他挺不容易的,你能不能…帮他一把?”
谁知明释闻言却嗤笑道:“怎麽帮他?像帮你一般帮他?”这话被他说的意有所指,那白狐更是操得狠了。秦濯愣了愣,既不解又略有不忿,偏生又被操得腿软,瞪着他抿紧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白狐得了趣,乾脆用劲将他整个人压到地上操干。秦濯这下知道怕了,他跪伏在地上,只怕明释瞧着这姿势顺眼,一不小心便把他那才收回去的话儿塞进自己嘴里。一前一後这两位爷可是没少干,万一兴致来了要折腾他,双龙入洞耗上一晚也不是少见的事。
幸亏明释现下还真没这闲心。他静静地看着白狐骑在秦濯身上,过了半响见白狐出了精,那球茎胀起卡在秦濯体内,他才重新探手握住秦濯阳物使了些技巧给他个痛快。
这一顿挨操又累又紧张,若不是嫌脏又显得太过狼狈,秦濯还真想直接趴地上去。他喘着气拢起衣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人模人样倚在栅栏上,白狐便顺势趴他背上……看上去就像他跟白狐一起摔了一跤似的,只要没人想要分开他两都好说。
白狐每每出精都得卡上一会,秦濯深谙其道,便忍着穴内又胀又酸的异样收起心神去看底下情况…这一看,却让他瞧见了奇怪的一幕——那小花鼓,竟然正偷偷蘸着脸上精液往嘴里放。
兴许是察觉到视线,小花鼓竟也恰巧抬头瞧向秦濯,见他在看着自己,却是露出一抹憨厚笑容!
秦濯大惊失色,明释被他逗笑了,也知自己刚才欺负了人,难得软下心肠,与他解释道:“你大可不必同情他,那家伙可算得上是你师兄,虽然是万蛛窟派出来的罪徒,但他在这里混得甚是如鱼得水,三番四次拒绝回宗了。”
他如此说,反倒让秦濯有些迷惑,那茫然的表情衬着脸颊浮着性事後的绯红显得格外纯真,明释不由得亲了亲他,感觉神识里少有的一片平静,说话的声音便更轻柔:“黑圣天内有万蛛窟,万蛛窟下有两个去处,一乃饲兽谷你已经知道了,二是红骨穴。红骨穴又称红粉楼,是修士们的销金窟,却有些红粉楼别有用处,潜於凡人城中,便是这姝妍楼。”
虽是听了明释解释,秦濯还是不甚明解,直到他从白狐身下解放出来见着那“小花鼓”,才始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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