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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主……”侍女官略有为难的唤了声,想暗示她不得靠近,毕竟现在主政的是摄政王,看似无甚变化的皇宫,不过是在豢养一群无实权不敢反抗的虚名美人罢了,可他们若有任何一点别的心思,或还拿自己当个主子般颐气指使,那就容不得他们放肆了。不管在这皇宫中是否在摄政王入主时被撤换的宫人,还是留下来继续侍奉的,他们都懂得一点,唯有审时度势之人方能有命活下去。如今的凤氏天下不过是徒有其名,大厦将倾,迟早是时日问题,任谁都无力挽回。这个在历经了几代王朝更迭的西凤皇室,早就从骨子里被腐蚀而出,似乎连皇权旁落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是以才会在西凤并无掀起更大的波澜。这就不得不说是司夜离高超的手段了。

    阿月止住了侍女官接下去的话,挥手将他们遣退开去,转身看着蕙平。她目光坚定淡然,眼前的女子依稀还是多年前初见时的眉眼,眼底俱是冷漠戾气。她不知道她为何从一开始就在针对她,好似那股敌意带着莫名又有点释然的唏嘘。这让她无端想起了递给司夜离的那张帛锦上,其实只写了两个字,却也只有他能懂,这才有了之后的排场和解禁。

    婚书。那是阿月第一次执笔写字给他,洒脱随意的笔墨像极了她的性格。彼时他正在早朝,如过往的每一日相同,却又有些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今日是他的受封日,过了今日他就是这个西凤王朝最有权势的人,相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无人能再命令左右他。他是整个西凤真正的王,哪怕只是背后的君主,也无人敢不听他的。也就是在这时,流锦受了命令将侍女官呈上的东西递交到他手中。许是被无端打扰了受封仪式,底下官员面面相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皆是脸有异色。他们哪里知晓这只是他的私事,且被诏令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第一时间呈上,她的事于他来说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第167章 逼她婚嫁

    直到摊开那张帛锦,他脸上才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竟是连摄政王位都不能比拟的,欢愉。她既写了这两个字给他,他又怎会不懂,正是因为懂才觉得重于千斤。或许是逼迫,或许手段卑劣,可她若是心底没有一点动摇,谁又能逼迫得了她呢?从这张帛锦的背后他仿佛看到了她将自己剖白了的心,谁说她将前尘往事都忘了,她分明只是在矛盾中挣扎,寻求不得解脱。他拽紧了那两个字,直到这一刻手还是隐隐有些颤抖,虽然明知是因为逼迫她才答应的,可他也想过若是她不松口,那他这场逼婚还要做到如何地步呢?大概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三公主见我不会就是为了想说这几句吓人的话吧,还是三公主觉得我会因此而吓到?”阿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无所谓的看着她。现在的蕙平还有什么资本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觉得被尊称为一声三公主就还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上任她为所欲为的女子吗?她渐渐勾起唇瓣,笑得讽刺。

    这么明显的讥讽蕙平又怎会看不到,那是种将她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的耻辱感。蕙平掩在衣袖底下的手不易察觉的狠狠捏起,她来是为羞辱她的,可怎么情况反了过来,但没关系,一时的口头得逞都算不得什么,只有诛心才能真正伤到一个人。而对阿月的诛心,莫过于她被假象蒙蔽,剖开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更能让她痛上百倍了。

    “你知道当年的那杯毒酒是谁要你喝下去的吧?”她从往事一点一滴开始讲起,再从阿月的脸上辨析她所知道的事实,可显然这件事阿月早已猜到或知情,但知道是一回事,亲口从她口中说出又是另一回事。“我与司夜离之间的利益关系想必你也应该猜透了,当年他借着我的手想除去你,着实演了出好戏。戏结束,你我本不应再有什么牵扯,可谁知你命大竟没死,这就让我很不爽了,但更让我不爽的是,你明知道我对叶裴的感情却还来勾引他,你觉得我能容得下你?”她的话咄咄逼人,令阿月不由得怔住。

    她和叶裴?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她从未想过,那时到是想过叶裴和晚晚的事,可后来在证实了晚晚是司夜离的未婚妻后,她就再不曾去想过他们两人的事了。如今想来或许那些都只是给人看的幌子,为了掩饰最真实的情感。思及此她觉得有些好笑,不愿多作解释,无论蕙平是信也好不信也罢,她都不想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去对谁说,没那个必要,信她的人自会信。

    “说完了?”阿月询问了声,只觉得无聊,便闲庭信步的绕过她走。今日的天气很好,空气中弥散着一阵阵花香,或许她再不会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也再不会看到这么迷人的景色,她不愿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浪费了这番景致。

    蕙平拉住了她的手,阻住了她的去路。她的声音低沉且阴狠,“不要以为你自此后就能比人高一等,他的野心和手段都不是你能想象的,等你一点点揭开他那层虚伪的面纱,你就会知道他是个披着狼皮的羊,他一步步将西凤吞入他的口袋中,将我们都玩弄于鼓掌,难道你觉得你就会是意外吗?像他那种精于算计的人,我祝你与他早日彼此猜忌而互相折磨,那将会是我毕生的乐趣哈哈哈……”她肆无忌惮的张狂笑着,可阿月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与往日不相符的悲沧。那句诅咒的话也被她当成了耳旁风吹过,无关痛痒。

    有一点蕙平或许不知道,他们彼此是什么样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之间就算要互相折磨也绝非是猜忌,而是爱与不爱的问题。

    “公主,奴婢送您回去吧。”宫女在边上轻声的提醒,蕙平心头隐隐有恨意,却是也无可奈何,眼下的她只能被人看管着。她说这些话虽知没什么用,但凡能起到点离间他们的作用就是她想要的目的。

    “小姐,她方才说了什么?”芷澜见蕙平远去才敢走近,她从前在宫中没少见识过这位公主的厉害之处,是以很是惧怕。

    飞花雕栏从她眼底慢慢谢入繁华,颓然败坏了她的好兴致,也罢,再鼎盛华丽的戏幕也终归要落下,不过是看着耀目的过眼云烟罢了。谁不是那戏中人,演绎着他人和自己,可悲又可叹,都不过是悲苦之人。

    “没什么,她不过是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心中难平罢。”可他们谁又没有看到自己的命运,不一样还是要走下去么。哪怕无从选择,还是要苟且偷生的活着不是么,命运的残酷就在于看到了尽头却依然还要为之努力,还要笑着面对人生,这或许就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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