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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纪母也连忙跟着起身,却突觉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在地。

    “不行,咱们还是去医院吧!”信然朝纪宁点点头,连忙扶着纪母出了门。

    挂了急诊,接着一通检查,最后医生把纪宁和信然叫到一边,“初步诊断,子宫内有一个直径达到9cm的肌瘤,结合患者临床症状,不排除已经发生恶变的可能性,我们现在先安排患者住院,再做进一步检查。”

    “会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不会,咱们进一步检查再看。”

    办理了住院手续后,纪宁和纪父回家收拾换洗衣物,信然则留在医院陪护。

    三天后,医生带着检查结果和治疗方案,与三人认真地商讨:“结果不太乐观…我们的建议是,做子宫摘除。”

    这个结果还是让一向硬汉形象的纪父,悄悄抬手抹起眼泪,见状信然慌乱掏出纸巾递过去,却被纪父轻轻推开,他有些哽咽,“没事,我们听医生的,一定配合治疗。”

    手术被安排在两天后,一向话不嫌多的纪宁一反常态,一早上一句话也没说,手里捣弄着一个保温瓶,开了关,关了开。

    纪父则坐在床边,一会帮纪母盖上被子,一会又担心太热重新拉下一点。

    信然则默默站在一边,时不时看向门口。

    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毫无血色的纪母,反过来笑着安慰几个脸色凝重又故作轻松的人:“这有什么,不就是切掉一些坏了的东西吗?再说了,我现在一儿一女,要子宫也是没什么用,还不如还给老天爷了!”

    “那是,霞妹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养好身体,等着抱孙子!”纪父摩挲着纪母的手,低头小声说。

    眼眶不知不觉红了起来,信然觉得这个年过的,太感伤了…

    手机里突然响起,顾斯的短信跳了出来:“我回来了,见一面吧…”

    第19章 背叛

    纪母被推进手术室后,信然才得空给顾斯回了消息,确实,顾斯已经好久没给自己打电话了。

    之前还曾经担心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但因为自己陷入照片风波带来的阴霾里,渐渐也就忽略了。

    知道过年她也许会回来,没想到纪母突然生病,自己也就一直没联系她。

    经过熬人的焦急等待后,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医生出来告知一切顺利,这才松了一口气的信然又一直陪到晚上,才在纪宁的劝说下,先行离去。

    拨通顾斯的电话,信然总觉得那语气似是有几分陌生,匆忙打了辆车,就往约定地点赶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信然拥抱了顾斯,“一切都好吗?”

    顾斯本来就比信然高出一头,及腰的长发松散着,裹到她脸上时,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多吸几下。

    她拉着信然坐下,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尤其妖艳。

    “你,是不是跟他和好了?”小口抿了一点酒,顾斯郑重其事地问。

    “啊…”信然没想到,顾斯竟将自己和纪宁的感□□看得这么重,千里迢迢回来甚至都没有一句嘘寒问暖,就迫切进入这个话题。

    “要是我告诉你,他不值得,你会跟他分开吗?”见信然略显迟疑地咬着嘴唇,顾斯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信然拉住顾斯的手,“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谢谢…”

    “不,你不知道,上次在电话里我就想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他…”又是说到这里,顾斯却突然戛然而止。

    隐约觉得事有蹊跷,信然直勾勾盯着顾斯,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他背着你,跟…跟我在一起过!”顾斯抽回手,将脸别过。

    “哦…”信然觉得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开始,自己的头皮、脸颊、手臂还有胃口周围,都开始发麻,她愣在原地大概十秒,然后轻轻吐出了一个“哦”字。

    “一开始不就是愚人节的玩笑吗?你又何必当真?”顾斯眉间微动,重新握住信然。

    “是,我们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吗?”信然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沙哑,她挪开被拉住的手,端起酒杯。

    “是…”顾斯的手扣住桌边,叹了口气,“我其实,是想证明给你看,他就是个渣男,脚踩两只船!”

    垂眸一笑,信然将酒一饮而尽,嘴巴里火辣辣的,“那为什么当时没告诉我?”

    抿了抿嘴的顾斯没有回答,扬手又要了一杯酒。

    信然记得,上学时她和顾斯并没有特别亲密,因为顾斯不仅长得漂亮,学习好、家境也好,大家抢着和她做朋友,自己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旁观者。

    但自从自己和纪宁在一起的消息传开后,顾斯就突然和自己变成闺蜜了,不仅上学下学都要缠着她一起走,甚至连上个厕所都要两个人一起。

    原本信然是有些抵触的,总觉得顾斯的突然转变里,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但碍于那个时候的她,性格软弱,不愿意得罪别人,于是也就默默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朋友。

    直到被掳走拍了那些照片后,顾斯对自己很是照顾,信然还有些自责,过去不该质疑那段友情。

    后来没过多久,顾斯就出国留学了,两人约定每隔一周的周二会电话联系,所以关系才一直维持到现在。

    “你到底在想什么?真的不介意他和我在一起过吗?”见信然坐在那发呆不理会自己,顾斯的语气有些嗔怪。

    “你为什么,对我们的事情,这么关注?”嘴边勾出一个微笑,信然偏头看过去。

    “我这是关心你…”顾斯这句话听起来十分没有底气,不只声音愈发小,尾音还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说了,我们都是成年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那照片呢?要不是因为他,苗可柔怎么会找人拍你照片?还放到学校贴吧,搞得人尽皆知!”顾斯打断信然的话,咄咄逼人。

    心头猛地一颤,信然没有说话,她和顾斯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她不可能知道,那些照片后续的故事,更别提背后主谋是苗可柔了。

    快速在心里梳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信然有了一个大胆又难以置信的想法。

    “你知道,那事是苗可柔指使的?”信然云淡风轻地问。

    突然语塞的顾斯瞬间安静下来,将盯着信然的目光快速移开,又伸手去摸酒,却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苗可柔干的,对不对?”

    信然也不愿意这样想,她自问对待顾斯,从来没有半点歹念。

    她曾经把和纪宁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分享给她。

    侯羽生日那天,也是因为顾斯说心情不好,非要信然陪着,她才回绝了纪宁,这才给了苗可柔和纪宁又一次联系见面的机会,还有最后那次去网吧找纪宁之前,她都一直和顾斯在一起。

    是顾斯看着她痛哭流涕跑出去的,也是顾斯陪着回来时伤痕累累的她。

    “信然,你有时候真的很聪明,有时候又蠢得要命!”顾斯叹了口气,似是卸下了一个重担,扬手又要了一杯酒。

    “是啊,蠢就蠢在,居然相信你是真心和我做朋友…”信然自嘲地笑了笑,感叹顾斯如此掉以轻心,伪装了四年的情分,一刻分崩离析。

    “你也不想想,以我们条件相差那么远,我为什么愿意天天粘着你?图你的傻,图你的老好人吗?”

    话一旦被挑明,就难听得很。

    “所以,你真正的朋友,是苗可柔吧!”信然并没有特别生气,更多的只是对自己的嘲笑。

    “说到底,还是要怪纪宁,如果是随便玩玩的话,苗可柔也不会这么担心,谁知道最后,他竟然为了一个看起来又傻又呆,一点也不起眼的你,收了心!”

    听到这句话,信然觉得此刻胃里翻江倒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浅哼一声,起身淡淡说:“你去转告苗可柔,我和纪宁,好得很,特别特别好,谁也拆不散的,那种好!还有,纪宁妈妈那边还在等我回去,谢谢你请的酒。”

    见人转身就走,顾斯扔下两张百元大钞就追了上去,“你以为我大老远回来,就是为了给你们传话吗?”

    不想和顾斯继续纠缠的信然,奋力甩开她的手,半个字都没有说,自顾自朝前走去。

    还想继续追上去的顾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她直接对着话筒有些懊恼地说:“真是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纤细婉转的女声:“我知道了…我想到别的方法了…”

    “其实过去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手?”

    “谁说我不放手了?我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他们这对狗男女,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顾斯紧了紧眉头看向信然消失不见的方向,驻足片刻,悄然离去。

    回家草草洗漱,信然就躺上了床,翻来覆去却一直睡不着,有些人曾经在自己的人生中出现过,想要轻松抹掉确实不太可能,但她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在乎谁,应该相信谁。

    依旧放心不下医院的纪母,信然起身给纪宁发了消息:“一切都好吗?”

    很快收到回复:“都好,你快点休息吧,乖!”

    刚想收回手机,包若天的消息顶了进来:“双方父母见面了吗?是不是已经定好日子,准备结婚了?”后面还加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你呢?二人世界怎么样?”

    “我带程宝去纹身了!哈哈,情侣纹身!他都疼哭了!”

    “你就折磨人家小宝吧!别回头,人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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