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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奴婢也不知为什么,只想多提醒殿下一句。多留心总没坏处。”

    “元吉!的确这么准备的。幸好思伽一再提醒,我刚入府就发现了望和阁周围埋伏了人马,据我判断,大概有三五百人。而且兵器齐备,都是精锐。我一人只身赴宴,如果他动手,我肯定没有反抗之力。”

    “晚上无事,唤孩子们过来,一同温书吧。”王妃最近与孩子们一起的时候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对眼下发生的事心有余悸,便更加重视亲情。

    “是。”我低头应声,又补了一句:“殿下万万多加留意!一切小心!”

    “哪匕首掉了出来,元吉狡辩,遮掩了过去。又见大哥那副样子,父皇肯定心知肚明了。这不,提前结束了酒宴。出来的时候,父皇也是带过兵的人,当然闻风而动,能判明形势。但也没有捅破,叹了口气走了。”

    比起李靖,李世勣越发不能倒向太子。这个答案,有可能是揶揄,也可能是保持中立。秦王的确表露了对李世勣大大的不满,在李世勣离去之后,他把夜光杯重重地掷在桌案之上。

    “父皇也察觉了?父皇怎么说?!”

    “如今我和太子之间,还能怎么和解?我就算是被父皇罢去了王位,太子也不能安心。好好的兄弟,走到你死我活这个地步……”殿下感慨道。

    王妃手中正捏着灵心送来的年节之礼,等着殿下。那彩色络子的颜色顺序和上次不同。殿下酒后归来,情绪本就不佳,看到王妃手中之物,悄然明白,太子已经找过常何。他心中腾起了波澜,但却没有发生什么。一来具体说了些什么还要细细打探;二来他酒后不免粗声大气,怕轻薄了王妃,便抬腿去了新来的侍妾王氏房中。这一夜恐怕这位美人感受到的可能并非闺房乐趣,而是不小的疼痛,甚至惊惧。

    殿下似乎从未见我如此啰嗦,似乎开始重视我的提醒,便点了点头:“好!”于是快马出门。

    “父皇这是为什么?太子和齐王,再怎么犯错,如此大逆不道,毫无天理,他也如此维护,而我们如此谦和隐忍,从无害人之心,他也视而不见吗?”王妃不解,提高了声音。

    “今日有什么不妥?为何你如此紧张?”王妃也很好奇地问道。

    我扶他坐下,连忙奉上温热的茶盏与解酒汤,先服侍他喝下。他一口气灌了下去,看着我:“你说得没错,若不是我多加小心,今晚便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还有最艰难的两场酒,一是李靖,二是李世勣。不得不说,秦王的确想把他们拉拢到帐下。但如果到了这两人的份儿上,一般的金银财宝、官职禄位都是很难打动。李靖曾经是殿下早年作保举荐给陛下的,本就是有恩于他,后又屡次举荐李靖带兵征讨四方,成就功名。但李靖也是战神,心中骄傲,看着秦王总有点既生余,何生亮的意味。无论秦王如何置美酒,推杯相邀,晓之以情,李靖生生就不吐口,最后总算送给秦王一句话:“兵者,国之大事。殿下比任何人都懂其中要义,其实无须再问!”

    王妃道:“的确有些蹊跷。不过这些年,你们似乎也很久没有父子四人单独相聚一起了。往好处想,这两年经历了不少事,也许是父亲想找个机会单独聊聊吧。若可以,也能和解些。”

    他目色沉沉,眼中闪着不知名的情绪,一股酒味也随之飘了进来。王妃赶忙起身,我也上前搀扶。他没有醉,但看样子,身子却沉重得很。

    “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也别太疑神疑鬼,倒扰了殿下的判断。”王妃对我正色道。

    “与父皇一道同去四弟府中,想来还不至于出事吧?”他反问道,觉得我多此一举。

    更有李世勣。此人比秦王年长许多,同样声名在外。如今镇守并州,趁着年节回京述职。他原本便是陛下要节制秦王在洛阳兴风作浪的重要人物,如果他站在了太子一边,秦王的胜算至少要折了一半。秦王设宴之前,更是百般布置,小心琢磨。我也第一次见到从来都是口若悬河的殿下,在李世勣面前,被生生的怼了回来,一句:“殿下所问之事,原本就是殿下和太子之间的家事,臣一个外人,怎么好去过问呢?”

    于是,我备了贴身的金丝细铠,捧了上去。殿下惊奇得问:“这是干什么?”

    他显然嫌我多虑,笑着摇头。王妃也在一旁看得不知所以:“殿下说不必,便不必了吧。”

    “殿下……还是小心些好。万一……这细铠也能护得您周全……”

    我却比殿下和王妃都要来得紧张。我不记得齐王在宴席之上准备刺杀殿下的事,发生在这之前还是之后。虽然肯定不会殒命,但他也不能受伤。

    我努力一下:“这也看不出什么,殿下不如……奴婢还是给您贴身穿着,以防万一。”

    “酒案之下也埋伏了匕首。我察觉到了,便设法让元吉露出破绽,也让父皇发现。若不如此,恐怕他还真的要领兵冲出把我一刀杀死了。”

    “奴婢知错……”我回过神来,连忙认错。

    “无垢,如果承乾懦弱,泰儿才智过人,早就能自立一番事业,闯荡天下,你会护着谁?”

    正月中,陛下已然痊愈,传了口谕到府中,诏殿下和太子一同到齐王府中宴饮。殿下听到之时十分疑惑:“父皇此时邀我们都到四弟那儿去,会为了什么?”

    殿下看我仍然是一脸担忧,开口解释一句:“若大哥和四弟在父皇面前动手杀我,这不是太讽刺了吗?万一伤了父皇,这大逆不道之罪他们也承担不起。你不必担心。”

    入夜时分,孩子们用过膳,分别回了寝居休息。我刚刚点起灯烛,还没站稳,便眼见秦王一把推开了门,撞了进来。

    “哎!”殿下叹道:“更衣吧”。

    “是……”我无奈,只好拿去细铠,给他换襕袍,束好腰带,戴上襆头。

    “那后来呢?”王妃急切地问下去。

    “二哥,发生了什么?”王妃问道:“他们难道真的想在父皇面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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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也一样叹气,安慰道:“不过若只看今日情形,你也不要太担忧了。毕竟父皇也在场,至少可以肯定没有毒酒。”

    秦王咀嚼这句话,几乎一日一夜不安。带着长孙无忌在书房分析长谈,总算大致确定了李靖的意思,这也算个不错的答案——至少他不会轻率地将可以左右国家安危的兵力导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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