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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洛闻言,眯眼笑道:“算不得多讨喜,只是伶牙俐齿合我心意罢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那小丫鬟已经端着汤碗过来了。
甄洛接了汤碗,摆手让那丫鬟下去,自己却只稍闻了闻味道,并未入口。
时间一点点消磨,甄洛掀起车窗的帘子,隐隐约约瞧见了寺庙才放下帘子,安生坐在秦彧身旁。
她凝眉思量,抬手捧着碗,几瞬后,抿唇喝了几口。
甜粥入口,不过几瞬,甄洛便有些腹痛,不甚剧烈,但十分磨人。
“前面可是有间庙宇,我肚子不舒服,想去寺庙喝口热水,咱们带着的东西,许是放在壶袋中不新鲜了,我一入口就难受得紧。”她软着嗓子求秦彧。
秦彧瞧她面色痛苦,不似作伪,当即道:“走,我陪你去。”
第28章
秦彧话落,……
秦彧话落, 便让侍卫停下马车。
甄洛闻言,动作猛地顿住,僵了瞬, 才又开口道:“我腹痛难忍, 你去作甚,平白添堵。春婵扶我去就是。”
她说着快步下了马车, 扶着春婵就往寺庙走去,秦彧在后面还未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扬声唤她,让她注意脚下, 慢着些。
甄洛摆摆手,意思是知晓了,脚步却是半点未停。
“主子当真想好了?”春婵忧心的问。
甄洛颔首不语,只往那寺庙走去。
两人入了寺庙, 便消失在秦彧眼前, 他心中有些不安,起身也下了马车, 往寺庙走去。
一旁的小丫鬟瞧见,神色微慌, 跟了过去。
“秦将军,姑娘许是来了月事,这才腹痛难忍, 咱们这次出门走的急, 奴婢听春婵姑娘说,还未来得及备下月事带,您看是不是吩咐人回府去取?”这小丫鬟强自镇定开口拖延秦彧。
秦彧闻言想到郎中叮嘱说女子月事于身孕有影响,照顾不好不利于于有孕, 他停步凝眉,略一思量道:“让一个侍卫带着你回去金陵城中取月事带,另外请个郎中随行跟着照料。”
两人说话的功夫,甄洛已经和春婵到了寺庙后门。
寺庙后门候着赵迢的人手,其中有几个还是甄洛从前在王府见过的府上亲卫。
“世子夫人请。”他们依着赵迢的吩咐请甄洛出了偏门上马车。
甄洛依言上去,带着春婵进了马车,道了句:“还是唤我甄姑娘吧。”
亲卫不曾应声,驾马离开此地。
就在甄洛上马车的当口,秦彧已经进了寺庙。那小丫鬟和侍卫也动身回了金陵城内。
秦彧一入内,就撞见了庙中住持。
那住持见他笑得端庄慈严道:“老衲见过施主,不知施主上门有何贵干?”
秦彧这人身上的杀伐气太重,住持一眼便知他不是常人。
毕竟是佛门清净地,秦彧也不能硬闯,他温声道出来意:“家中女眷身子不适,方才说要入寺中讨杯热茶,在下忧心她身子,这才跟了过来,打搅方丈清净了。”
“女眷?”住持愣了愣,又道:“施主在寺中自寻吧,老衲也是刚到此处洒扫,并未瞧见生人。”
住持这话一说,秦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未曾见过生人?”他反问道。
住持见他神色,笑道:“老衲确实未瞧见,施主家中的女眷许是已去了正殿,您去寻一寻,看看人可是在正殿。”
秦彧冷了眉眼,抬步入内去寻。
他人往正殿走时,甄洛的马车已经动身离开。
马车绕过寺庙往南边走去,与秦彧一行人背道而驰。
秦彧人到了正殿,却没瞧见人,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
他抬手解下腰间鸣枪,燃了一支。
不过片刻间,寺庙正殿便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秦彧轻车简从不假,可他身边却一直藏着不少暗卫,就连甄洛身边,也被秦彧安插了几名暗卫盯着她。
一众暗卫叩身在地,秦彧眯眼扫过,见少了他此前安插在甄洛身边的那几个,神色愈发阴沉。
“去查暗六、暗十和甄洛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秦彧冷声吩咐。
秦彧这人,我行我素,桀骜狂傲惯了,心情好时顾忌佛门清净地,心情不好了,这尊杀神哪还在乎什么佛门。
不一会儿,暗卫抬了两具尸首回来,正是暗六和暗十。
秦彧捏着腰间玉佩,气极反笑。
他手底下的暗卫,以一敌十不成问题,要把这两人杀了,又带走甄洛和婢女,只怕起码有三十个高手。
三十个人出现在这处寺庙,这庙里的人焉能不知道?
“去将这庙里的和尚都给爷捆过来。另外派人去搜查寺庙方圆百里,爷倒要看看一个大活人能藏到哪里去。”秦彧一脚踢倒了庙中经幡,仍觉不解气。
庙中众僧悉数被绑了过来,包括方才与秦彧说过话的住持。秦彧瞧见那住持,一想便知他拦住自己多话,目的是拖延住自己的脚步。
“出家人不打诳语,住持说谎倒是顺溜,想必这舌头是不想要了。”秦彧折眉寒声道。
那住持倒是个有些胆气的,旁的小僧们见这阵仗哭个不止,住持却一直稳着,便是被秦彧威胁也不曾露了怯意。
这处寺庙的住持曾受过赵迢大恩,因此这次才会冒险帮他办事,暗中让他藏了人手接出了甄洛。
“佛门之地,还望施主慎行。”住持同秦彧道。
佛门见血,是为大孽。
常人自然顾忌,可惜,秦彧不信神佛。
住持话落,秦彧挥剑就断了一小僧拇指。
“在下耐心告罄之前,您最好将知道的都交代了,否则,我手中的剑,可不会留情,这满寺的僧侣,正好为在下的剑献祭,住持是个明白人,当知道,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
秦彧这一剑下去,那断指正好被摔在住持脸上。
住持脸上沾了血污,那被断了指小僧的痛哭声又在他耳边响起。
“举头三尺有神明,施主莫要在佛祖跟前狂妄!”住持强自撑着斥骂,可脸色却已见灰白。
秦彧冷眉无畏道:“神明?那有如何?我做事只遂自己心意。神明万佛,与我何干?我再问你一边,谁带走的甄洛?”
住持抿唇仍旧不肯开口,秦彧嗤笑,再度挥剑向方才那小僧,小僧惊惶痛哭,躲避不及,被削下了左臂。
“师父,师父,救救徒儿,徒儿不想死!”这小僧爬到那住持跟前涕泪横流哀求道。
住持拉着小僧护到自己身后,对上秦彧道:“施主冲老衲便是,寺中僧侣并不曾参与此事,一切皆是老衲一人所为,您放过他们,冲老衲来便是。”
秦彧寒声笑道:“我朝国法尚有连坐,住持安敢以一己之身抵你之过。况且,在下行事,只有赶尽杀绝,可从没有放过二字。”
他话音一顿,扔了剑,示意暗卫上前:“数十声,住持若还不肯言说,便将那小僧杀了,每十息杀一人,我倒要看看,住持你舍不舍得下这满寺的僧侣性命。”
话音落下,暗卫便执剑上前抵在那小僧脖颈处,扬声数道。
从一到十,第十声正要开口,那住持猛地扑到小僧身上,终是松了口道:“老衲说,还请施主停手!”
秦彧摆手,示意暗卫退下。
那住持喘着粗气,心想如今过去也有一会儿了,想来赵迢已经将甄洛带离,便是秦彧知晓,也未必追得上他们。
他几息之间仍未开口,秦彧沉了眉眼,冷声道:“动手。”
住持慌忙道:“是甄姑娘的夫君,将她接了回去。”
这话一出,秦彧周身气压极其可怖,他气上心头,问:“你说什么?”
住持一身冷汗,回话道:“老衲说,甄姑娘的夫君将她接了回去,施主您应该也晓得,甄姑娘与她夫君卷鲽情深,您已毁人故土家园,何必再强令有情人生离。”
秦彧气极反笑:“呵,有情人?是,爷就不该让他们二人生离,生离有什么意思,合该死别才是!”
他想到这几日来甄洛的不对劲,心中已然猜到她是知晓了赵迢没死,和他里应外合,逃了出去的,秦彧越想越怒,强压着火气吩咐暗卫:“加派人手,另外从金陵城让秦时砚调人来搜,掘地三尺,也要给爷把人找回来。”
想他秦彧纵横至今,竟被枕边人和手下败将摆了一道,真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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