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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赶紧大喊一声:“且慢动手,我们出去吃!”
衙门压下了状子,是为了替金家拖延些时间想对策。
小师叔为了躲桃花,正好不急不慌地带着妙琰就在这道观里念书写字画面。
一炉无烟碳,房里温暖如春。
妙琰知道小师叔的字写得好,没想到画工更好。
跟着小师叔学过画符,再同他学画画,妙琰觉得轻松了不少。
几天学下来,走兽花鸟都能画个神似。
从不夸人的小师叔,难得不吝惜语言地开始夸妙琰心灵手巧。
画够了飞禽走物,妙琰开始画小师叔。
知晓妙琰画自己,小师叔还尽量坐好别动,由着她恣意妄为。
之前五六张练笔画得都不满意,难得有一张画得和小师叔有七八分相似,小师叔一时技痒,自己又给添了几笔,顿时道爷的傲骨仙姿映在纸上。
祝梓林奉太后和皇帝的命令,领十二禁卫保护霖王爷的安全。
虽然这些年牛心左性的霖王爷都是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可职责所在,哪敢怠慢?
这爷俩在暖和和的房间里读书画画取乐,祝梓林和那十二护卫只能倒着班在附近空房站岗。
大年根底下风雪也是多,差点把祝大人冻成冰棍儿。
金家打官司不着急,贺扬澈打官司也不着急。
祝梓林可受不了了,县官一级的丛九品,怎么可能和他说的上话。
吸溜着鼻涕的祝梓林,远远指着推妙琰荡秋千的霖王爷咬牙说:“这儿交给你们,我跑趟府衙,赶紧打完这鸟官司。”
众禁卫感激涕零,皆愿祝大人马到成功。
霖王爷好好呆在庙里,他们可以化妆成香客,起码有间舒适的客房。
这霖王爷跑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泡妞,他们只能躲一边喝西北风。
县令接到巡抚的手谕,让秉公处理刁民金喜财侵占玄清阁地产一案,大内禁卫都统领祝大人监审,吓得几乎尿了。
祝都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儿,能给那玄清阁撑腰?
师爷提醒:“老爷,玄清阁是御用庙宇,想来和上面是有些连连的。”
县令气得敲了师爷一巴掌:“蠢材,早怎么不说?”
师爷无奈道:“老爷不是说,自然要替姐夫拿回应得的那份,地产是庙里的,可那贱妇还留下了四品的官职给徒弟继承,这朝廷的恩典,历来是给儿子的嘛!”
县令贼眼珠儿转转,赶紧命人请祝大人进来。
在霖王爷面前乖得像小猫一样的祝梓林,背着手大摇大摆晃进县衙。
不时擤把鼻涕,咳嗽几声。
见到磕头的县令,绷着脸说:“你们可商议好了怎么对付本官?”
“赶紧判了这官司,让贺掌门回山,不知道玄清阁是御用庙宇,年前年后法会多吗?”
“耽误了朝廷祈福,你有几个脑袋够摘?”
县令屁滚尿流地即刻命人传唤原告被告,立刻就要升堂。
金喜财领着他那续娶的媳妇和儿子先一步进了县衙,拜了太爷,金家娘子埋怨兄弟:“那倒霉的妮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好心让人说亲,许她嫁给你外甥,居然被个牛鼻子老道给搅和了。”
第十七章
门外一声:“福生无量天尊!”小师叔一身道装,拉着妙琰大步流星走进县衙。
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坐上首的祝梓林。
祝梓林赶紧站起,走到大堂中间行礼道:“下官见过贺掌门,见过李大人!”
小师叔瞟了一眼那金家娘子,不屑道:“梓林,你看贫道老吗?”
祝梓林赶紧赔笑说:“不老不老,道爷青春正健,貌似潘安,定能娶得美娇娘,早生……”
小师叔打断他说:“我有问这么多吗?”
小师叔紧张地看了一眼妙琰,妙琰还顺着祝梓林的话促狭地对着他傻笑,居然还调皮地眨眨眼。
县令没想到大都统主动问的好,二品的上司作揖,自己这九品芝麻官是不是该磕头?
金家娘子打量一眼妙琰,往地上啐了口骂道:“你就是那老贱妇收养的小贱妇吗?”
师父的情敌,那就是妙琰的情敌。
妙琰顿时迎上来骂道:“您倒是贵呀?上秤按斤卖贵是吧?”
祝梓林实在憋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用“我同情你”的眼神看他的霖王爷。
小师叔拉了妙琰一下说:“别说话!”
那金家娘子又冲小师叔来劲:“小白脸,你是扬清那老贱妇养的?还是这小贱妇养的?包你在身边儿多少银子?”
妙琰更不乐意了,蹦到小师叔面前指着金家娘子骂道:“你家没镜子吗,凭我家小师叔的风姿,是银子能买的吗?”
这也就是和妙琰在一起处久了,小师叔的脸皮都变厚了。
如此下流的话,小师叔脸都没红一下,直接问祝梓林:“咆哮公堂是什么罪?”
祝梓林递个眼神儿给县令,县令战战兢兢走过来。
金家娘子狂笑:“看我我兄弟给气的,在这一亩三分地,我看你们谁拿老娘有办法!”
县令一脚就把金家娘子踹得跪在了大堂正中,卑微道:“回祝大人,道爷,李,李大人!”
祝梓林冲着妙琰一努嘴说:“只要你回明白李大人的差事,道爷就不会难为你,本官自然也不会难为你!”
县令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回李大人,咆哮公堂重打二十!”
站堂的衙役知道金家娘子是县太爷的亲姐姐,只能棍子尖儿撞地大喊:“威武!”
试图等人走了好蒙混过关。
谁知金家娘子一听李大人继续骂:“什么李大人,那老贱妇留下的官职俸禄理应是传给我儿子的,我儿子可是好好地捧了老贱妇的灵位回来。”
妙琰还要骂,小师叔把她拉在身前,一手捂着她的嘴,只看祝梓林问:“妄议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祝梓林继续把问题丢个那倒霉的县太爷,县太爷一边冲姐姐使眼色,一边讷讷道:“重打五十!”
金家娘子一听顿时炸了,散开头发,往地上一坐,双手拍地又哭又嚎骂道:“好你个林不清,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当初为了弄钱供你念书,我放着明媒正娶的太太不做,和金老头子没名没分厮混了两年,幸亏肚皮争气才做了当家主母。”
“你居然帮个小杂种欺负我啊,那钱该儿子继承,哪个昏官居然给了这个小杂种!”
小师叔继续问:“诋毁皇太后的圣恩,这是什么罪?”
县令吓得“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这妇人疯癫,还不快拉入死囚牢,秋后问斩!”
祝梓林嬉皮笑脸说句:“别介,道爷看着呢,欠着的七十下先打了再关。”
“你放心,你们县死囚刑部复批的文书,本官会替你跑。”
“现在说说侵占清道长道观田产财物的事儿呗?”
差役就算再留情,七十下也得打出动静。
小师叔把妙琰按在椅子上,让她同师爷算算观中丢失的财产。
自己背手站妙琰身后,偶尔纠正几个字的写法,力求每个字都写的完美。
金喜财和他那看着就缺心眼的儿子跪在堂口,随着那棍子一下下落在金娘子身上,爷俩一起心惊肉跳。
帐算得差不多了,小师叔走到金喜财面前,提了他过来签字画押。
似乎无意问:“你这当亲爹的,拿小妍去祭河怎么想的?”
金喜财磕头道:“道爷,是那天师说小妍克父克男丁,不祭了她,我老金家就得绝后。”
小师叔掐着金喜财脖子问:“哪个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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